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沖女兒吼什么,花瓶是何瑞芽這個死丫頭打碎的,跟紫菱沒關(guān)系!她一向做事穩(wěn)重,怎么會這么不懂禮數(shù)!真要是紫菱打碎的,沈家早就找上門了,根本就是何瑞芽這個死丫頭的錯,不然沈夫人能提出這種條件讓她選嗎?”
這么蹩腳的借口,何元峰聽著就不信!
兩個女兒,一個會為他的仕途著想,一個卻什么用都沒有還只知道捅婁子!
何瑞芽一臉無辜的看向何元峰,“爸,媽跟妹說我沒良心,看著何紫菱被趕出沈家不幫忙,她打碎了沈夫人心愛的花瓶,沈夫人不可能還把她留在家里。當(dāng)然,要是我打碎的,沈夫人也不必讓我二選一,可別人就不一樣了。你們說我沒良心,選了幫爸卻沒有幫妹妹賠花瓶,可是沈夫人讓我二選一,我也沒辦法!現(xiàn)在是爸最關(guān)鍵的時候,爸的仕途更重要!”
裝傻賣乖誰不會,她也沒那么好欺負(fù)!
何紫菱如果什么都沒說,指不定這事就這么算了,反正沈夫人也沒想要賠花瓶。
可想嫁禍到她身上來,那就必須要割肉賠錢了!
何瑞芽這話何元峰聽著欣慰,畢竟總算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蔣部長的門道,可不是有錢就能走得通的!
可是那幾百萬的古董花瓶,雖然何家還能賠得起,可卻也要肉疼上好幾年!
他這個副局長能撈的錢雖然不多,可私底下走關(guān)系的灰色收入也不少,為了選舉他才收斂了。
一下子去了好幾百萬,那是他幾年的灰色收入!
想到這,他對何紫菱的怒火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爸,你要是也認(rèn)為是我打碎了花瓶,可以打電話去沈家問!這次沈家已經(jīng)還清我救長公子的恩情了,花瓶的事你們看著辦!我先上樓了,我明天去江南給長公子買藥,可能要出門一天。”
“好,去吧!自己小心!”
還了救命恩情,還跟沈家有交際,不至于絕了后路,這讓何元峰多了幾分欣慰。
上了樓,何瑞芽站在最上邊的拐角,還沒轉(zhuǎn)身上三樓就聽到樓下傳來砸杯子和何元峰的罵聲。
何瑞芽半瞇著眼輕笑了聲,腳步輕快的回到自己房間。
剛打開門,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邊單人沙發(fā)上的身影,頓時瞪大了眼,倒抽了口冷氣!
轉(zhuǎn)身飛快的進(jìn)房,關(guān)門上鎖!
聽到聲響,范季揚(yáng)從她的醫(yī)藥筆記上抬起頭,眸色慵懶的看著飛奔過來的身影。
剛剛樓上精彩的一幕,他都在窗邊聽到了。
這個小東西跟她那幾個妹妹跟極品媽斗智斗勇起來,還真是有勇有謀。
一個沈夫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的花瓶,她輕而易舉的就收拾了她妹!
同時,既討好了她爸,又剎了他們用恩情覬覦沈家的心思,她也避免了再被何家利用。
就算是恩情,她也只選擇對自己最有優(yōu)勢的方式!
先出手就能占據(jù)上風(fēng),而不是等他們來利用她,那樣她會處于被動。
這可是一箭就射了N只鳥呢!
這不愧是他范季揚(yáng)看上的獵物,膽識才智都足夠與他并肩!
“少帥,你怎么……”
何瑞芽看了眼敞開的窗子,慌忙把窗簾拉上!
“這可是三樓,你瘋了!”
“三樓而已,對我來說五秒內(nèi)就能爬上來!”范季揚(yáng)站起身,從口袋里拿出個鋼球茶杯打小的鋼球滾到門邊的角落里。
“那是什么?”何瑞芽看著角落里的鋼球,似乎還在閃著光。
“紅外線屏蔽聲波,我的技術(shù)部門剛研制出來的。簡而言之就是隔音裝置,我們在里邊說話,外頭的人聽不見的?!?br/>
何瑞芽有些好奇,可一想到他翻窗進(jìn)來,又剎住了好奇心。
輕哼了聲在椅子上坐下,“我跟你沒關(guān)系,別搞得跟偷情似的!”
“偷情?”范季揚(yáng)挑挑眉,清俊的臉上揚(yáng)著淡淡的興味。
仿佛這個詞對他來說挺新鮮的,又或者說,扯到了這個小東西,這個詞就變了味道了。
變得曖昧,也變得撩人。
“嗯,這個詞我喜歡。以前沒嘗試過,不過以后可以多嘗試幾次。畢竟我大老遠(yuǎn)翻窗進(jìn)來跟你偷情,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br/>
何瑞芽抬手就把手里剛縫好的薰衣草藥包沖他砸了過去——
客房有一股陳舊的味道,再加上陌生環(huán)境,她這幾天都沒睡好。
趁著出門買了薰衣草花籽回來,擱在床頭和角落,去味又能安神。
范季揚(yáng)抬手輕松接住,看著像藥包,聞著味道和這個房間的味道一樣。
“定情信物?嗯,我笑納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藥包,很不客氣的揣褲兜里了。
何瑞芽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沒理會他的調(diào)侃。
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少帥,請問你今天翻窗進(jìn)來有何貴干?”
