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自己沒有給反應之后這樣就翻臉了,那她慕月言是什么?這樣想著慕月言苦笑著搖了搖頭,正欲開口說些什么,結果慕震天上來就是重重的一耳光,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父親怒吼的聲音。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這么大,好不容易讓你嫁給厲衍初,你卻一點用處都沒有!你母親已經不在了,現(xiàn)在連父親都不認了嗎!”
慕震天看到慕月言的臉頰被自己扇得紅腫,稍微冷靜了一點,于是便繼續(xù)道:“你的命這么硬,已經害死了你那個媽,難道你現(xiàn)在還想要把絲盈也害死嗎?你就這么狠心要父親失去自己的女兒嗎?”
慕月言難過的閉了一下眼睛,慕震天說的這些戳中了她的傷心事。
“父親,也許,你說的都對,我的命很硬,只要和我有關系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慕月言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說。
“我會去找慕絲盈的,現(xiàn)在您請回吧?!?br/>
慕震天雖然很火大,但是既然已經得到了承諾,慕月言也應該不會反悔。于是就離開了,畢竟找自己的女兒才是頭等大事。
慕月言站在落地鏡前,細細地打量著自己的右臉。沒想到慕震天居然會用這么重的手勁,她的半邊臉都紅腫了。
想起慕震天的話語,慕月言有些難過,但是她本性善良,認為慕震天是因為慕絲盈失蹤太過于著急,才說出這樣的話。
慕震天到底是自己的父親,她得找到慕絲盈幫父親分憂才行。
慕月言便不自覺地撫摸著腹部,心里自然還是有些生氣的。
她才懷孕三個月,胎兒不穩(wěn)定,慕震天用這么大手勁打了她,也虧得孩子沒事,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到。
想到這個慕月言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寶寶才這么小,哪里會嚇到呢。只是她這個當媽心疼罷了。
慕月言已經慚慚地適應做媽媽的角色了,每次撫摸自己的腹部,就好像感應到了孩子一樣,雖然孕期的不適很折磨人,但她還是覺得好幸福,好期待他的降臨。
等寶寶出生了,她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這個世界上,也總算有了一個真正血脈相連彼此在乎的親人,她的心里自然是覺得無比幸福。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慕月言慌忙回到沙發(fā)上坐好,拿過一本雜志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還故意把臉低得很低很低,因為她不想讓厲衍初看到她臉上的紅腫。
厲衍初進屋見到她頭都不抬一下,不理他也沒有別的動作。還這么有閑情地翻看起她從來都不碰的雜志來,定睛一看,雜志還是倒著拿的。
臉上便涌上一抹無奈的笑,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從慕月言手上拿起了雜志,將它轉了過來,而后放回她的手中,面不改色道:“雜志應該這么看的?!?br/>
慕月言大窘,之前太過匆忙緊張,居然連正反拿錯了都不知道。
而且還被他發(fā)現(xiàn)了,真是丟人??!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頭也不抬地招呼道:“你回來啦!歡迎回家?!?br/>
“嗯?!眳栄艹鯌艘宦?,總算發(fā)覺到了她的不正常,低頭打量著她。
然后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便看到她臉上紅腫的五爪印,當即愣了一下,本能地問道:“臉怎么了?”
“沒……沒什么?!?br/>
慕月言有些慌亂,掙脫開他的手,搖著頭干笑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哪里可以告訴他這是自己惹怒了父親而被扇的。
“臉上明明就是被人打的,你還說沒什么?誰打的?”厲衍初看著她紅腫的臉,甚是心疼,所以才會一本正經地凝視著她追問個不停。
慕月言突然笑了起來,打量著一臉嚴肅的他,很不嚴肅道:“告訴你了,你會幫我報仇嗎?”明擺著是故意在逗他,為難他。
厲衍初皺了皺眉,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繼續(xù)追問:“說,誰打的。”
慕月言被他盯得感覺臉有些燒,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慕絲盈失蹤了,父親來找我?guī)兔?,他因為慌了陣腳,不小心打到了我。”
厲衍初的臉色暗了下來,墨色的眸子里像是要噴出火焰。慕月言見厲衍初臉色難看,更加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得接著說出了慕震天的請求,“衍初,我父親希望你能派出人手去找慕絲盈。慕式能力有限,但是如果你肯幫忙的話,一定可以找到慕絲盈的?!?br/>
厲衍初被氣笑了,他的女人被人欺負成這樣,居然還想讓他幫忙找人。
更何況人就是他關起來的,他又需要去哪里找呢!只是這件事情不能和慕月言說,她太善良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和自己鬧。
但是答案還是要給的:“不用找,她指不定上哪玩去了只是沒跟慕總說而已?!?br/>
慕月言眼里透露著擔心:“如果沒有說,父親也是可以查到的。但是父親沒有查到慕絲盈的蹤跡。會不會……會不會已經遭遇不測了!”她猛地起身,腦內馬上傳來急促的眩暈感。慕月言的身體與心臟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損傷,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一旦劇烈運動,很有可能又會發(fā)生危險。
厲衍初絕對不會讓慕月言拿自己的身體去冒險,他才剛出院,一切情況都不穩(wěn)定,有沒有并發(fā)癥都是未知數(shù),更何況她還懷有身孕,沒什么比她的身體更重要的。
厲衍初伸出手臂扶住了慕月言,語氣堅決地說道:“月言,你的身體什么情況你自己清楚,我現(xiàn)在不允許你出去。你如果擔心慕絲盈,我可以派別人去,但你,不可以。”
慕月言抬起頭,眉頭緊皺,雙眼緊緊盯著厲衍初堅決的臉。
“衍初,即使慕絲盈那般待我,可她是我姐姐。也是我父親的女兒。她是我的親人。”她的聲音有一些沙啞,嘴唇微顫泛白,顫抖的聲音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慌。
厲衍初也知道,善良如慕月言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如果讓她知道他之后的計劃,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考慮到慕月言的身體,厲衍初說什么也不想點頭讓她出去。
慕月言看著厲衍初,眼神里帶著祈求。
厲衍初無奈,于是嘆口氣道:“你留在這里,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找到慕絲盈,把她安全的送回你父親身邊。你安心休息,不要操勞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