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正在觀看著這個現(xiàn)場的網(wǎng)友們,都被陳初雪的這個舞臺再次給驚艷到了。
而那些曾經(jīng)有著痛徹心扉的愛情的那些人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他們閉上眼睛就能通過歌曲中所表達出來的那一種淡淡的痛感,想到自己的曾經(jīng)。
他們閉上眼睛滿滿都是過去的那一段段的畫面。
“這首歌實在是太棒,太驚艷了!我果然沒有信錯陳初雪!”
“是啊,她真的是一位天才,我覺得這一首歌依舊還是全場最佳?!卑艘贾形木W(wǎng)
“沒想到通過這樣的舞臺還讓我們看見了陳初雪那驚人的鋼琴天賦。”
“陳初雪的鋼琴天賦真的那么好嗎?我只是一個外行而已,但我能看得出她彈鋼琴的時候神情非常地自在,也非常的流暢,具體什么水平我就不知道了?!?br/>
“可我看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許多鋼琴界的大師都給了陳初雪非常高的評價,他們說陳初雪的天賦太高太高了,高到了,讓他們都有些羨慕的地步?!?br/>
“那些人完全沒有說錯,陳初雪就是這樣的一個天才,而我覺得陳初雪的鋼琴技術不能僅僅只歸功于她的天賦,她在背后也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總之這首歌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無論在什么時候接下來會拿到什么樣的名次,我都會去支持陳初雪的?!?br/>
而在國外的新論壇上。
許多第一次看見陳初雪舞臺的人。
他們原本是帶著偏見,是通過那些爭議才關注到這個人的。
可他們此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先前接觸到那些信息是多么的片面。
陳初雪的確是一個天才,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她的這首歌曲也的的確確達到了與那些頂尖歌手同樣的水平。
所以那些人便紛紛開始,對這位小女孩放下了成見。
并且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關注音樂界了。
居然連華語樂壇出了一個這樣的天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于是那些老外們紛紛在網(wǎng)絡上道歉,說他們之前的確是誤會了,陳初雪他們認可了。
這個人的這首歌曲他們也認可了。
而當這些消息一股腦子出現(xiàn)在了網(wǎng)絡之上后。
網(wǎng)絡之上對陳初雪的種種輿論就完全逆轉了。
之后那一些贊美陳初雪討論這首夜曲的聲音再次浮現(xiàn),就如同那天的青花瓷一樣。
.....
此刻。
舞臺之上。
人們都沉浸在了陳初雪用旋律構建出來的音樂世界之中。
此刻陳初雪在舞臺之上美的不可方物。
她周圍的燈光慢慢熄滅,此刻陳初雪仿佛置身于黑暗之中,而她的周圍是這一片天地唯一的一束光。
舞臺的效果再配合上陳初雪帶著淡淡痛感的歌聲。
給現(xiàn)場的觀眾們帶來了極大的視覺沖擊感。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很多老外都已經(jīng)回過神來,開始去通過翻譯看看陳初雪的歌詞之中究竟在表達什么。
那些人了解過后。
即便是隔著一道道翻譯。
可那些老外還是感受到了歌詞之中那文字的美感。
如果說上首青花瓷因為所用的詞匯相對不那么大眾,所以讓那些老外們看起來比較地晦澀難懂。
而這首歌的歌詞就是那么地恰到好處了。
雖然歌詞所用的詞匯要比青花瓷的大眾一些,可歌詞與歌詞的連接也就是那么的富有美感。
而隨著。
陳初雪開始微微低下頭,繼續(xù)彈奏著手中的鋼琴。
歌聲再次響起。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
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跟夜風一樣的聲音
心碎的很好聽
手在鍵盤敲很輕
我給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剛才還沉浸在琴聲構建的畫面之中的觀眾們。
此刻再次被陳初雪的歌聲折服。
此刻現(xiàn)場的那些觀眾們滿臉贊許。
或許陳初雪如今的演唱技巧還有進步的空間。
可她依舊是獨一無二的。
那仿佛不夾著絲毫、純粹無比的歌聲。
讓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開始享受起了陳初雪的演唱。
失去你愛恨開始分明
失去你還有什么事好關心
當鴿子不再象征和平
我終于被提醒
廣場上喂食的是禿鷹
我用漂亮的押韻
形容被掠奪一空的愛情
當這首歌演唱完畢。
也就是從第一次上臺到陳初雪下臺這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
陳初雪讓世界認識了她。
她扭轉了一切的輿論,用才華征服了所有的人。
此刻臺下的那位鋼琴大師再次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甚至神情有些激動的為陳初雪鼓起掌來。
在他的眼中,眼前這個女孩后半段的表演是還是有進步空間的。
一些特別微小的地方也出了點小瑕疵。
可他還是在陳初雪身上看到了一位鋼琴大師的影子。
他在這個小女孩子身上看到了驚人的天賦與才華。
甚至他都有著一種想要收陳儲蓄為徒的沖動。
可他這個人的性格從來都不會是主動開口說這種事情的人。
但那鋼琴大師也知道,如果他在這件事情上不主動開口的話,那么他和陳初雪之間絕對沒有可能成為師徒關系。
畢竟舞臺之上那個光鮮亮麗的小女孩,壓根都不認識自己。
所以這位鋼琴大師的內(nèi)心陷入了糾結。
他在想要不要為了陳初雪打破自己的原則,主動去詢問自己身旁的這位好友讓他搭橋問問看陳初雪有沒有鋼琴老師,或者說想不想向他學習一下鋼琴?
