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流光一直沒有回我短信,直到第二天早晨7點,才收到他的信息,“8點30,小悅居咖啡廳?!?br/>
早上起床,我將思安送走后,直接去了小悅居。
到了小悅居時,趙流光已經(jīng)來了許久,伸出一只手,很是紳士的示意我坐下。
我撇了撇嘴,坐在他的對面。
趙流光看起來很沒精神,應該是昨晚沒有睡好,不停的喝著藍山咖啡。
“看來你昨晚很忙?”我似有深意的盯著他,笑著問。
趙流光點了點頭,很是干脆的承認,說:“的確,昨晚折騰了一夜,很晚才睡?!?br/>
我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他一下,不要臉,有了我姐,還在外邊勾三搭四。
“你還想知道白依柳的事?”
我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道不失禮貌的笑意,“趙先生,麻煩你把所有的信息都一次性告訴我,這樣也不會再耽誤你的時間,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br/>
趙流光翹起了二郎腿,松了松領(lǐng)帶,露出幾道指痕,問:“聽說你和安子浩走得很近,看在你姐的份上,提醒你離他遠一點,對你沒壞處。”
我最討厭他這種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我和安子浩的事情,輪得到他來管?
但是,我還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表示自己會注意,問:“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br/>
“你見我僅僅為了這個?”
“不然你以為,安子浩的女人想和你約炮?”我淡淡的說。
從依柳去世,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仇趁早報,既然她沒了,這仇當然由我來報。
即使有一天被黑暗吞噬了靈魂,我也無愧于心,在天堂上見到依柳,可以對她說,自己盡力了,自己無悔了。
趙流光聳了聳肩,像是對我很感興趣一樣,說:“可以試試哦。我的技術(shù)很好的?!?br/>
見我瞪著他,快要發(fā)作,趙流光揉了揉了腦袋,“昨晚沒睡好,你等我好好想想?!?br/>
媽的,怎么會有這么混賬的人,又在賣關(guān)子!
我屏住呼吸,緊緊的盯著他的嘴唇,等著他開口。
“哦,想起來了,她說自己喜歡安子浩已經(jīng)有七年了。”
我的身形微微一顫,心里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
大學時,安子浩是在我們大三的時候,才轉(zhuǎn)過去的,后來我和白依柳都暗中把他當做夢中情人,只不過一直沒有告白而已。
大學認識兩年,畢業(yè)后又過去了五年,正好七年。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白依柳始終不愿離開蘭城的原因,因為蘭城有他,安子浩。
也許,這樣的話,兩人的距離會變的更近一點。
可惜,自從她為了在蘭城生活下去,去萬有引力上班后,兩人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
那是,心的距離,變成了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想白依柳一定很痛苦,卻一直要假裝著堅強。
想來她比我更懂得愛情,會默默的承受,一直悄悄的愛著那個人,自始至終都是如此,直到生命結(jié)束的那一刻。
“還有呢?”
我的眼角,情不自禁的噙滿了眼淚。
趙流光點了一根煙,吸一口,說:“她說她討厭你。”
果然是這樣嗎?呵呵,沒想到最終逼著她去世的,竟然是我這個最好的閨蜜。
我揚起頭,盡量不讓淚水流淌出來。
我傷心的咬著嘴唇,繼續(xù)問:“那枚戒指是安子浩送給她的嗎?”
這一次,趙流光猶豫了好久,盯著我看,最終嘆了一口氣,回答:“那枚戒指我不知道,她沒說,也許是,也許不是?!?br/>
“你知道的,一個小姐的話,有時候并不可信。”
聽她這么一說,我頓時心情壞到了極點,沖著他大吼:“不允許你這么說她,要不然,我跟你拼命?!?br/>
心情變得糟糕至極,最終,我沒有再問他和夏師倩的事情。
我想自私的給自己留一點空間,我想靜一靜,找一個除了我,再沒有其他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