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朝的皇叔被你弄到哪里去?!”被塵光尊者直接無視的趙韓石突然開口質(zhì)問道,相比于龍文軒為何能夠無視這個威壓,其他人更加在乎的是自家的大能到底情況如何,畢竟這可是關(guān)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問題。
如果自家大能遭遇不幸的話,那么自己這些人絕無幸存的可能,龍文軒心中對于這個問題心中隱隱有些擔(dān)憂,轉(zhuǎn)過頭來,注意到心休臉上輕舒了一口氣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小家伙。這就是你對一位強(qiáng)者應(yīng)有的態(tài)度嗎?那那本尊就先拿你做為我復(fù)活的祭品吧!“塵光尊者冷笑一聲,猛然朝著趙韓石探出手掌,朝著他抓去。
在趙韓石的視野,這巨只手越來越大,遮天蔽日讓他無處可逃,不由得心生絕望起來。
“哼,對我下手還不算,竟然還敢對我的皇族成員下手?!本驮谮w韓石心身絕望之際,就熟悉的聲音就響起了趙韓石無比熟悉的聲音。
“皇叔!”趙韓石頓時神色一震,臉上的神色的頓時轉(zhuǎn)憂為喜起來,不由得驚呼一聲。
只見一個同樣大的蒼老的大手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掌將塵光尊者的大手打了回去,緊接著從虛空中走出來了一群在場眾人無比熟悉的面孔。
“祭司大人!”蠻月牙看了虛空中的一眼,神色驚喜。
“長老!”石易生神色同樣驚喜。
“院長!”龍文軒等人神色驚喜,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出現(xiàn)了就好,就怕你們不出現(xiàn),眾人目視著虛空中出現(xiàn)的眾人從虛空中緩緩落下,各自落下自己的陣容中,將目光投向位于祭壇上塵光尊者。
“不可能!我明明將你們困住了,你們怎么可能出來的!”塵光尊者難以置信的話語猛然在空間內(nèi)響了起來,讓人為止錯愕,難道在試煉之塔的最頂難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幸虧有塵暗尊者溝通這試煉之塔的意識才得以讓我們重見天日。否則你的計謀一定會得逞的,現(xiàn)在我們出來了,你就徹底死了這條心吧?!眲部戳艘谎壅驹谧约荷砼缘膲m暗尊者,輕撫著胡須,笑道。
而塵暗尊者面帶微笑著朝著劉安回應(yīng)道。
“塔中之靈,你究竟有沒有搞錯,是在幫助你啊,為什么你會幫助他們突破我的封印,要知道一旦我復(fù)活成功后,佛道我可以繼續(xù)在這個世界發(fā)展下去,這一直以來就是你最大的愿望???為什么!”塵光尊者抬起頭來,仰面直望著天空,大聲的質(zhì)問道。
塔中聲音的所作所為,讓他徹底抓狂,成功的破解了自己的封印,將眾人釋放出來,這樣自己所作所為都化為烏有,這如何不讓他瘋狂。
時間倒流回三個小時之前,試煉之塔最頂端的空間里。
感受到通天魔猿體內(nèi)爆發(fā)出的通天之力,在場的所有人紛紛臉色為之一變,這股力量對于他們來說雖然力量不足以撼動他們,但是其中蘊(yùn)含的通天之力卻足以讓他們動容。
“猿王!”感受到這股無比熟悉的通天之力,元獸獸皇所變化出來的美婦不由得心中暗自焦急起來,身為元獸一族的皇者,對于這個通天之力,實在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只有在通天魔猿一族遭遇到生死大敵之時,才會不顧一切的激發(fā)出來。
“敢問兩位尊者,如何能夠從這里出去,待妾身出去后我元獸一族,欠你一個人情!”美婦猛然站了起來,一臉平靜的對著兩位尊者問道,雖然內(nèi)心焦急無比,但是卻不能輕易的表現(xiàn)出來。
“這…”塵暗尊者有些躊躇起來,心中考慮著什么,沒有輕易搭話,一位輪回強(qiáng)者的人情,讓在場的人紛紛臉色一變。
塵光尊者嘴角輕輕揚(yáng)起,臉上卻無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暗中卻向著美婦傳音道:“施主想要出去?貧僧自有辦法,就不知道施主愿不愿意貧僧一個忙?”
