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喝了太多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林芷薇醒來竟是之前在凌子恒地方借宿的房間。
她一臉莫名,晃了晃腦袋,打著哈欠走進廁所,頓時愣住了,竟然連妝都給卸了,還有睡衣......呃,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什么時候自己酒量變得這么差,而且此刻頭疼(yù)裂,完全不記得昨晚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這簡直就是被人賣了都不知(qíng)的節(jié)奏......
匆匆得洗漱完,走出房間,客廳空無一人,只有一張便簽條留在桌上,寫著:睡衣是尹蜜兒幫你換的,她暫住樓下,妝是我卸的,記得吃藥,我去公司了,醒了告訴我。
林芷薇心里暗暗偷笑著,卻也覺得無比溫暖,這男人真的會讀心術(shù),而且心思細膩,無論在什么時候,凌子恒都給了她充分的尊重,他甚至可以區(qū)分她的無奈,她的尷尬和她不輕易示饒溫柔。
尹蜜兒的微信及時追了過來:薇薇你醒了么?我上來看你!
林芷薇:醒了,來吧。
林芷薇打開門,尹蜜兒謹慎得朝屋內(nèi)瞟了瞟。
“沒事兒,你老板上班去了”林芷薇拖著她進了屋。
“呼,那就好”尹蜜兒松了口氣,“我就怕打擾你倆”
“你來怎么都不算打擾”林芷薇朝她拋了個媚眼。
尹蜜兒無奈道,“你家影帝一副別和我搶老婆的架勢,我才不當電燈泡”
“哈哈哈,我家蜜兒吃醋了”林芷薇調(diào)侃著。
“得了,不跟你開玩笑,怎么樣,你好點沒穎尹蜜兒擔心得問著。
林芷薇一臉茫然,“我能有什么事么”
尹蜜兒忙用手抵著她的額頭,“看起來是沒發(fā)燒,哎,你不知道,昨晚你好好的突然就倒了,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嚇死我了”
“我......竟然喝趴下了......”林芷薇簡直無法相信,這絕對是恥辱啊,狗(rì)的南語,還拿的什么從無名領(lǐng)域帶回來私藏的酒,絕對是劣質(zhì)的,否則怎么才喝了一點她就倒了.......
“你沒事就好”尹蜜兒懸了一夜的心總算放下了,單看昨夜林芷薇突然倒下的樣子,絕對不像是喝醉了,前一秒還好好的人,下一秒就倒下了。
林芷薇大手一揮,“沒事兒,一定是南語的酒有問題,我的酒量還不至于那么差”
“還呢,你家影帝幾乎把全S市最好的醫(yī)生給叫過來,幾個醫(yī)生會診你沒事才讓人走的”尹蜜兒斜了她一眼,這才出昨晚后來發(fā)生的事。
“神馬?我去,我特么是睡死了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林芷薇無比詫異,原來這一夜還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她怎么完全沒印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家影帝都擔心死了,好在裴希也略通醫(yī)術(shù),看了許久都你沒有大礙,影帝叫我給你換了睡衣后就一直守著你,看那樣子就是守了一夜”尹蜜兒見她毫無印象,還是覺得要替影帝正名,這么辛苦得陪著總不能做了好事不留名吧。
“我家親(ài)的真的著急了?”林芷薇挑了挑眉,心里卻一沉,難道她的懷疑沒錯?自己真的有點問題......但既然請了醫(yī)生,裴希也看過了,起碼(shēn)體是沒有問題,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難道是腦子?
“行了行了,秀恩(ài)啊等你家影帝下班,你倆關(guān)上門想怎么恩(ài)就怎么恩(ài),我呢就是來陪你的,順便給你帶點吃的”尹蜜兒被那聲親(ài)的叫的(ròu)麻,趕緊叫停。
“嗷嗷嗷,我家蜜兒就是賢惠”林芷薇抄起一片面包,嗷嗷得叫著,被美女服侍的感覺簡直就是爽的飛起。
尹蜜兒一邊幫她加(rè)牛(nǎi)還不忘提醒了,“趕緊的聯(lián)系你家影帝,一早上他都來問了我好幾次了”
“嗷,倒是把這茬給忘了”林芷薇擦了擦手,立刻回了個消息給凌子恒。
林止:我醒啦,感覺不錯,親(ài)的辛苦啦么么噠~
凌子恒正在會議中一收到手機提示,立馬伸手叫停會議,一旁的高管們都一臉茫然得望著自家老板,不知道是是什么要緊的消息,一向冷面無(qíng)的老板此刻正無比緊張得盯著手機。
只一瞬便如(chūn)風化雨般得淺笑著開始回復,一掃往(rì)一貫的冷酷無(qíng),渾(shēn)上下散發(fā)著柔和的氣息,這果斷是戀(ài)的節(jié)奏吧。
那一句“親(ài)的辛苦了”簡直就是勝卻人間無數(shù)。
凌子恒: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林止:乖乖開會,不要擔心。
林芷薇甜蜜得笑著,仿佛男子此刻的神(qíng)就在眼前,那微蹙的眉頭慢慢舒展。
“行啦,別花癡,對了,記得也回復下南語,他也是一夜沒睡,一直等著消息”尹蜜兒把牛(nǎi)遞給林芷薇。
“靠,就他給我喝趴下的......”林芷薇不(qíng)不愿得抄起手機。
林止:我沒事了。
南語直接一個電話追過來:“林子!!你有沒有感覺怎么樣,頭暈,惡心,想吐?”
“得得得,我又不是懷孕了,不就是喝趴下了......”林芷薇大喇喇得掏了掏著耳朵,極度反感電話那頭饒激動,多大點事兒,至于么......
“你別打岔,快告訴我”南語一夜沒睡,此刻正襟危坐在家中,無比緊張得捏著一個橙子。
“沒事,能有什么事......”林芷薇翻了個白眼,“您老的藏酒實在是太厲害了”
見南語那頭沒有回答,林芷薇心頭閃過一絲異樣,“怎么了?”
“呃......沒事,林子,你酒量倒是越來越差了,有事兒叫我,可給我嚇死了,一夜沒睡,補覺去了”南語打著哈欠掛羚話。
卸下輕松的語氣,此刻的南語臉上卻是無比得冷冽和擔憂,以林子的酒量,這么幾口陳釀怎么可能醉倒得不省人事,怕是......
他翻開手機里一個塵封的電話,撥了過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恭敬,“領(lǐng)主,我有(qíng)況要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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