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醉紅色的陽光灑進(jìn)古塵所處客房,帶著淡淡的溫馨。
古塵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
體內(nèi)生出的一股澎湃的力量感,令古塵心醉。
昨日瘋狂凝聚靈氣,古塵借機(jī)將第六根經(jīng)脈也注滿了。
以古塵保守估計(jì),現(xiàn)在他體內(nèi)魂元的總量若是換算成真氣,已經(jīng)足以匹敵一些后天大成期高手。
而若是施展金剛木偶不壞身,普通后天大圓滿的家伙也無法破開他的防御。
未等古塵下床,只聽外邊竟然響起了梆梆的敲門聲。
古塵眼中閃過一絲驚色,暗想,難道是虛子語這個小胖子?
“進(jìn)來吧!”古塵也沒多想,便對門口叫道。
咯吱——
木門輕啟,腳步聲很輕。
古塵看去沒想到竟是一個翠綠色宮裝的婢女,手中還端著一個青銅色的水盆。
“你是何人?”古塵詢問道。
那婢女諾諾地說道:“是子語少爺派我服侍公子洗漱的……”
古塵一陣恍然,心中倒是感慨小胖那個人精。
“將水盆放下,你可以出去了!”古塵淡淡地說道。
他前世是孤兒,縱然最后位極木偶門少主,也是深入簡出,并沒有受人服侍的習(xí)慣。
那女婢聽此,臉上卻露出了慌張之色,端著水盆跪了下來。
“公子,可是不滿小奴的服侍?”
古塵見此,蹙起了眉頭來。
也看出了這女婢心中的顧慮,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服侍吧!”
女婢聽此,臉上一喜。
趕忙地上爬起來,服侍古塵穿衣,洗漱。
眼神專注,手上輕巧。
甚至最后還幫古塵捏了捏肩膀。
恰巧古塵昨日晉升境界后,骨頭縮成了一團(tuán),被推拿地松開來。
古塵看著銅鏡中,那個身穿鐫刻青花紋路的紫色長袍,袍腳上翻,塞進(jìn)腰間的白玉腰帶中,劍眉星目,面如中秋之月。
古塵忍不住贊了聲,好一個俊美少年。
古塵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那婢女正癡癡地看著自己。
古塵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你叫什么?”
“公子……好帥啊!”
婢女看著古塵翹起的那淡淡弧度,甚至忘記了回答古塵的問話,情不自禁地說道。
古塵笑著搖了搖頭,倒也不問第二遍了。
手中的空間戒指亮了一下,取出了一瓶丹藥,遞給女婢。
“這是一瓶凝脈丹,對你的修為有好處!”
凝脈丹對于古塵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了,倒是可以打發(fā)個眼前這個婢女。
婢女接過丹藥,受寵若驚,跪著說道:“謝謝公子!”
這可是凝脈丹??!
在虛家,像這女婢一年運(yùn)氣的話,才能被賞賜到一倆顆。
而古塵隨手便給了她一瓶,這少說也有十幾二十顆??!
婢女經(jīng)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小心的起開那藥瓶,立馬聞到了一股令人心醉的丹香。
婢女臉上立馬露出了震驚,她雖對丹道不怎么了解,但畢竟以前也被賞賜過凝脈丹。
可那些凝脈丹比起這瓶丹藥,簡直有著云泥之別??!
“公子,這么珍貴的丹藥,小奴可不能收!”婢女從震驚中蘇醒過來后,連忙對古塵說道。
古塵笑了笑,道:“既然給你了,哪里有收回來的道理?”
“好了,我還有事要找虛子語,你帶我過去吧!”
婢女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注視到古塵那堅(jiān)定的眼神。
硬生生地將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小心翼翼地將丹藥收入口袋里,眼中帶著感激之色地帶著古塵出去……
“嘖嘖,區(qū)區(qū)一夜的功夫,塵哥便一掃頹廢,變得神清氣爽了起來?!?br/>
“不光身上的傷勢全好了,而且瞧身上的氣息,分明比起之前還要恐怖啊!”
“讓我可是一眼都沒認(rèn)出來??!”
婢女領(lǐng)著古塵進(jìn)入小胖的房間,便下去了。
小胖卻繞著古塵身邊轉(zhuǎn)了一圈,并嘖嘖地點(diǎn)評道。
而這時虛子沐也在小胖的房間,看到古塵走進(jìn)來,也是眼前一亮。
昨日古塵還是一臉蒼白,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可誰知道,今日便如此陽剛。
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得虛子沐都快陷進(jìn)去了,心臟嘭嘭地跳個不停。
“別鬧!”古塵沒好氣地對小胖說道。
接著便走到了虛子沐的身邊,問道:“不知,昨日托付與姑娘的事情如何了?”
聽到古塵的問話,虛子沐才從花癡中蘇醒過來。
臉上升起了一縷淡淡的紅霞,虛子沐不敢直視古塵的眼神,道。
“不好意思,我祖爺爺正處在閉關(guān)的關(guān)鍵時刻,昨日我并沒有見到他老人家!”