而不僅僅是如此。
這位鋼琴大師是懂音樂的。
他對于這首歌曲給予了極高的評價,不知是不是因為陳初雪是這么多歌手中,唯一一個演奏了鋼琴的緣故。
此刻雖然還沒開始現(xiàn)場投票。
但這位鋼琴大師在心中已經(jīng)給出了陳初雪全場第一的評價。
而他身旁的那位校長眼中的震撼之色就更加的濃郁了。
此刻他望向陳初雪的眼神之中,就像看見了一個寶藏一樣。
如果說是上一首青花瓷,有可能是天賦加努力加運氣才造就了這么一首開創(chuàng)了一種新流派的歌曲。
所以陳初雪的成功還帶著一絲偶然。
他有可能會曇花一現(xiàn)并不會像其他的歌手那樣一直的火下去。
可這首在古典框架下創(chuàng)造的歌曲,居然也能與流行音樂的元素進行融合。
并且還融合的那么完美。
甚至與她的上一首青花瓷相比,走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此刻那位校長是真的見識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甚至他在此刻都有點自慚形穢起來。
他覺得自己先前的想法是那樣的可笑。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音樂才華居然在這個方面被一個小女孩給打敗了。
當校長站在陳初雪的視角再去看這些音樂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眼界實在太過狹窄了。
而雖然他一直都在力求推動音樂的進步。
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創(chuàng)新的能力。
他所認識的那些歌手也都正在逐漸失去這種能力。
而此刻校長在陳初雪的身上看到了這種能力。
而那個女孩的年紀是那么地小,也就是說在她的身上有著無限的可能。
校長想到先前網(wǎng)絡上的那些風波。
當網(wǎng)絡上的那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陳初雪。
說著陳初雪參加節(jié)目是因為黑幕,是走后門才能登臺表演的,才能夠獲得全場第一。
當時校長看到這些消息時他是毫不猶豫的反駁的。
可他在反駁的時候底氣還是有些不足。
雖然他看到了陳初雪驚艷的表現(xiàn)。
雖然他知道上一期的那場投票并沒有任何黑幕。
那首青花瓷獲得全場第一的投票實至名歸。
可當時他對于陳初雪的實力和陳初雪究竟是不是真的配站在這個舞臺上表演是打一個問號的。
而此刻那位校長再也沒有這樣的顧慮了。
如果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網(wǎng)絡上還有這些言論時,他會毫不猶豫的幫陳初雪說話,幫著她去反駁那些言論。
因為他覺得一個有如此創(chuàng)新能力,充滿著無限可能的歌手,如果還不配出現(xiàn)在這個舞臺,那么究竟誰配呢?
