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祿全離開后又前往了皇后娘娘的清寧宮,張祿全到的時(shí)候,皇后娘娘正在誦經(jīng),待皇后娘娘重新更衣后,便開始了宣讀圣旨,大致得意思便是:皇后娘娘祈福的時(shí)間足夠了,該出來主持大局執(zhí)掌宮務(wù)了。
從皇后娘娘的清寧宮出來的時(shí)候,張祿全覺得自己渾身冷的很,皇后娘娘比之從前更加的冷冰冰的了。
從皇后宮中出來后,張祿全直奔吳靖蕊的靖安院,張祿全來的時(shí)候,吳靖蕊正好剛剛從太后處回來,知道是劉縝身邊最得力的總管太監(jiān)張祿全來了,立刻迎了出來。
“奴才張祿全見過吳秀女!”張祿全微微躬身行禮著。
“公公不必多禮?!眳蔷溉锊桓荫R虎,立刻說道。
張祿全也并不與吳靖蕊客氣,便直起了身子說明了來意,“奴才遵命宣旨,吳秀女接旨吧!”張祿全便直接取過圣旨準(zhǔn)備宣旨。
“臣女接旨!”吳靖蕊見狀立刻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yùn),皇帝敕曰:吳丞相之女,吳氏靖蕊,為太后祈福有功,奉皇太后懿旨,特賜封庶七品常在,賜封號靜,賜居吟秋榭,即日起搬入吟秋榭,欽此!”張祿全宣讀完,便合上圣旨,等著吳靖蕊謝恩。
吳靖蕊并不知道自己該是高興還是悲哀,原本按照自己的出身,初入宮闈斷不會只有這樣的份位,可是這一切卻是自己做下的罷了,無法如今只能先這樣了,“臣女領(lǐng)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靜常在請起,圣上的旨意奴才已經(jīng)宣讀完了,待會自會有人來帶領(lǐng)小主遷宮,奴才便先行告退了?!睆埖撊f著便準(zhǔn)備離開。
吳靖蕊聽著張祿全稱呼自己為靜常在的時(shí)候臉色便更加的差了一點(diǎn),卻沒有攔住張祿全,直到張祿全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才帶著自己的宮女回了屋子里。
回到屋里的吳靖蕊臉色很是難看,她身邊的宮女見了,覺得自家主子是覺得皇上給的份位低了而不高興,便開口勸道:“主子還是莫要多想了,有太后娘娘在,主子的份位必定會升的?!?。
吳靖蕊瞪了身邊的宮女一眼,語氣冷冷的開口說道:“去打聽一下長姐那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絲毫沒有理睬宮女的勸說。
那宮女一愣,一下子怎么要打探靜妃娘娘的事情,卻也聽話的,立刻便去打聽消息,一路上回想自己著剛剛張祿全來到之后的事情,才好不容易想明白自家主子為何生氣,又為何讓自己去打探靜妃娘娘的消息了。
張祿全離開后,又去了玉郡主張玉甄的住處,到了張玉甄的住處后,張祿全先給玉郡主行了禮,才開始宣旨,“玉郡主接旨!”。
“臣女接旨!”張玉甄跪在地上,聽著這個(gè)決定自己命運(yùn)的圣旨。
“奉天承運(yùn),皇帝敕曰:玉郡主張玉甄,乃朕之表妹,容顏姣好,才情橫溢,今奉皇太后懿旨,特賜封為嬪,賜封號玉,賜居玉玲閣,即日回府,十五日后入宮,欽此!”張祿全一邊宣讀一邊心中感嘆,玉郡主果然受寵,十五日后入宮可是連太后家的嫡女,靜常在都沒有的待遇,而且一入宮便是嬪位,這樣的待遇很少有人能擁有的啊!
張玉甄聽后很是感慨,父親那日進(jìn)宮看望自己,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入宮,可是她卻求著父親非要入宮時(shí),父親難過的樣子,讓自己至今難忘。
“玉甄,父親已經(jīng)求了皇上讓你不用入宮,甚至皇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可以讓你自己挑選夫婿,你還鬧些什么?”瑜侯爺看著眼前與亡妻長相十分相似的面容苦口婆心的勸道。
“爹爹,女兒不愿意嫁給他人,女兒喜歡皇帝表哥,女兒要做皇帝表哥的妃子?!睆堄裾缰雷约翰豢梢栽亳娉窒氯?,她不想要嫁給別人,她就想要那一日能夠站在自己的皇帝表哥身旁,所以她便不顧羞恥的說道。
“啪!”張玉甄不敢相信看著瑜侯爺,從小最寵愛自己父親,居然會打自己。
瑜侯爺自己也嚇著了,“玉甄,我”瑜侯爺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張玉甄看著瑜侯爺愣愣的說著。
“難道你不該打嘛!你知不知道,爹爹花了多少心血,為的便是你可以幸福,可以不入皇家,好不容易皇上同意了,最后你居然說,居然說什么喜歡皇上,皇上是你能喜歡的嘛!你知不知道,入了這個(gè)皇宮,你就再也不能離開了,你就再也見不到爹爹了,你就再也不會,你總有一天會后悔的,你知不知道?”瑜侯爺看著張玉甄,指著張玉甄說道。
“撲通!女兒不知道,女兒只知道,自己離不開皇帝表哥,爹爹求求你了,讓女兒入宮侍奉皇上吧!算女兒求你了!女兒死也不要嫁給他人,女兒只愿意嫁給皇帝表哥!求爹爹成全女兒吧!”張玉甄直接跪在了地上,跪在瑜侯爺面前,哭著以死相要挾說道。
瑜侯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從小乖巧的女兒,如今卻為了入宮,這樣以死相逼,瑜侯爺心中一橫,“既然你這般不顧一切就為了入宮,那爹爹便成全你!”。
張玉甄面入喜色的看著瑜侯爺,“但是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女兒,不再是我瑜陰侯府的郡主,你自己看著辦吧!”瑜侯爺看著張玉甄冷冷的說道。
“你不要我了,你居然敢不要我了,你對的起娘嘛!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沒有娘親疼,現(xiàn)在你居然還敢不要我,好,你既然不要我,你就不要后悔!哼!”張玉甄不管怎么說,都只是一個(gè)被眾人寵壞了的小孩,所以當(dāng)自己想要的東西得不到的時(shí)候,就只哭著吵著,從來沒有人拒絕她,所以便養(yǎng)成了她霸道的性格。
瑜侯爺深知這樣的張玉甄不適合留在宮里,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拂袖而去。
張玉甄聽見要回家備嫁,便很是不愿意,卻也知道,這是皇帝表哥的恩典,所以只能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