“不過,幾天后便是二祖爺爺納妾的日子,想必到時候他老人家應(yīng)該會出關(guān)的?!?br/>
“在宴會上,我可以為你代為引薦!”
古塵聽此,心中縱然很掛念黃鸝,卻也無可奈何。
接著虛子語便提議,帶古塵去逛逛兩儀城。
百無聊賴之下,古塵也不想負(fù)了小胖子的好意。
便隨著他與虛子沐,一同去逛兩儀城了……
一番閑逛下來,古塵不光對兩儀城有了更加深刻地了解,而且也大致明白了陰氣,陽氣的用途。
陰陽二氣,是比較傳統(tǒng)的屬性之氣。
對于鑄器,煉丹,銘文,甚至煉偶皆有一定的加持作用,畢竟這些副職業(yè)皆需用到火焰。
陽氣能夠凝聚出陽火,陰氣能夠凝聚出陰火,這兩者皆是用于鍛造的絕佳火焰!
而且不光如此,當(dāng)初天地渾沌初開,生出的便是陰陽二氣。
所以陰陽二氣無比臨近本源,對于武者領(lǐng)悟功法,武技,皆有加持作用!
令古塵倒是對這陰陽二氣,生出了一絲好奇。
而小胖乘著幾人瞎逛的時間,將山中采摘到的靈藥,全部賣掉了。
“塵哥,咱五五分成,這是你的一份!”
小胖將一個裝著靈石的袋子遞給了古塵。
古塵打開袋子一看,發(fā)現(xiàn)竟是中品靈石,大概有一千塊左右。
“怎么這么多?”古塵驚奇地問道。
要知道,一塊中品靈石可是相當(dāng)于一百塊下品靈石。
也就是說,那區(qū)區(qū)幾株一品,二品,甚少的幾株三品靈石,竟然值二十萬下品靈石。
聽完小胖的解釋,古塵立馬恍然大悟……
兩儀山附近,本來就不盛產(chǎn)靈藥。
故而靈藥的價格會比楚國高出幾個段位,也實(shí)屬正常。
古塵倒也沒有接受那些靈石,又遞給了小胖。
“小胖,你幫我將這些靈石換置成陰陽二氣吧!”
古塵倒想對這兩種氣體研究一番,看看它到底有什么鬼怪的地方。
“得嘞,塵哥你這事交給我就放心吧!”小胖笑著說道。
古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再多說什么……
轉(zhuǎn)眼間,數(shù)日過去了。
這幾天,古塵一直深入簡出的,一直研究小胖購置回來的陰陽二氣。
可能是古塵與兩儀山附近的土著們不同,他根本沒看出,兩種氣體對他來說有什么實(shí)際用途。
至于說凝聚陰火,陽火煉制木偶,也是得不償失。
畢竟與其用靈石購置陰陽二氣,還不如租賃一個火壇來煉制木偶。
眼看那虛家二老祖納妾的日子就要到了。
古塵便將此事擱置一邊,坐在房間里養(yǎng)精蓄銳了起來。
也不知為什么,這兩天古塵左眼皮一直在跳,難道是要出大事?
梆梆——
這天晚上,古塵的房間外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何人?”
古塵嘴角輕啟,對外邊之人說道。
“塵哥,我啊!虛子語!”
“塵哥,今晚可是我那二爺爺納妾的日子?!?br/>
“姐讓我來叫你一同前……”
未等虛子語將話說完,他面前的木門便咯吱一聲打開來了,古塵站在門邊。
“走吧!”古塵淡淡地說道。
虛子語點(diǎn)了點(diǎn)頭,見古塵臉色凝重,有些奇怪。
也沒多說什么,領(lǐng)著古塵前去擺設(shè)宴會的地方。
紅燈籠,八仙桌,高朋滿座。
古塵看著這喧囂的場面,不知為何,心里愈加的悸動。
作為死過一次的人,古塵的直覺可是無比的準(zhǔn)確!
古塵掃視著四周的人流,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古塵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怎么了?瞧你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這時虛子沐走到了古塵身邊,疑惑地詢問道。
古塵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大紅袍的老者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
老者身后跟著虛子隕,手邊牽著一個身材曼妙,頭上蓋著紅頭巾的女子。
看著這女子,古塵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為何會有一種熟悉地感覺?
古塵沒有聲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灼然地又看了場上那女子一眼,便將眼神收了回來。
“不知虛牙子前輩什么時候會過來?”
古塵憑借記憶中的影像掃視了四周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虛牙子的蹤影,于是詢問了身旁坐著的虛子沐一聲。
虛子沐聽后,卻搖了搖頭道:“祖爺爺之事,我也不敢過多詢問?!?br/>
“你再耐心等等,應(yīng)該會過來的!”
古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場上那對新人開始行三拜儀式了。
等那姑娘跪下去,突然刮起了一陣微風(fēng),將其頭上的蓋頭掀起了一些。
古塵本四處張望,可等透過蓋頭看到那姑娘的容顏后,他直接傻了。
這新人不是別人,竟是……黃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