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身上..........!”章程突然抓住了“小紅書”的玉手,只是這個動作卻很輕,好像他生怕抓疼“小紅書”一般,同時章程的眼中寫滿了對“小紅書”的關(guān)切。
那是一幅怎樣的魂體,透過八門,八門盡裂,透過陰陽,陰陽俱損。
“奴家的身上怎么啦?”
“小紅書”不以為然的任憑章程握著她的手。
“章程,你別給我打岔啊,奴家問你,你的陰陽寶具是哪里得來的?我記得,你師傅可不曾傳與你什么厲害的寶具?!?br/>
“啥?啥陰陽寶具?”章程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他很茫然。
“你不知道?”這下輪到“小紅書”驚訝了。
“不過嘛,也不奇怪,畢竟,你資質(zhì)有限,此生能成為一名婦科冥醫(yī),也就是你最大的成就了?!?br/>
“我......特么!”
“小紅書”的話,徹底澆熄了章程對她剛升起的那一份同情。
同時,章程也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此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好像自己的什么任督二脈突然間就被打開了一般,疲憊散去、疼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沛感,這種充沛感,就如身體新生了一般。
同時“小紅書”的魂身,也開始變得透明了起來,這種透明,就仿佛隨時都要消散一般。
“章程,奴家累了,你的那件陰陽寶具太霸道了,奴家現(xiàn)在需要很多,需要很多很多的魙氣,你快些給奴家多弄一些,不然奴家就頂不住了哇?!?br/>
“奴家還這么年輕,奴家還這么貌美,奴家還沒享受過天倫之樂,奴家還沒...............。”
奴家還沒怎樣?章程是再也聽不到了,因為“小紅書”的魂身消失了,不,不是消失,而是重新回到了那本“玉術(shù)心經(jīng)”中。
而章程與“小紅書”的對話,卻沒有讓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能夠聽到,因為他們是用心語交流的。
“小紅書”消失了,現(xiàn)場的氣氛終于得到了一些緩解,方才“小紅書”給她們的那種威壓太大了。
章程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左蹦右跳,他跳了一段廣場舞之后,才直直的伸了個懶腰,大喊了一聲舒服。
“小龍女”與李婉兒看向章程,道姑與陶氏三杰也看向章程。
章程的臉色紅潤了許多,章程的身材好像也跟著充實了很多,總之一句話,章程被“小龍女”打了一頓之后,再被雷電劈了兩次以后,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精神氣爽。
撿起“小紅書”,章程很是珍惜的重新塞回到內(nèi)衣里。
“謝謝你!”章程心里默念著,這聲謝,是對“小紅書”說的,他腦海之中的那個古老而滄桑的古字,已經(jīng)徹底的臣服于章程,他的身體也被“小紅書”精心的梳理了一番。
“謝謝你!”
抬起頭,章程看向“小龍女”眾人,此刻,他有著無窮的動力,他有著明確的目標。
“哪里能弄到魙(zhan)氣?”
“小龍女”不理,卻是偏頭看向道姑,這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哼!”道姑見章程看她,這意思也很明顯,就是不想告訴你。
章程走了過去,走到道姑身前,然后在道姑詫異的目光下,竟是對她說了一段話,這一段話,瞬間便讓道姑睜大了雙眼。
“姐姐,填硅膠手感不好,不真實,我能讓你再生一次,天然無公害,保證讓你漲到36?!?br/>
說完,還給了道姑一個相信我的眼神。
道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她那兩顆即使填了硅膠也沒到36的一對山峰,再想到每次,她的男朋友都抱怨她的那個太小。
“真的?”
“那當然了,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就是權(quán)威!”說著,還指了指自家“婦科妙手”的牌匾。
道姑順著看過去,只一眼,便連忙收了回來。
“其實吧,本陰判這次前來,也正是為了此事?!?br/>
道姑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因為章程離她太近了,這樣的距離太過曖昧,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經(jīng)過上次一役,雖然我哥哥他們沒有全勝而歸,但也是挫了乾都姥姥的銳氣,所以,本陰判決定,這一次要好好整頓一下咱們此地的秩序,將那些叛向乾都姥姥的大鬼小鬼一網(wǎng)打盡,還此地一個安寧?!?br/>
道姑說的那是一番正氣,章程聽的那也是一個拍手叫好,一想到于帆的死便與這個乾都姥姥脫不了關(guān)系,章程就干勁十足。
“說的好,如此正義之舉,怎能少的了我章程!”
“四弟,大哥深感欣慰?。 ?br/>
“四弟,跟著二哥我,少不了你那一份?!?br/>
“四弟,三哥從你熾熱的眼神中,看到了三哥我當初意氣風發(fā)時的樣子??!”
陶氏三杰跟著一起鼓吹著章程。
李婉兒站在“小龍女”身前,幾次想要開口,卻又是止住了話語。
“放心吧,還有十天,十天之內(nèi),他能回來?!?br/>
“小龍女”給了李婉兒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可是,不需要先告訴他嗎?若是十天之后,他不愿意呢?”
李婉兒眉頭緊皺,一雙小手也是緊緊的握著。
“既是選擇,則不生疑!”
“小龍女”回屋了,她是冥司,不能插手陰界的事。
李婉兒也回屋了,只是不時的回頭看向章程。
章程還沒來得及向這兩位女神告別,便被陶氏三杰拖著離去,
上了一輛面包車,由草蓬男來開,道姑卻是選擇了和章程坐在一起,車里雖說不怎么擠,可章程還是和道姑挨在了一起。
先不說,這道姑的處給了誰,可在章程看來,他就不用這么拘謹了,該卡的油,那是一定要卡的。
“我愛戴綠帽”與紅褲衩上了車,便開始玩起了撲克牌,車里也放著一首好聽的歌,歌名叫《我愛臺妹》。
“姐姐,我身子骨有些虛弱,借你的肩膀瞇一下?!?br/>
草蓬男很是鐘愛這首《我愛臺妹》,他一路上單曲循環(huán)。
“你往哪兒摸?”
道姑打開了章程的手。
一輛綠駒,很是得意的超車了,超的是他們的面包車。
那小哥超車之后很是得意的給草蓬男豎起了一根食指,這下惹得草蓬男極度的不滿。
“碼的,趕超我的車,我可是車神?!辈菖钅卸读硕队夷_,然后給了前方一個輕蔑的眼神。
“蹭”的一下,面包車停了。
道姑一道冷冽的眼神直接刮向了草蓬男。
“那個.....那個......踩錯了,踩成剎車了?!辈菖钅新冻鲆粋€尷尬的微笑。
車子重新開啟了緩慢的行程,《我愛臺妹》依然循環(huán)著。
“你還摸?”
道姑從自己的道裙里將章程的手拉了出來,惡狠狠的看著“熟睡”中的章程。
一輛自行車,很是得意的超車了,超的還是面包車。
那小屁孩超車之后,直接向著面包車吐了一口唾沫,并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下草蓬男不干了,特么的,這可是尊嚴問題,絕不能忍,他再次瀟灑加自信的右腳一踩。
面包車再次停了下來,草蓬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那個.....這是個意外.......我.....”
我什么沒有說出來,因為一輛六輪貨車正在向著他們這輛面包車撞來。
“快........快...閃開,我的剎車失靈了!”
六輪車司機,從車窗里伸出頭來,朝著草蓬男焦急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