而房門口,顧瑾衍身形清冷地靠在倚在墻上,黑色大衣襯得他本就頎長的身形愈加瘦削挺拔。
喬西顧躡手躡腳地從浴室出來,沒走幾步,她就感到兩道灼熱的目光。
她捂住胸口,畏畏縮縮地朝那到目光看去,在看到他白皙的四十五度角的側(cè)臉之后,整個世界都不好了。
四目相對,顧瑾衍臉色陰沉地朝她走來,喬西顧梅花鹿一樣的眼睛閃爍著害怕的光,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穿著,臉頃刻間,飛上一層粉霞。
他步步逼近,她節(jié)節(jié)后退,顧瑾衍寒眸一凜,長臂勾住她的腰肢,把她按到墻上。
喬西顧呆愣愣地望著他,他就已經(jīng)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唇舌碰觸,喬西顧像被燙到一樣,緊緊地抿起嘴。
她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無可挑剔的俊顏,手擋在胸前,心里暗想,大神他這是怎么了,從山上回來到為李辰縫針,他面上不是一直云淡風(fēng)輕嗎?
顧瑾衍一只手撐在墻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睫毛濃密到能一根一根數(shù)的清的眼眸緩緩張開一半,半隱的眼眸深處,云霧翻騰。
他眼睛盯著她,語氣舒緩,暗沉,“張嘴。”
喬西顧心想著,顧瑾衍真的生氣了,不能張嘴,可嘴還是不受控制地張開。
接著,他再次靠近,舌卷著蜜糖溫柔又帶著怒氣地攪亂喬西顧一池春水。
他的氣息一邊濃烈地占有她,空閑的手一邊把她抵在胸前的手放到他的腰上。
喬西顧摟著他的腰,當(dāng)顧瑾衍的唇瓣在她唇角,脖頸,耳后游移時,她一邊顫抖著,一邊內(nèi)心哭泣,大神,究竟親過多少女的,技巧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猛然間,喬西顧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顧瑾衍抱了起來,忽然間,天旋地轉(zhuǎn),她就被顧瑾衍壓在床上。
他趴在她脖頸吻著,不時輕咬她的耳垂,突然脖頸猛的一疼,喬西顧覺得,顧瑾衍一定十分生氣。
顧瑾衍抬起頭,盯著她被欺負(fù)到泛紅的唇瓣,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低聲問,“我昨天有沒有跟你說過,不準(zhǔn)出酒店?”
喬西顧點點頭。
“為什么一個人去西山?”
喬西顧不說話,但顧瑾衍又怎么不知道她的想法,因為西山山勢最險峻,所以喬西顧就把最危險的地方交給自己。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低喃,“笨蛋?!蹦憔蜎]想過我?想過失去你,我該怎么辦?
她拉了拉顧瑾衍的衣袖,問,“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顧瑾衍喉結(jié)微動,磁性的聲音慵懶響起。
他怎么會不生氣,喬西顧給他找的情敵的數(shù)量,真讓他刮目相看。
忽然間,喬西顧眼里一陣驚奇地問,“你是怎么進來的?”明明她鎖門了呀,難道大神還會撬門?
“房卡?!?br/>
哦,大神可以找前臺要房卡,喬西顧想著,骨碌碌地滾到一邊用裝睡來逃避她智障的事實。
“以后,換件衣服?!?br/>
喬西顧臉色一紅地更緊地逼上眼睛,大神,會不會以為自己故意穿成這樣勾引他,才親自己的。
喬西顧郁悶了……
看著熟睡的人的側(cè)臉,顧瑾衍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目光注視遠(yuǎn)方,眼底的神色比云巫山的霧氣還有濃重。
今早H市。
七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顧瑾衍站在落地窗前,扣上腕表,注視著窗外的大雨。
孟子墨隨后走了進來,說,“顧先生,下樓用餐還是叫客房服務(wù)?”
顧瑾衍目不斜視,薄涼的唇瓣發(fā)出低沉的聲音,“A市雨勢如何?”
孟子墨打開平板查了一下,說,“預(yù)測過會兒有大暴雨,顧先生,怎么了?”
他向前一步,拎起手邊的外套,雷厲風(fēng)行地向外走去說,“回A市。”
孟子墨在后面追著跑,“顧先生,史密斯不見了嗎,再放他鴿子,會不會不太好呀?”
如果今早他沒有回來,會怎樣?
顧瑾衍重重的吸了一口煙,不再去想。
臨近傍晚,喬西顧醒來,房間里就只剩下自己,她穿上衣服,白阿姨就站在門外,敲敲門說,“西顧,收拾一下下來吃飯啊,都等你呢?!?br/>
酒店包廂里,長長的方形桌上鋪著法國絲絨桌布,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坐齊,白阿姨見到喬西顧,把她扶到主座的右側(cè)。
燭光搖曳,美酒飄香,顧瑾衍徐徐到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雙眼滿是桃色。
喬西顧只看了一眼,便匆忙地低下頭,耳尖微微發(fā)燙,她咬住吸管,擠了擠眼睛強迫自己清醒,大神的美色不能隨意欣賞,會倒霉,會倒霉!
還是白阿姨反應(yīng)的快,最先迎了上去,“顧總,給您安排好座位了,西顧就坐在您旁邊?!?br/>
顧瑾衍從進門,目光就把喬西顧所有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他輕輕掃了西顧脖頸一眼,幽深的黑眸不由淺笑,說,“好?!?br/>
“孟少爺,您坐這邊。”
孟子墨盯著對面的喬西顧,小聲打著招呼,“喬小姐,你好?!?br/>
緊接著,不知道是不是孟子墨的錯覺,他總覺得室溫突然就降低了,他瑟縮著瞅了瞅是不是空調(diào)溫度太低了。
餐桌上,琳瑯滿目的美酒佳肴已經(jīng)上齊,但每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高boss發(fā)話,其次是顧總都來了,趙導(dǎo)怎么還沒到,在座的人為趙導(dǎo)捏了一把虛汗。
顧瑾衍舉杯,緩緩開口,“趙導(dǎo)演偶感風(fēng)寒,正在房間休息,大家不必拘謹(jǐn),開動吧?!?br/>
盡管顧瑾衍態(tài)度十分溫和,但奈何氣場過分強大,眾人直直盯著他細(xì)長的手夾起鮮嫩的魚肉后,才敢動手。
但當(dāng)看到他筷子移向悶頭喝果汁的喬西顧盤子里,剛夾起的菜撲騰掉進盤子里。
“吃飯?!彼麄?cè)頭,聲音徐徐,卻莫名的讓喬西顧脖頸絨毛上泛起淡淡的微紅。
孟子墨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的喝了一口紅酒,他從來沒見過顧先生對哪個女人那么溫柔過,絕對有奸情,他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西顧姐姐,你脖子上怎么了?”
“啊……”西顧想起下午房間里的一幕,想起他吻她時脖頸上猛地一疼,立即手忙腳亂捂住脖頸,急忙向顧瑾衍求救,但看到云淡風(fēng)輕,嘴角似乎帶著笑意的顧瑾衍時,喬西顧發(fā)現(xiàn)她的做法多么不明智。
她看著白阿姨家的學(xué)霸白明明,放下手,淡定回復(fù),“早上我發(fā)現(xiàn)房子里有很大的蚊子,估計是趁我睡著的時候,蚊子咬的吧。”
顧瑾衍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西顧,我咬你的時候,你明明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