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就給老子滾出去,這書樓可不是你們動手的地方!”白發(fā)老頭把手里的學生扔到一邊,看著兩個人滿臉不爽起來。
這二樓他可是負責人,要是這里的東西真的有什么損壞,到時候他可是要擔起來責任的。
更何況這兩個人都不是他的弟子什么,就算是拼個你死我活都沒什么,但別給他找麻煩。
“好!”那人看向馮九陽:“我們就出去擂臺一戰(zhàn),你可有膽量?”眼里面都要噴出火了。
“好??!那個地方生死勿論,我也能看看我的實力怎么樣?!瘪T九陽呵呵一笑,就轉(zhuǎn)身推開窗戶直接跳下去了。
“這小子……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啊!竟然從窗戶上離開。”白發(fā)老頭有些怒氣,可絲毫沒什么辦法,畢竟這個家伙就連學校都不想去管他。
那些學生卻是從樓梯下去了,畢竟這里的管理者都是強者,他們必須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定。
他們下去之后很快就有人從廣播站里面發(fā)出通告:大三槍館和馮九陽擂臺一戰(zhàn),請愿意見證此戰(zhàn)的同學前往擂臺。
一時間不論在忙碌的同學還是在休息的同學,聽到這通知立刻就炸了,都開始議論起來。
畢竟學校的學生都知道,這要是上了擂臺一戰(zhàn)的話,除了一方戰(zhàn)死之外是不會結(jié)束的。
可是這一方卻不一定是一個人,如果對方有十幾或者幾十個人,那么就只能是全部戰(zhàn)死。
而且聽剛才廣播的內(nèi)容,這是長槍館和馮九陽一戰(zhàn),也就是說馮九陽一個人要對付長槍館那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可是有好幾個人都是大三的學生,甚至還有兩位是大四的,聽說快要突破真武境界了。
這么多人竟然要欺負馮九陽一個人,就算是這段時間馮九陽風頭正盛,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新生而已。
本來一些人對于馮九陽是非常生氣的,畢竟這個家伙一個人就把學校的風頭出盡,別人做點什么也沒有辦法引起來半點漣漪。
可是現(xiàn)在聽到這廣播,立刻就覺得長槍館的人有些無恥了,你們這么多人對付人家一個。
只不過這廣播既然已經(jīng)發(fā)出來,那么這一戰(zhàn)恐怕是沒有辦法停下來,很多人立刻就前往擂臺處去觀看這數(shù)十年難得一見的死戰(zhàn)。
“長槍館……”楊輕舞正在給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匯報有關(guān)學校比賽治療方面的事情,聽到這廣播臉色立刻就變了,把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哎……”那胖男人正是校長,一身的修為也是皇武境界,看到楊輕舞著急的樣子也絲毫沒辦法,嘆了一口氣就只能自己拿起來文件看起來。
隨后又放下,給學校的其他高層打了個電話,幾個人約了一下就一起去觀賽了。
“馮九陽……”萬不通這時候正在干活,畢竟他對于北武學院來說,不過是嘍啰一般的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修煉到真武境界。
但是聽到這話,立刻就朝擂臺趕過去,監(jiān)管的人看到情況倒是沒說什么,畢竟誰都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一個學院的。
等到萬不通趕到擂臺的時候,哪里早已經(jīng)圍滿人了,他離著擂臺十幾米遠,根本就擠不進去,畢竟圍觀的人修為那個也不比他差。
“讓開……”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來,原本吵鬧的場面立刻就安靜下來,回頭就看到楊輕舞和八卦社團的幾個人走過去。
“楊小姐……”萬不通走過去看著她,楊輕舞點點頭,萬不通就加入楊輕舞的隊伍走進去。
幾個人走到擂臺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長槍館的人在擂臺上,一個個手里拿著一丈長槍。
換上一身的鎧甲,整個人猶如筆直的長槍一般豎立在哪里,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九陽呢?”幾個人看到長槍館的人在這里,但是卻看不到馮九陽,他是不可能臨陣脫逃的?。?br/>
“哪里!”萬不通掃了一眼周圍,就砍到馮九陽從遠處走過來,身上不知道哪里弄來了一套白色戰(zhàn)袍,手里竟然也是拿著一桿長槍。
“這衣服倒是哪里都能買,可這長槍真不好弄!”馮九陽邊走邊說,一直在身上的木刀這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長槍館的人看著馮九陽:“你竟然丟棄你擅長的木刀,而是用我們所擅長的長槍,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馮九陽立刻擂臺二十幾米,忽然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就猶如紙鳶一般輕飄飄的跳到了擂臺上。
“用你們最擅長的武器擊敗你們,這樣才能算是我贏了,要不然你們不服氣一直和我打的話,其實也是挺麻煩的?!?br/>
馮九陽說著就轉(zhuǎn)動手里的長槍,只不過他這是第一次使用,那長槍都沒轉(zhuǎn)一圈就掉在地上了。
“呵呵!別介意,我這是第一次,給我一個熟悉的過程?!瘪T九陽說著就舞動起來,那招式卻是修煉長槍的人都會的槍法。
槍的基本招式其實很簡單: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舞花。
可是這要是修煉起來比刀更難,有種說法:百日刀、千日槍、萬日劍。
槍法雖然沒有劍招那么多,但是比起來刀法卻又更加復(fù)雜,長槍館的人都不敢說精通。
他們之所以成立長槍館,就是為了在一起研究槍法,以此來提高自己的槍法。
但是他們這些人即便是到了大四的那兩個人,這槍法也不敢說能有多強,只能說對敵的時候還能有一戰(zhàn)之力。
可是馮九陽這小子,明明擅長的是刀法,就連在書樓和他們對戰(zhàn)使用的也是木刀。
如果這時候換上一柄名刀,他們倒不會覺得有什么,畢竟生死之戰(zhàn)事關(guān)生死,找把好刀也能說得過去。
可是這家伙卻換了長槍,而且剛才他舞動的時候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根本就不會槍法,剛才的那一遍梅花槍絕對是第一次練習。
可是對方卻要使用這全是破綻的槍法,就算是到最后他們長槍館的人把馮九陽給殺了,恐怕也難以洗清他們身上的恥辱。
“來吧!我已經(jīng)熟悉了,你們那個打算先上?”馮九陽長槍一橫,看著對方就冷笑起來。
“我先來!”一個長槍館的人站出來,其他人立刻就跳下去,擂臺上只能是一對一單挑。
就算是別人怎么憤怒,也只能等到自己人被擊殺或者飛出擂臺才能上,這是生死之戰(zhàn)的規(guī)定,違者必殺。
“小子,我……”對方看著馮九陽就要介紹自己的槍法,這不是什么仁義,只不過是炫耀自己本事而已。
馮九陽冷笑一聲,手里的長槍忽然朝前一刺,對方看到立刻就橫槍擋住。
這一槍直接刺中對方的槍桿,那強大的力道直接就被槍給刺斷,勁力不衰朝著對方的脖子就過去。
等到快要刺到的時候,長槍忽然一收,槍桿朝對方的胸口就點過去,直接就把對方戳下臺了。
這些說起來很麻煩,但不過是眨眼的時間而已,整個過程只不過是短短一秒而已。
“蓬!”那飛出去摔在地上的聲音立刻就驚醒原本因為驚訝而寂靜的人群,瞬間所有人就爆發(fā)出來,這簡單的一招卻把槍法的精髓完全發(fā)揮出來。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剩下這句話,就連楊輕舞和萬不通他們也是驚訝不已,誰都沒想到他的槍法竟然能如此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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