而之后。
當陳初雪演唱完畢后走下舞臺。
現(xiàn)場的氣氛依舊是那樣地熱烈。
即便當下一位歌手登臺表演之時。
現(xiàn)場還有許多觀眾都沉浸在上一首歌的氛圍之中。
甚至其中有一些是帶著成見來看陳初雪表演的觀眾。
那些人之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對于陳初雪的印象出現(xiàn)了完完全全的反轉。
甚至他們還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進行最后的投票環(huán)節(jié)了。
他們來的時候也是迫不及待的。
只不過是想迫不及待的將票投給其他的歌手。
因為他們覺得陳初雪是走后門進來的,他們覺得上一場舞臺是黑幕。
可這一次他們是迫不及待的想將票投給陳初雪。
他們覺得已經(jīng)不用聽下去了。
這首夜曲獲得全場第一,實至名歸。
而現(xiàn)場那些觀眾們直到第四位歌手登臺進行他的表演,直到主持人宣布了第四場表演的開始。
他們才從剛剛陳初雪給他們帶來的那種畫面之中走出來。
這首歌曲讓他們覺得太過驚艷了。
甚至其中那一句句的歌詞與旋律讓現(xiàn)場的觀眾之中許多有故事的人都開始回憶起了自己過去的那些畫面。
而當他們沉浸在這首歌曲之中,在那樣的氛圍下,這些畫面感是非常的真實的。
甚至其中一些人開始眼中含淚。
此刻正在觀看著記憶片段之中,過去陳初雪這段表演的網(wǎng)友們都在網(wǎng)絡之上再次為陳初雪的這個舞臺獻出了掌聲,獻出了他們的贊美。
“我當時就知道陳初雪能夠做到,她真的太厲害了?!?br/>
“是啊,我是一直以來都支持著陳初雪的,從當初那一首青花瓷的舞臺開始我就知道陳初雪絕對會參加接下來的另一個環(huán)節(jié),而且也絕對不會是以應付的心態(tài)來參加,她一定會做出創(chuàng)新,因為她的每一個舞臺都是那樣地驚艷,她就是要做到最好,成為那一顆最為耀眼的星辰?!?br/>
“但在當時我記得還發(fā)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在國外的網(wǎng)絡之上,他們對陳初雪的言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反轉,許多國外的網(wǎng)友都對陳初雪表示認可,他們開始認真的思考起陳初雪所演唱的歌曲之中表達出來的含義,他們開始承認陳初雪的才華與天賦。”
“可輿論雖然反轉了,但似乎當時陳初雪網(wǎng)絡之上的支持率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甚至就和第一首青花瓷一樣?!?br/>
“是啊,我記得當時陳初雪的這個夜曲在現(xiàn)場的投票之中,又拿到了第一,可在網(wǎng)絡上的投票并沒有獲得非常好的名次,所以這又引發(fā)了一陣不小的爭議?!?br/>
“這怎么可能呀?你們應該是記錯了吧,在我印象里應該不是這個結局才對?!?br/>
“不對不對并沒有記錯,你應該是沒有關注最后的投票結果只看見了那些一個個議論陳初雪以及她的那首夜曲的話題?!?br/>
“那一期網(wǎng)絡之上的投票,陳初雪的名次在那些歌手之中排名倒數(shù)?!?br/>
“我覺得其實也不必太過在意這些東西吧,她的這兩首歌曲即便是放到現(xiàn)在,都是極為經(jīng)典的作品,所以她也并不需要這些東西來證明,而現(xiàn)場觀眾的投票不也已經(jīng)證明了她舞臺的成功嗎?”
......
此刻記憶片段之中。
先前在陳初雪登上那個國際的舞臺之后,因為那首青花瓷再度積累了不少的熱度,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之時。
國內(nèi)其實就已經(jīng)有許多資本開始急了,他們都是想要聯(lián)合起來封殺陳初雪的資本。
可因為陳初雪的熱度實在太高了,他們也無法讓這么高的熱度強行冷卻下去。
所以他們還在寄希望于直接將這些熱度給淡化,他們再慢慢的封殺陳初雪這個人。
而那些資本們也和許多網(wǎng)絡上的觀點一樣,他們都覺得這只是一個偶然而已。
畢竟哪有那么多國際的舞臺能夠讓她上去表演。
而就算真有那么多舞臺課,難道她的才華真的是源源不斷地嗎?
所以他們只將陳初雪的那首青花瓷當成了一次曇花一現(xiàn)。
他們都在不斷的告訴自己。
這一切都會過去的。
而讓他們血壓飆升的是。
網(wǎng)絡之上又開始有了陳初雪的聲音,這一次是以夜曲二字命名的一首歌曲霸占了整個網(wǎng)絡。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