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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插嗯嗯啊啊 旭炎的部門遣散程序是階梯

    旭炎的部門遣散程序是階梯式分撥遣散,工作對(duì)接給舜華,人員逐次離職。而中高層以上的員工幾乎全部留職,將來并入舜華,和舜華的員工做競聘制。

    只有詬病太久的采購部,整部門被一刀切,蕭熠桐沒留一點(diǎn)情面。老何丟了肥缺,也丟了臉面,這才心有不甘得鬧事。

    我想著老何臨走時(shí)的怒氣,建議蕭熠桐找保安公司借聘一些保安過來。

    蕭熠桐答應(yīng)了,立馬電話交代了人去辦。

    我感覺自己得到了重用,心頭不由得沾沾自喜。我們回到旭炎,下了車,我走在蕭熠桐身邊,挽著他的胳膊連蹦帶跳。

    蕭熠桐笑著看我:“為什么你都27了,怎么還是跟17一樣?”

    “怎么能一樣?我現(xiàn)在是成熟知性的氣質(zhì)美女。17歲是什么?那是個(gè)只知道死讀書的單純女學(xué)生。”我驕傲地反駁道。

    “你也知道你是死讀書了?”

    “喂,蕭熠桐,雖然后來你成績比我好,但你別忘了最初是誰給你輔導(dǎo)了一個(gè)暑假,把你功課拉上去的?!?br/>
    “哈哈哈,你以為我真的要你輔導(dǎo)嗎?笨蛋?!笔掛谕┖懿恍嫉叵訔壠鹞襾?。

    “過河拆橋啊,忘恩負(fù)義啊。蕭熠桐,你、你、你……”我故作生氣得瞪著他鼻子罵道。

    “我只是給你一個(gè)接近我的機(jī)會(huì),笨蛋啊笨蛋。真要輔導(dǎo),我不能去讀課外班?請(qǐng)家教?”蕭熠桐笑得秋風(fēng)瑟瑟,“可是你這個(gè)笨蛋,竟然每天真的盯著我的功課,給我講題,我所有的暗示你全然不知。如果不是親身體會(huì),我真的不敢相信世上有你這么笨的人?!?br/>
    我傻眼了,我站定腳看著面前擺弄狐貍尾巴的人。

    “我拿了情商測試題給你做,你怎么做了兩題就不做了。那些題目對(duì)你而言,是不是很難?哈哈哈?!笔掛谕┰叫υ酱舐暎Φ蔑L(fēng)卷落葉,狂掃大地。

    “蕭熠桐你個(gè)混蛋,居然耍了我10年。”我如夢初醒,連捶帶踢對(duì)他猛一陣廝打。

    “哈哈哈,笨蛋,我不說你是不是就一直想不到?”蕭熠桐一邊挨著打,一邊嘲笑著我往辦公樓上逃去。

    旭炎沒有電梯,蕭熠桐的辦公室在三樓。午飯時(shí)間,整個(gè)辦公樓幾乎沒人。我們“笨蛋”與“混蛋”的一邊對(duì)罵著,一邊你追我趕得跑進(jìn)辦公室。

    蕭熠桐關(guān)了門,我們擁吻在一起,久久難舍。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朝暉夕陰風(fēng)花雪月。十年的陰晴圓缺,十年的悲歡離合,所有的愛恨情仇苦樂愁思,都在我們兩顆心之間跳躍著。

    我一次次的犯錯(cuò)執(zhí)迷不悟,蕭熠桐一次次的慈悲包容寬大為懷。我該是他完美人生里的敗筆,可他卻始終沒有放棄我。我沉醉在他的懷里,心底暗暗發(fā)誓,再也不要失去他。

    這是我人生中最耀眼的明珠,是我最應(yīng)該拼盡全力也要擷取在手心里的無價(jià)之寶。

    得此良人,婦復(fù)何求?

