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云家,可是熱鬧非凡,偌大的廣場上,列無虛席,幾乎整個元城大勢力都是聚集到這里。
這么多大勢力的人聚集,卻是讓人不足為奇,因為今日正是云家每一年都會舉行的家族族會。
說是族會,其實就是云家年輕一輩大放異彩的時候,每一年的族會宗旨就是考核比賽,挑選出成績優(yōu)異的子弟進行更好的培養(yǎng),以便更好的壯大家族。
在整個圣天大陸,幾乎所有的勢力家族都有這樣類似的比賽。
然而,在另一邊,云家一處密室的大門才緩緩打開,里面走出一道少年的身影,赫然便是云風。
“嘻嘻,云風哥你出關(guān)了?快點啊,云家的族會已經(jīng)開始了,馬上就會輪到你出場了?!痹骑L一走出,便是被一道靚麗的倩影跑上來挽住胳膊,口中話語連珠,吐氣如蘭,讓得云風心跳都是微微加速。
倩影是一個少女,也是十五六歲,看起來比云風稍小一些。
眉目如畫,青絲三千垂于腰,如雪般的肌膚吹彈可破,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閃動間美得不可方物。
一身紫色衣裙把整個嬌軀勾勒的如天工美畫一般,曼妙的倩影不得不讓人感嘆天地造物的神奇。
不過少女嘴角的一抹俏皮的動人笑意,讓得人知道,這似乎不是一個安分乖巧的女孩。
但這種姿態(tài)沒有讓得她的氣質(zhì)與美有任何的減分,相反還增加了一種出塵的色彩,讓人控制不住的傾心迷戀。
而少女的名字叫做“靈清研”,如同他的人一般,清靈,美麗。
“那個,清研?!痹骑L感覺有點奇怪,但不是說對靈清研不認識,因為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如何不認識呢。
在元城因為自己廢柴的原因,很多人都是疏遠自己,只有少數(shù)的幾人不嫌棄自己,反而對自己很好。
而這靈清研就是其中一個,兩人的關(guān)系也算得上青梅竹馬,所以關(guān)系如何就不用多說了。在云風心理,前者就如同親妹妹一般的看待靈清研。
在以往,象這樣親昵的挽住自己胳膊的事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但是以往云風覺得沒什么,然而就在剛才靈清研那清靈的氣息傳來時,讓得云風宛如觸電一般。
這種感覺讓得他的心跳都是加速了起來。
“那個,清研,我閉關(guān)幾天了?!痹骑L木訥的道。
靈清研看了眼云風,清靈的嗓音傳來,“聽云叔說,好像已經(jīng)半個月了。”
“這么久?”云風一驚,這樣說來,還真是到了云家族會開始的日子了。
“妮子,我們?nèi)V場吧?!痹骑L牽著靈清研的小手,而后者也同樣看起來有點傻白甜的模樣,任由云風牽起了玉手。
而此時,在云家的廣場中央,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一個老者口中發(fā)出。
“下一場,云風對戰(zhàn)云星陽!”
老者話音未落,全場都是變得騷動起來,率先發(fā)言的就是老者前方高臺上正襟危坐的一道面目冷峻堅毅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云昊,他冷哼一聲,道:“云洪海,你怎會如此安排,你這是別有用心吧?”
云昊拳頭緊握,堅毅的面孔上此時滿是怒色。
“回家主,這一切都是由長老會抽簽安排的,并非老夫安排,關(guān)于此次族會的安排,一切事由皆是大長老全權(quán)負責,如果家主有疑問,可向大長老詢問?!毙急荣惖睦险哒窃坪楹#瑢τ谠脐坏陌l(fā)問,前者微微恭身抱拳,模樣看起來頗為的恭敬。
但是在場的許多人都是能夠聽出云洪海的言外之意,那就是,這比賽規(guī)則可不是我安排的,是由長老會安排,而且還是由大長老全權(quán)負責,你有什么疑問你不要找我,你找長老會,找大長老。
聽到這話,很多人都是能夠猜測云昊這個所謂的家主在云家好像并沒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嘛。而且也能看出這云家好像并不是那么的鐵板一塊,這一猜測無疑是他們中很多人最想看到的。
而對于云洪海,誰都是沒有看到他那得意的嘴臉。
哼!你還以為你是當年的云昊嗎,真是可笑,要不是因為你老子,你他媽怎么死都不知道,云洪海在心理嘲諷道。
“云風對戰(zhàn)云星陽!倘若沒有在場就算是棄權(quán),由另一方獲勝?!憋@然沒有看到云風身影,云洪海卻是不屑一笑的再次說道,以他的想法前者絕對是不敢來的。
“嘖嘖,看來這云家不是很和睦嘛,嘿嘿?!?br/>
“那云風好像才引靈境后期的靈傀師吧,而那云星陽據(jù)我所知可是凝元境初期呢,我看,這就是故意安排的了?!?br/>
“的確,一般家族比賽。都是按等級公平戰(zhàn)斗的,一般都不會越階挑戰(zhàn),除非是比賽后期,但這云家族會才剛剛開始不久吧?”
