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純香想著心事,純歌看在眼中,也沒有說話?!貉?文*言*情*首*發(fā)』拉著端瑯的手,走到冒姨娘面前,說了今天三太太將她叫過去的事情。
冒姨娘聽著純歌復(fù)述三太太說的那些話,眼睛頓時一亮,臉上滿是歡喜的笑容。
純歌知道冒姨娘在想些什么,笑微微的哄著端瑯說話,問他最近先生都教了什么,馬上就要去參加童試了,可會害怕。
端瑯卻大聲答道,有四哥陪著去考試,一點也不害怕。又告訴純歌,四哥今天還夸了他聰明。
聽見端瑯每一句話里都有四哥,純歌也不知道到底是該慶幸小孩子心思純潔,和陳端崕之間還沒有嫡庶異母兄弟之間的隔閡,還是該告訴端瑯,他一心崇拜的四哥,未必是真心的喜歡他。
冒姨娘聽著兒子的話,語氣擔(dān)憂的對著純歌小聲道:“十三姑娘,.”
純歌當(dāng)然懂。
不僅是冒姨娘擔(dān)心,自己也擔(dān)心的很。畢竟是和這個身體血脈相通的弟弟,又是從小看著長大。
可陳端崕是嫡子,又是自己的兄長,于情于理,她也沒有教導(dǎo)弟弟疏遠(yuǎn)哥哥的道理。
再者,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也真是做不了什么。
看來,只能希望自己順順利利嫁到國公府,今后才能多照顧端瑯一些。
柯姨娘屋子里忽然傳出一個驚叫聲,所有的人思緒都被抽出來。
端瑯嚇得一個寒顫,躲到了冒姨娘身后,手還拉著純歌的衣角。
就連純歌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琥珀和翡翠兩人對望一眼,怯怯的道:“姑娘,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純歌驚嚇過后,皺起眉道:“這好像不是先前的那個聲音。”
翡翠伸著脖子看了一眼,“姑娘,好像是樂桃的叫聲。”
純歌心里一凜,見對面的陳純香因為就站在柯姨娘堂屋前,已經(jīng)被嚇得跌在了地上,臉色青白,想要過去將陳純香扶起來才,陳端瑯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松手。只好叫琥珀和琥珀過去扶人。
琥珀和琥珀剛將陳純香扶起來,柯姨娘屋子里面跌跌撞撞沖出一個人影,撞到陳純香身上,四個人都跌在一起,疊成了一團(tuán)。
這一下,純歌幾個人不過去幫忙都不行了。
等到把壓在陳純香身上的人拉起來,才發(fā)現(xiàn)是先前進(jìn)去的樂桃。
陳純香恨自己的丫頭讓自己在純歌面前丟了臉,一巴掌打過去,罵道:“我往常是怎么教你的,如今這樣出來丟我的臉?!?br/>
樂桃被打了一巴掌,反而回過神,跪在地上大哭道:“姑娘您快進(jìn)屋去看看吧,柯姨娘把招娣那丫頭給打死了!”
陳純香臉色青白,雙膝一軟,差點又跌在地上。
打死了!
這個招娣是從莊子附近的農(nóng)家里面買進(jìn)來的,到陳家做事不過三個月。
三個月前,太太接到大太太要來的消息,怕人手不足,叫人臨時雇了一批人回來幫工。招娣就是其中一個,因為沒怎么調(diào)教過,所以分來做姨娘院里的粗使丫鬟。原本的粗使丫鬟卻調(diào)到正房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