    “做任何事之前,先想一想我,先問一問我,好不好?別再丟下我,我好怕孤單,我不想一個(gè)人熬到死?!笔掛谕┍е遥X袋擱在我脖頸里,聲音哽塞。

    我想他一定又落淚了,我閉上眼擁緊他:“我知道我錯(cuò)了。我一定改??墒荄on,你不要老說‘死’好嗎?你說得我心里好慌,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

    “你求婚求上癮了?”蕭熠桐放開我,挖苦道,“我要沒記錯(cuò),你幾個(gè)月前剛跟別的男人求過婚?!?br/>
    “不說了嘛。我跟楊晨翔全都說清楚了,我們分手了,徹徹底底的。”我悔死了道。

    “其實(shí)我相信你們之間沒什么,但我就是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睆?qiáng)勢啊強(qiáng)勢。

    “不了不了,我以后只跟你在一起?!逼驊z啊乞憐。

    “好,留籍察看。”蕭熠桐笑著,坐去辦公桌前,開了電腦。

    “你不想娶我?不想跟我結(jié)婚?”我死皮賴臉道。

    “不想?!笔掛谕┌浩鹚甙恋念^。

    我看他下巴都昂到天花板上去了。我想他還是記了仇呢,只好撓了撓頭皮暫且撇過。

    “給我倒杯水,白開水?!笔掛谕┭劬ε伺郎峡毡印?br/>
    “好。”我殷勤服務(wù)。

    蕭熠桐拉開抽屜,拿出幾只藥瓶,各倒了幾粒藥在手心,滿成了一大把。抿了一口水,頭一仰就把藥全吞了下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把藥瓶抓過來看了看,可是斗字不識(shí),全是英文。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心怯了,完全被他吃藥的樣子嚇到了。

    “胃啊?!笔掛谕﹨s漫不經(jīng)心得把藥瓶收回抽屜。

    “胃還沒好嗎?”

    “怎么好?胃病是最難治的。你老是惹我生氣,早飯又沒得吃。我離死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蕭熠桐,別再說‘死’字了,求你了?!蔽壹钡?。我蹲在他腳邊,抱過他大腿,“我天天都做你早飯的,你都不來?!?br/>
    蕭熠桐彎下腰,雙手圈過我:“我天天在你家樓下等你打電話,可你就是不打。我只好餓著肚子走了?!?br/>
    怎么會(huì)這樣?

    我雙膝一著地,跪著就哭了。

    蕭熠桐把我抱起來,抱進(jìn)他懷里:“我說過,我以后只吃你做的早飯。你不做我就不吃,我餓死給你看?!?br/>
    “不要不要。我做我做,我以后每天都做。我做早飯,做午飯,做晚飯,一天三頓做給你吃。”

    我知道蕭熠桐的強(qiáng)迫癥,知道他的固執(zhí)與強(qiáng)勢,可我卻不知道他這樣用我的錯(cuò)誤懲罰他自己,傷害他自己。這讓我無地自容,我原諒不了我自己了。

    “我想吃你包的餛飩,那個(gè)豬油渣的真香。”

    “下班我們就去買豬油。”我哭著摟緊他,心里悔得直想把自己的胃割了還他。

    蕭熠桐用吻安慰了我,我吮到一點(diǎn)藥苦的味道,更放不下他。哪怕過了哭勁,我也賴在他身上不愿起來。

    我霸占了他的電腦,玩他的養(yǎng)豬游戲。

    蕭熠桐把我抱著扔到沙發(fā)上,從書柜里翻出厚厚一沓英語書給我。一共六七本,還有配套CD,全都是新的。

    “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笔掛谕┱f,“你從第一冊閱讀開始,每篇文章通讀到流利不斷字為止,一天5篇,我來檢查。后面口語,我每天跟你對(duì)20句,答不好罰抄。”

    “天,蕭熠桐,你真要我學(xué)英語?”我捧著比板磚還厚的書,瑟瑟發(fā)抖。

    “對(duì),必須的。不接受任何理由的反駁?!笔掛谕┮荒槼劣?,嚴(yán)肅得不行。

    我看著他腦門上滾樓梯滾出來的疤印,悶著聲氣,舉起拳頭朝那里揚(yáng)了揚(yáng)。

    蕭熠桐把腦門朝我一頂,送貨上門:“你要打我嗎?”