“關(guān)鍵是,引靈境后期的靈傀師應(yīng)該連魂珠都沒有凝結(jié)出吧,現(xiàn)在根本召喚不出靈傀,所以自然也沒有戰(zhàn)斗力,這場比賽根本就是已經(jīng)注定了的?!?br/>
“你們沒看到嗎,那云風好像根本不在,可能都不知道害怕的在哪縮著呢?”
“這云家也是,明明一個廢物,還要安排比賽,現(xiàn)在可好,人都嚇得不敢來了,而且也更出名了。”
一道道的議論聲沖擊著云昊的耳膜,他臉上的怒色也是慢慢的顯露更多,要不是因為多年的涵養(yǎng),也許直接當場爆發(fā)了。
一道道目光的矚目下,云昊倏然起身,身體如標槍一般,挺拔而堅毅,一股強橫的氣勢頃刻間迸發(fā)而出。
“云洪澤,雖然每年族會都是由長老會安排,由你這個大長老決斷,不過我現(xiàn)在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痹脐浑m然憤怒,不過還是為了顧全大局,強橫的氣勢臨場便收。不過憤然的目光卻是掃向了右邊不遠處一個端坐著的老者。
老者大概六七十歲,正是當日在大廳中幫助云絕說話的云洪澤,此時正與別人開懷閑聊著。雖然看起來以是耄耋之年,但隱隱間一股強橫至極的氣息蕩漾而開,讓得在場之人,沒有誰敢有輕視之心。
“哦,家主是在叫老朽?”老者明知故問的笑道,潮紅的臉色溫和的笑道,就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者一般。而這云洪澤也正是云家除了家主之外權(quán)利最大,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人物,也是元城云家的大長老。
不知道的人還會被云洪澤的表像給騙了過去,然而了解的人卻是在心理鄙夷譏諷道。
這老王八蛋,還真是不要臉。
老不死的東西,就連云昊也是心里暗罵道。
不過,還沒到翻臉的時候,畢竟現(xiàn)在翻臉等同于讓有心人得逞,但云昊卻不會就此罷休的。
“看來大長老,真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難道真的該退隱了嗎?”云昊故意譏諷一笑。
“哼,云昊,我至少是你的一個長輩,雖然你是家主,但也不要如此的放肆?!?br/>
云洪澤老臉一獰,“你還要什么解釋,我這里沒有解釋,當初是你讓長老會安排的,怎樣安排是長老會的決定,現(xiàn)在,安排以定,我想家主最好不要干預(yù)的好?!?br/>
“長輩,你還真是有臉說,怎么,難道這云家,我這做為家主的還說不上話了是吧?”云昊嘲諷道。
“那你想如何?想當初如果不是族老會考慮到你是少主,我想,你也做不了這元城云家家主。”云洪澤也是返唇相擊,毫不讓步。
在場少數(shù)知道些許內(nèi)情的人也是暗自點點頭,雖然這云洪澤不給云昊留點顏面,不過說的卻是事實。
因為他們都知道,其實這元城云家的背景可是非常強橫的。
因為就現(xiàn)如今的元城云家,其實只是大衍王朝六大家族之一云家的一個支脈而已。
而云洪澤口中稱云昊為少家主也是正常,因為云昊的老爹正是云家主家的家主。
至于為何云昊會來到這小小的元城做一個支脈家主,他們就不清楚了。要說真了解的話,可能他們的猜測也許是因為在數(shù)年前云昊的父親突然間消失蹤跡了吧。
“云洪澤,你這是挑戰(zhàn)我作為家主的威嚴嗎?且不管我的身份,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刻,我就是元城云家家主,你既然挑戰(zhàn)我的底線,那我今天也得擺出家主的威嚴不可。”云昊氣勢再次迸發(fā)而出,這一次,整個強橫霸道的氣勢席卷全場,讓得無數(shù)人都是露出驚駭額神色,一些修為底下之人只覺得氣血上涌,靈力都不能運轉(zhuǎn),而且云昊的氣勢還不是針對他們,否則豈止靈力不能運轉(zhuǎn)。
“嘶,這……化……化神境,這是化神境高手!”
從幾個元城頂尖勢力的地方,都是發(fā)出一些驚嘆之聲,而他們的話,更是讓全場瞬間點燃。
“天啊,化神境,這種氣勢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