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們是住在半山腰上,道上還有些迷陣,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就迷路。
對于練武之人半山腰的路程自然很快就到了,但是肖淺是天生不適合運動的,走了一會就連連喘氣,卻因為眾人都沒有喊累,只好咬牙堅持下去。
秦攸發(fā)現(xiàn)肖淺的異狀,這才想起肖淺沒有武功,徒步走上來很是吃力。
手一抬把肖淺抱住,嚇得肖淺差點掉下去。
“你干嘛,放我下來?!边@樣躺在別人懷里算什么??!
“你累了,睡會吧,很快就到了?!鼻刎⒉环攀?。
“我不累,你先放我下來?!毙\渾身不自在。
“哼,女人就是矯情?!蹦皆撇皇r機地毒舌道。
“矯情你個鬼啊,慕云你給我過來!秦攸你把我放下來。窩窩頭還是個孩子,你該關心她累不累?!?br/>
慕云鄙視地看了肖淺一眼。
“姐姐,我不累。”窩窩頭從小吃苦慣了,這么一點點對她來說并不算什么。
被幕云氣得鼓鼓的肖淺充滿斗志,一句話也不說地爬上了半山腰。
秦攸搖搖頭,跟在她后面。
半山腰已經(jīng)很高了。門口有些霧,高高的大門角翹簡潔,屋脊舒緩流暢,增加了幾分大氣。
秦攸敲了敲龍形門環(huán),發(fā)出的聲音厚重,又平添幾分滄桑之感。
大門從里面打開,一個粉嫩嫩疑似小師弟的男孩跑出來,看到秦攸一臉歡喜。忽視秦攸身旁的眾人就拉秦攸進去。
秦攸卻一把扯住肖淺,道,
“進去吧?!?br/>
小師弟這才注意到旁人的存在。行了迎客的禮節(jié)后,恭恭敬敬地把他們請了進去。
門前一派莊嚴大氣,門內(nèi)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蚨嗷蛏俚膸熜值芫墼谝黄?,賭的正高興。偌大的院子里充滿了開大開小的聲音。
還沒見過賭錢的肖淺,正想走上前去見識見識。卻被秦攸拉進大廳。
大廳里坐著一個長相甚好的男人,臉上有些胡渣,該是有段日子沒修剪過了。這么一來倒是有些現(xiàn)代藝術家的感覺。
“這就是那丫頭?”聲音有些沙啞。該是有段日子沒說過話。
“嗯?!鼻刎鼞艘宦?。轉頭對肖淺道,
“這就是那老頭。江湖上稱‘昆侖老人’?!?br/>
肖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心下疑惑,
老人?他真的有那么老么?
他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
“你叫什么?”還是沙啞的聲音。
“肖淺?!?br/>
“消遣?怎么取這個怪名字?丫頭,要不要老頭我給你取個好聽點的?”沙啞的聲音配上調侃的語氣,真真讓人聽不習慣。
“惟妙惟肖的肖,深淺的淺?!泵看握f完自己名字都要進一步解釋。
不過這個昆侖老人比較直接。居然要重新幫她取。
“哦,這樣啊。呵呵,小攸啊,去給師父倒杯茶來?!?br/>
“自己去?!鼻刎苯亓水?shù)鼐芙^了。
偽老頭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把視線轉移至肖淺身上,問,
“丫頭,渴了么?”
這種關心肖淺顯然受不住,“我不渴?!?br/>
“小攸啊,丫頭說她渴了,去給肖丫頭倒杯茶來?!?br/>
肖淺和秦攸都有些無語。但也不能說什么。
秦攸看了肖淺一眼,轉身去倒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