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揚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把玩著九·龍玉杯。
他名下有好幾家公司,市值十幾億,但是卻沒有任何心思去經(jīng)營。
至今為止,他甚至看都沒有去自己的公司看一眼,就任由著這些公司自己運轉(zhuǎn)。
對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修煉自己的望氣術(shù),如何提升自己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而九·龍玉杯則是重中之重。
此乃氣運靈兵,其中甚至有龍氣存在,早一日把這真龍收為己用,對自己的好處也就越大!
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起,接通一聽,便聽見電話那頭說道:“張大師,我想請你充當(dāng)我公司的安全顧問,每年給你凈利潤的十個點,不知道張大師意向如何?”
電話是余慶蓉打過來的。
凈利潤的十個點!
張揚聽到這話,他說道:“你不是準(zhǔn)備出售你的那些公司么?現(xiàn)在怎么不賣了?”
余慶蓉道:“短時間內(nèi),他們哪里能湊齊四百多億的現(xiàn)金給我?”
“更何況,我手中所掌控的這些資產(chǎn),都是優(yōu)良資產(chǎn),只要運用得當(dāng),每年都能為我提供至少五十億的凈利潤!”
張揚聞言,心里稍微算了一下,五十億的凈利潤,那自己每年分到手的錢,就有五億!
而且說是安全顧問,實則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公司會照常運轉(zhuǎn),頂多了是在出事的時候,自己過去處理一下事情!
以他現(xiàn)在在蓉城的名聲,敢去他保護(hù)的公司鬧事的人,怕是少之又少!
只是自從獲得了望氣術(shù)后,他就不想再屈居于人下。
現(xiàn)在名義上雖然說是充當(dāng)安全顧問,但這還不是給人打工?
余慶蓉這邊在等張揚回話,見電話那頭的張揚陷入了沉默中,她又說道:“張大師,您看,您這邊要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
聽到這話,張揚說道:“我答應(yīng)你?!?br/>
沒必要和錢過意不去。
這每年的五個億,相當(dāng)于是白撿的,不拿白不拿!
聽到張揚答應(yīng)下來,余慶蓉這邊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多謝張大師!”
等電話掛斷,張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樣子她那些產(chǎn)業(yè)賣得并不順利??!”
……
與此同時,余慶蓉這邊獲得了張揚的同意后,她說話都有底氣了。
她看著別墅里的這些富豪,說道:“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鑒于諸位拿不出來全款購買我的產(chǎn)業(yè),我現(xiàn)在打算自己留著經(jīng)營。有得罪之處,還望各位見諒!”
“我特么一分鐘幾千萬上下的人,你就這樣玩我?”
有一個暴脾氣的外地商人聽到這話,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他剛起身,一把槍就直接指著他的腦袋,是一旁的龐傲。
“說話給我放尊重點?,F(xiàn)在張大師是這些公司的安全顧問,你要找事,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那富商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蒙了。
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他額頭上是冷汗直冒,道:“我也就是發(fā)發(fā)牢騷,你不要這么大動靜!”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對‘張大師’這個人是產(chǎn)生了濃厚的好奇。
這龐傲簡直就像是對方手底下的一條瘋狗,這張大師,到底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