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狹隘的眼睛,只盯住花脂霧一人,迦南相當氣惱,這個女人怎么像泥鰍似的,又從手中滑走了!
“沒關系,很快,你就死定了?!?br/>
捏起拳頭,指甲嵌進肉里,迦南皺著的眉頭又慢慢舒展開,狠戾一笑。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等到明日的廚藝日程,我看你還怎么囂張!哼哼,這幾日,恐怕餓綠了眼,死撐著吧?!?br/>
……
風中,花脂霧打了個噴嚏。
……
當晚,大家也都得到了自己心目中期待的分數(shù)。
對于這場小小的成功,雜役們將功勞歸于花脂霧,可惜人窮,實在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好東西,沒法子感謝,反而要吃她的口糧才能活下去。
一時間,大家發(fā)誓團結一心,永遠跟她站一邊。
一雜役咳嗽兩聲:“往后,誰再幫著獨孤家族對付戚家的小姑娘,那人就是敵人的鷹犬,我們要齊心協(xié)力,趕走他們!”
“那人不配叫作鷹犬,應該叫豬狗。”
“也不配,叫豬狗都是侮辱豬狗了。”
“連畜牲都不如?!?br/>
“對!”
“我附議!”
王元兄弟仨也被高看一眼,在雜役們心中高大起來,成為元老級的內部人員,讓新來領物資的雜役們羨慕得要死。
大伙兒的齊心,花脂霧看在眼里。
但,想戰(zhàn)勝獨孤,光靠團結一心,可是遠遠不夠的。
還需要實力。
沒有實力支撐的團結,就是一盤散沙,風一吹,不用敵人動手,自己就先散架了——這一點,花脂霧比誰都清楚。
她的陣營能多出百號人來,也歸功于實力。
凡事光講究人品,肯定是不行的。
現(xiàn)實的真相,往往就是這么殘忍。
……
獨孤府。
迦南身邊站著兩個探子。
探子是獨孤府親自培養(yǎng)的人選,從始至終吃獨孤家的米,沒沾過花脂霧的一點恩惠。
便是這樣的人,迦南才肯拿來做心腹。
此時,兩個探子并列站著。
“奴才聽說,仙門中的雜役似乎已經(jīng)不再躁動,先前,那些沒分到物資的人,也不在府門外頭折騰了?!?br/>
“這倒是一件好事,等會兒,你們去把安排在門口的打手召回來吧?!?br/>
她翹著蘭花指,欣賞自己新染的蔻丹。
“只不過,動亂是沒有了,但投靠我們獨孤府的人,反而減少了。”
“哦?”
迦南眼神一緊,目光從鮮紅的蔻丹上收回來,托起茶杯,徐徐飲了一口,“無妨,只是些無名小卒,他們愛投靠不投靠,獨孤府也不需要那群廢物?!?br/>
顯然,她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探子有點不安心,弱弱地補充道:“這點很是奇怪,離開獨孤府,他們更加得不到物資,難不成,寧愿餓死,也不愿站在我們這一邊?還是說,有別的……”
“啪嘩”一聲,滾燙的茶水,連杯帶蓋砸在探子的身上。
微燙的水淋濕衣裳,那人“噗通”一聲跪下,疼得要命,卻動也不敢動,立馬伏在地上求饒。
“狗奴才!誰讓你質問獨孤家族的權威了?這點小事,有什么好說的?我要你管好物資,總之,一粒米都不許分給府外那群不聽話的野狗,聽到?jīng)]有!”
迦南的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