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若是七公主殿下,一定會將離悠這樣的絕色專寵于房中,不舍得他受到半點的委屈。
而七公主好像卻是極其的討厭他,憎惡他,每日對他非打則罵。
并沒有因為他那張出塵傾國傾城的臉,就對他好到哪去。
七公主對于離悠的這個態(tài)度,這讓花容月也徹底明白,為什么七公主在看到自己之后,并未那么熱衷自己。
單單的是靠他的這張臉,他覺得他是不可能受到七公主的獨寵的。
就像是白南枝,哪怕他不是整個七公主府最美的男人,但是七公主卻是格外的看重他。
而且據(jù)他所知,這個白南枝來公主府很多年了,七公主寵愛了他這么多年一直都不曾變過心,由此可見,七公主也并非如傳聞中所說的那般,昏庸好色。
若是七公主真的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昏庸好色,那么無論是他還是離悠,早就榮寵整個七公主府了。
怎么可能一個一個的都在進府這么多年這么久了,都沒有得到七公主的寵愛?
鳳向晚不在府上的這段時間,花容月想了很多的事情。
尤其是在見了離悠之后,他想的事情更多了。
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要不然,即便是老死在七公主府,七公主也不會想起看自己一眼的。
他不僅生的貌美,還十分的有頭腦,很快就想到了來投靠白南枝。
相比較府上的其他男人,他覺得白南枝雖說腦子上面愚笨了些,但是七公主卻特別的疼愛他,投靠他才是一個最好的法子。
因為沒有腦子,他只需要適時的恭維他幾句,他就不會懷疑自己。
到時候......
事實證明,花容月想的沒錯。
在聽到白南枝問他的時候,花容月回答的很客氣:“在白公子同公主殿下去荊州的時候,我曾偷偷的去挽風(fēng)院看過一次?!?br/>
白南枝雖然十分憎惡不喜歡離悠那個賤人,但是對于他的那張臉,他是找不到絲毫的瑕疵的。
同樣的,這也是為什么他那么討厭憎惡離悠的原因。
“怎么樣?見了離悠那個賤人之后,是不是發(fā)現(xiàn)你并不是府上最美的男人了?”
花容月的這張臉,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十分引以為傲的。
可是當(dāng)著白南枝的面,他自然知道,不能太過于看重自己的這張臉,若不然.....
他十分謙虛的低下頭:“白公子,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我一直以來還是懂得的?!?br/>
聽到他還算識趣的話,白南枝一聲冷哼:“知道就好!”
“當(dāng)真以為自己有一張花容月貌的臉,在這個公主府你就可以橫著走了?告訴你,七公主府,最是不缺的就是你們這群花容月貌的男人!”
美貌的男人有什么用?
不就是長得好看看著的時候可以賞心悅目一點嗎?
就府上這么多花容月貌的男人,公主殿下她早就看膩了,光是杖斃的都不知道有幾百個了,還差他這一個?
“白公子說的是?!?br/>
“離悠雖說有美貌,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公主看重他的,也不是他的那張臉。而且公主殿下以前對他確實是十分的討厭,但是現(xiàn)在.....”
“我知道我說這些白公子會生氣,可這確實是事實,公主她,現(xiàn)如今待離悠公子,確實與往日不同了些?!?br/>
這點,也是白南枝所害怕的。
他也能感覺得出來,現(xiàn)在公主對離悠那個賤人的看重程度,也不單單是因為女皇陛下了。
以前公主也有將離悠打的半死的事情發(fā)生,女皇陛下得知消息后,當(dāng)即就將七公主召進宮中,狠狠的說了她一頓。
雖說那一段時間,公主會因為女皇陛下的訓(xùn)斥老實幾天,可是那是真的老實。
就是對挽風(fēng)院不管不問,別說親自跑去看望了,就連過問他一句的死活這樣的話都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而如今,自打離悠醒來后,公主光是往挽風(fēng)院跑的次數(shù)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讓白南枝心中也隱隱的擔(dān)憂害怕起來。
公主還不會喜歡上離悠了吧?
若是離悠得寵了,自己以前又那么虐待欺負(fù)他,他第一個要報仇的人,肯定是自己.......
七公主若是寵幸一個男人的時候,那么這個男人就是府上的天,這是所有人都眾所周知的事情。
而且公主一旦寵幸一個男人,還是只寵幸一個,那么對于這個男人所說的話,公主都會言聽計從。
“......”
看到白南枝的臉色在自己的這句話落下后就徹底的變了。
煞白煞白的。
花容月知道他聽進去了。
他給了白南枝思考的機會,過了一會兒,又聽到他對白南枝說道:“如今白公子是整個七公主府最受公主看重和寵愛的男人,可是這份寵愛,又能持續(xù)得了多久呢?”
“公主向來不是一個長情的人。白公子也并非如外人所說的那樣,這些年來,一直都深受公主的寵愛?!?br/>
確實。
花容月說的沒錯。
外人眼中,他白南枝在七公主受寵多年,殊不知,其實早在他剛進府上沒有幾天,公主就對他膩了。
后來一連幾個月都沒有見過他,最長的一段時間,是長達一年都沒有來清華院找過他一次。
這其中辛酸滋味,沒有人比白南枝更清楚。
“現(xiàn)在公主又那么看重離悠,一旦公主開始寵幸了離悠,那么白公子的下場.....”
說到這里的時候,花容月特意頓了一下,給他緩沖的機會:“只怕白公子,比起我們這些府上的男人來,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br/>
一番話,說的固然讓白南枝生氣,但是白南枝也知道,花容月說的都是事實。
一時間,他的臉色難看極了。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難看。
只見他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一雙眼,幾乎是帶有猙獰的看向面前的花容月:“你說這些到底想要干什么?”
“容月不才,雖說之前與白公子之間確實存在著一點不愉快,但那是因為我第一次進府,也是從外人的口中得知白公子是個不好招惹的,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才那樣陷害白公子。事后我也十分的后悔?!?br/>
“眼下,就當(dāng)是我們?yōu)榱俗约?,我想與白公子聯(lián)手,共同除去離悠這個敵人,這樣一來,白公子仍舊可以保護好你獨寵的位置不倒,而我,也能在白公子的庇佑下,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