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淵頓時神色就有些不好,這已經(jīng)不是海彥第一次插手宮中的事情了,他雖然早就不滿這種行為,卻又拿海彥的勢力沒辦法。
“外祖父還是問過五公主的意見再說吧,外頭未必就比宮中安全?!蹦綗o淵淡淡道。
海彥笑了笑:“這是自然,照這么說,若是五公主自己要走,你也不會攔,是也不是?”
慕無淵不太相信臨思言會跟一個沒見過幾面的人走,便直接應允了下來:“對,只要她自己想走,我不會攔?!?br/>
臨思言臥床休養(yǎng)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這些天009給她用了系統(tǒng)空間里的丹藥,其實她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
只不過她仍然裝作病弱的樣子,整日怏怏地讓小桃照例去太醫(yī)那里拿藥,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讓那些暗中想要害她的人露出馬腳。
這一天,小桃按例去太醫(yī)所拿藥,卻一直沒有回來。
臨思言一直等到了中午,都沒見到小桃的影子。這才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連忙叫來了未央,兩人準備一起出去找她。
可是偌大的一個皇宮,在沒有任何人的指引和幫助下,想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臨思言原本心中有幾個求助的人選:慕無淵、慕址年,甚至慕祈晟她都想到了。可是最后,她還是沒有去找這三人中的任何一個人。
海彥的話還是在她心里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她對天涉皇室的人現(xiàn)在的懷疑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面,他們愿不愿意幫自己都另說,說不定小桃都是他們綁走的。
臨思言無端地感到了久違的心慌,這些人不敢對她下手,可是不代表他們不敢動小桃。
她現(xiàn)在甚至都在想,小桃是不是已經(jīng)出事了!
她答應過這個姑娘,他們要一起回天霽,平平安安的,一個都不能少!
思及此處,臨思言也不再猶豫,馬上聯(lián)系了海彥在宮中的眼線,去尋求海彥的幫助。
說實在的,目前與她沒有利益糾葛,又想拉攏于她的人,除了海彥,她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海彥的速度的確很快,不多時便傳來了消息:小桃是在回殿的路上,被一伙兒家奴給擄走了。
“家奴?宮中怎么會有家奴隨意進出?到底是誰!”臨思言已經(jīng)急得語氣有些激動了。
“便是上次護送五公主從天霽回到天涉的那群使臣中的一位李大人,我家主人說了,想來是上次與公主二位侍奉之人起了爭執(zhí),被攝政王發(fā)現(xiàn)責備后丟了面子,懷恨在心的緣故?!?br/>
臨思言冷笑一聲,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是蠢到骨子里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邊人的身上!
她也顧不得海彥說讓她再多等一會兒,他派人去救小桃的囑咐了,直接從那眼線手里偷來了出宮腰牌,和未央二人出宮直奔那個使臣家中。
看來這天涉皇宮果真是容不下自己,而自己目前實在是太過弱小了,既沒能力自保,也無法護住身邊的人。
使臣在中都的眼線很快便覺察到了異動,只是他們既沒有想到這個出手攪局的人會是臨思言,也沒有想到這個據(jù)說文文弱弱的天霽質(zhì)子,居然這么蠻橫強悍,揍起人來毫不手軟。
她沖入使臣家中的模樣不像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公主,反而比初出茅廬的江湖人還要鋒芒畢露。
未央從小就隨父母在軍中,拳腳也學了些許,又有半年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揍起人來也不手軟。
何況還要海彥派來暗中保護臨思言的能人異士相助
曾經(jīng)的使臣自知自己命懸一線,拼了命地搜刮肚腸,最后突然地冒出一句:“你難道不想知道你身邊那個小丫頭身在何處嗎?”
臨思言沒有絲毫停頓,手中的短刀刺中了使臣的左肩,蹲下身子,笑著看向他:“你死了,我照樣能找到她?!?br/>
“等你找到她,她早就是一具尸體了!”使臣壯著膽子喊道。
臨思言瞇了瞇眼,把刀鋒往他的脖頸上遞了遞:“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變成一具尸體。”
使臣的心涼了半截,知道自己是如何都撼動不了面前人的來意,雖然雙股戰(zhàn)戰(zhàn),但仍舊很有骨氣地昂起頭,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誰知臨了,臨思言卻把刀往回一收,一腳踹在半死不活的使臣身上。
她自然不會在天涉國土上殺人,若是這樣,只怕海彥都難保她了。
“說,你們把小桃弄到哪里去了!”
使臣被臨思言折騰得苦不堪言,渾身上下筋骨疼痛,又麻又癢。
就算是階下囚,被人這般折磨也得生出三分火氣,何況他原本也沒把這個小孩放在眼里。
因此使臣很是有骨氣地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臨思言的問話。
“你倒是挺有氣節(jié)?!迸R思言輕笑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道:“我剛剛進了時可是看見你的家奴帶著一個孩子跑出去了,那是你兒子吧?”
使臣一聽,便一陣后悔,怎么偏偏給她看見了!又小心翼翼地抬起視線,打量著神色變幻的臨思言。
臨思言握著刀,走到了使臣面前,蹲下身來,彎了彎眼睛:“你現(xiàn)在死在我手里,還能趕上和你兒子同一趟投胎?!彼嬗行σ?,可神情卻冷得嚇人。
使臣直覺得后背冷汗涔涔,很快就浸透了衣衫。
“受制于人還要逞口舌之快,說明你不是那么聰明。”臨思言睨了他一眼。
眼前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會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
思及此處,使臣眼前一陣發(fā)黑,正要說話,沒成想臨思言話鋒一轉(zhuǎn),起身退開兩步:“你現(xiàn)在說出來,我倒是很樂意放你們一馬。”
使臣終于崩不住了,大大地喘了一口氣,雙腿早已酸軟得無法動彈。他畏懼地看向喜怒無常的臨思言,顫巍巍道:“求五公主別動我兒子!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這倒不必,”臨思言冷笑,“像你這種小嘍啰,知道的不會太多。你只要告訴我,小桃現(xiàn)在在哪兒?幕后主使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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