    “不不不,不敢。”我趕緊放下手,裝模做樣啃起板磚,卻由著上下眼皮使勁打架。

    “我調(diào)咖啡給你喝。”蕭熠桐拍了拍我的腦袋,走去開了咖啡機(jī)。

    這下,我連瞌睡也沒得裝了。

    忽然有人敲門,我逮住機(jī)會(huì)丟下書本,搶在蕭熠桐之前去開了門,誰知進(jìn)來的正是上午見過的胖女孩。

    她拿了文件給蕭熠桐簽,可蕭熠桐簽了字她還不走,站在桌前說起公司里的事,一件又一件。

    看來傳言旭炎的員工積極勤勉是真的,下午的上班時(shí)間還沒到,這就干上了,尤其是這個(gè)胖女孩。

    蕭熠桐側(cè)著身一邊操作著咖啡機(jī),一邊聽她說,或點(diǎn)頭或問幾句。

    兩人沒完沒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正想干點(diǎn)什么刷下我的存在感,耳邊忽然聽見胖女孩說:“你胃不好,少喝點(diǎn)咖啡?!?br/>
    蕭熠桐轉(zhuǎn)過身,先看了我一眼,估計(jì)是怕我發(fā)難。見我正憋著氣,他趕緊對(duì)胖女孩說道:“給凌嫣的。沒其他事,你先出去吧?!?br/>
    胖女孩這才瞟著我的頭頂心,拿起文件走了出去。

    我站起來,手里一把狠勁粗暴得把門“咚”一聲撞上,外面原本有些嘈雜的人聲頓時(shí)鴉雀無聲了。

    “輕點(diǎn),這棟樓很老了,經(jīng)不起凌女俠的威猛?!笔掛谕┼凉值?。

    我走到他跟前,面對(duì)面把他壓上辦公桌:“蕭大總裁經(jīng)得起就行了。”

    蕭熠桐雙手抵在我肩上,頑抗道:“我這么好的一棵白菜,你這野豬怎就一點(diǎn)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憐香惜玉的人剛出去,要不要再喊進(jìn)來?”

    “有你這野豬在,誰敢來?”

    “蕭熠桐,你在公司玩得一手花心好總裁的牌嘛。嗯?所有女同事都對(duì)你芳心暗許,無微不至,是不是?安妮為你上岸了,洪秀珍為你自揭秘密,這個(gè)胖女人又是誰?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在底下巴望著你呢?”

    “凌馨妍,你大可放心。我知道我在她們心里占著什么位置,我保持著自己在她們心里的形象,卻從來不會(huì)給她們親近的想象。而她們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什么人,這個(gè)位置目前還沒人敢來挑戰(zhàn)?!?br/>
    蕭熠桐一臉自信傲氣,一對(duì)黑曜石在頭頂日光燈下光芒萬丈。即使屈在我身下卻仍是一尊睥睨眾生的神,而高高在上的我反倒感覺到了自己的粗俗褻瀆。

    “你心里只有什么人?”我把自己溫柔一點(diǎn)。

    “你說呢?”

    “你說嘛,我要聽你說?!蔽遗跗鹚哪?,仿佛捧起一罐蜜。

    “說你是笨蛋嗎?哎呀,咖啡好了,你喝不喝?”蕭熠桐笑著岔開話題,推我起來。

    我放開他,隨手拿起長條條的鎮(zhèn)紙對(duì)著自己另一只手掌一下一下得拍打,抖了腿跟在他身后:“蕭熠桐,你要是不老實(shí)坦白,萬一野豬下了山來,我是很難保證你的人身安全的。”

    “凌馨妍,第一課看完了嗎?你是不是很想嘗試一下罰抄的滋味?”蕭熠桐轉(zhuǎn)過身,一改親和,板了臉呵斥我。

    我撓了撓頭皮,只好丟下鎮(zhèn)紙收起惡霸的姿態(tài)。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