范季揚(yáng)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閑著沒事,來看看你。沒想到,人沒見著,先欣賞了一出好戲?!?br/>
想起樓下那一出,何瑞芽輕嗤了聲,一臉的不以為然。
她那點(diǎn)小計謀,她知道瞞不過他的眼,索性也懶的再他面前裝。
對付她爸媽她妹這幾種人,手段就不能太上道。
越簡單,反而越有效。
瞧她那打了勝仗的得意樣,范季揚(yáng)看得興致盎然,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雙臉。
“我的小何瑞芽,扮豬吃老虎起來,真是一點(diǎn)都不含糊!”
也恰恰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不擔(dān)心她會被人欺負(fù)。
誰敢欺負(fù)她,不用他出手,她自己就先收拾了。
而且,收拾得兵不血刃!
比起那些豪門千金見得人的腌臟手段,她的手段實在是高明很多!
手心里柔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蹂躪一番。
何瑞芽被他折騰得皺起眉頭,上一世被毀容后,她心里一直有陰影,不愿意別人碰她的臉!
“不準(zhǔn)掐我的臉!”
下意識的,她伸出手去掐他的脖子反抗!
一來二去的兩個人直接打鬧起來,范季揚(yáng)逮準(zhǔn)了機(jī)會伸手扣住她的腰,摟著她直接往身后的沙發(fā)里倒去。
措不及防的,兩個人直接摔進(jìn)了沙發(fā)里。
等何瑞芽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被帶著栽進(jìn)了范季揚(yáng)懷里!
控制不住力道,也抓不住支撐物,她就那樣直接一口啃在他嘴上?。?br/>
沒錯,是啃!
一口啃在他嘴上不說,還磕得她鼻子一陣悶痛!
初吻被這廝搶了也就算了,畢竟這玩意也沒法賠,可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兒?!
有辣么一刻,她真想掐死他算了!
正這么想著,好不容易站直身,看穿她心思的男人長腿往她腿上一撩,還沒站穩(wěn),她整個又再度栽回他懷里!
“小家伙,你這么熱情的投懷送抱,實在讓本少帥受寵若驚??!”
“魂淡!撒手!”
她真是被他給氣急了,越急越是掙脫不開!
范季揚(yáng)半笑著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蛋,嬌羞惱怒的紅暈粉粉嫩嫩的,看得他很是賞心悅目。
被他雙手捧著臉,何瑞芽直直的看著眸色愈發(fā)深沉的男人,凜冽的光芒里依稀帶著幾分逗弄寵物的興味。
何瑞芽一臉懵逼,感覺自己被當(dāng)成寵物逗弄,實在是氣不打一出來。
“少帥,你今天翻墻進(jìn)來的中心思想,就是為了來調(diào)戲我嗎?”
撩妹手段一茬一茬的,還不知道多少女人栽在他手里!
她已經(jīng)不是無知少女,被韓耀天背叛過后,她對男人都帶著幾分提防,不再又傻又天真。
范季揚(yáng)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溫涼的手指繞過她的后腦勺,五指與她亂了的發(fā)絲纏繞。
就著這個近在咫尺的距離,把人捧到面前,意猶未盡的親了兩口。
菲薄的唇角輕勾著,語氣寵溺至極:“就是來看看你!”
又被占了便宜,何瑞芽紅著臉深吸了口氣,扯了一個帶威脅的笑臉出來。
伸手就“啪啪”的在范季揚(yáng)的臉上拍了兩下,很不客氣的警告。
“少帥,我這種嫩苗兒塞牙,不合你胃口,下次再亂來,你就得小心你家老二了!”
她故意朝他下半/身掃了眼,板起臉的認(rèn)真樣襯著她稚嫩的臉蛋,實在沒法讓人正經(jīng)起來。
范季揚(yáng)笑了笑,狹長的眼眸如一泉深不可見的深潭,瀲滟的漾開一層層漣漪。
“小東西,想打我家老二的主意,你還得等多兩年。我對未成年的小丫頭,可不感興趣!”
他揉了揉她的頭,緩緩松了手。
一得到解脫,何瑞芽就站直身躲開了。
耍無賴玩撩妹,她不在行,惹不起她躲得起??!
轉(zhuǎn)身,她從衣柜里收拾了一套衣服出來放進(jìn)背包里,準(zhǔn)備明天的江南之行。
范季揚(yáng)見她收拾衣服,微微瞇起眼,“怎么,你明天不是開學(xué)嗎?這是要去哪里?”
“我有事,要去一趟江南?!?br/>
收拾好,她轉(zhuǎn)過身,瞥了眼靠近自己的男人,微微擰眉。
“少帥,你還有什么事就直說,沒事就滾吧!窗子在那兒,你請便!”
“去江南做什么?有什么事比開學(xué)更重要?”
“給長公子買藥?!?br/>
“你對那只笑面虎倒是挺上心嘛!”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沒意識到這話有什么不對勁。
可就是覺得,很不是滋味!
他的小何瑞芽對沈亦宸可比對他還要好,苦肉計好像也不是這么使的吧?
何瑞芽轉(zhuǎn)頭,涼涼的掃了他一眼,擺了擺手:“少帥,我這個小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滾吧!”
“要滾,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滾!”
見她對自己這么不耐煩,再加上沈亦宸這么一對比下來,慕少帥的心情莫名的變得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