“大師但說無妨,雖有困難,妾身但愿一試!”聽聞塵光尊者暗自傳音,美婦神色為之一震,連忙回應(yīng)道。
“那好,此傳承之塔與我佛有緣,待喚出塔中之靈后,施主只要出手鎮(zhèn)壓住就好,其他的交由貧僧來處理就好,如何?”塵光尊者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連忙向著美婦傳音道。
“好?!泵缷D聞言連忙答應(yīng)下來,心系自家猿王安危的美婦沒有仔細(xì)考慮太多。
“善!”塵光尊者聞言興奮起來,猛然出手,只見一道金色的光柱猛然從他的手掌中射出,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將整個試煉之塔給覆蓋住。
“你敢!”見到金色光柱出現(xiàn)的一瞬間,端坐在一旁的塵暗尊者勃然變色,出手想要制止他。
這家伙竟然想要召喚出塔中之靈,雖然不知道她要召喚出來干什么,但是憑借自己多年對他的了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金色光柱逐漸緩慢的融入巨大的傳承之塔中,緊接著眾人只覺得一股威嚴(yán)可怕的意識猛然降臨下來,將眾人所在的頂層空間籠罩起來,那是塔中之靈的意識。
“動手!”塔中之靈意識的出現(xiàn)讓塵光尊者臉上表情更加興奮起來,在出現(xiàn)的一瞬間,猛然大喝道。
“王者之魂,去!”在塵光尊者出聲的一瞬間,美婦就瞬間動了起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自己壓箱底的元技。
只見一道恐怖的虛從美婦身后升騰而起,朝著試煉之塔頂端咆哮而去,又在半空中猛然散開,化作無數(shù)的光點(diǎn),死死的鎮(zhèn)壓著塔中之靈威嚴(yán)的意識,半空中每一粒閃亮的光點(diǎn)都是一頭恐怖無比的元獸,他們撕咬中塔中之靈的意識。
塔中之靈出現(xiàn)后顯然被塵光尊者打了個措手不及,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面臨著要被鎮(zhèn)壓的風(fēng)險,自然要拼命反抗,恐怖無比的意識頓時波動起來,眾人只覺得身在翻騰不已的海洋之中,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塵暗尊者一咬牙,同樣從手中升騰起銀色的光柱,企圖再次將塔中之靈給釋放回去。
塵光尊者手中的金色光柱與塵暗尊者手中的銀色光柱本就互為一體,是控制著塔中之靈的有利武器,金色光柱與銀色光柱相互制衡,又彼此吸引。
“想阻止我?!已經(jīng)晚了,畢竟沒有人阻止我復(fù)活的計劃了。”塵光尊者見塵暗尊者想要出手阻止自己,也并未有什么動作,只是冷笑一聲,心中無比淡定。
他心里無比清楚,只要塔中之靈一旦被成功鎮(zhèn)壓,自己復(fù)活的計劃就再也不會被人打破!
塵光尊者話音剛落,原本跟隨在塵光尊者身后的
一群身披袈裟僧人突然面色無比狂熱的掏出了自己的權(quán)杖,在無數(shù)人驚愕的目光中,狠狠朝著自己腦門砸去。
權(quán)杖攜帶著恐怖的力量將腦袋砸的白漿飛濺,一群袈裟僧人頓時氣絕而亡,通紅無比的鮮血,從他們身上噴射而出,他們竟然動手殺了自己。
鮮血匯聚成河,一道神秘的陣法在他們腳下逐漸的施展開來,鮮血順著陣法的紋路從而排滿了整個陣法。
“你!你竟然將他們當(dāng)作祭品,你好狠的心??!”同為佛道尊者的塵暗尊者一眼就看出了出現(xiàn)在死去的袈裟僧人腳下的神秘陣法是什么,雙手顫抖的指著塵光尊者,臉色蒼白。
當(dāng)鮮血鋪滿整個陣法時,整個陣法為之一顫,一股玄奧無比的氣息從陣法上猛然散發(fā)開來,瞬間鋪滿了整個空間,緊接著眾人只覺得體內(nèi)原本渾厚無比的元力頓時以一種恐怖無比的速度迅速的衰退下去,讓他們不由得神色驚慌起來。
“禁元陣法!”劉安神色蒼白,身為院長自然有著深厚無比的學(xué)歷淵源,一眼就看出了塵光尊者所布置出的陣法,輕嘆了一口氣,默然不語起來。
禁元陣法是一種屬于專門禁止武者使用元力的一種恐怖陣法,陣法一旦施展開來,就再也無法停止,要身在這座陣法內(nèi)的武者就會被封印體內(nèi)的元力,淪為普通人,而塵光尊者使用數(shù)十個擁有著歸一期修為的僧人作為這陣法的祭品,其威力不可與普通的禁元陣法同日而語。
在禁元陣法施展的一瞬間,塵暗尊者粉發(fā)出的銀色光柱瞬間黯淡下來,哀鳴一聲頓時回了回來。
“你贏了,我們已經(jīng)無法阻止你了?!眽m暗尊者面色頹然坐到了王座之上,臉色復(fù)雜起來。
“我說過。計劃一旦開始,就沒有人能夠阻止我,你們就好好在這里呆著,等待我復(fù)活成功后再來處理你們?!眽m光尊者冷眼看了一眼臉色頹然的眾人,跟隨著婦人撕開空間,破空而去。
失去原力的他們,已經(jīng)無力去阻止了,這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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