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兩只一模一樣的死神時,姜正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什么意思?這玩意它.......它增值了?
姜正清晰地記得,上一次自己從這“夏之間”里敗走出來后。
也是突然在走廊盡頭的同樣位置看到了一只死神蹲在那兒。
當時那家伙非常熱情,不聲不響的就拔出鐮刀給姜正噶了。
而現(xiàn)在的位置其實完全沒變,只不過出現(xiàn)的死神卻變成了兩只。
好家伙,那兩大團黑色破布往走廊上一蹲,把路都快給堵死了,看著賊嚇人。
就在姜正詫異的看著那邊時,杜詩月也同樣皺眉道:
“居然出現(xiàn)了兩只死神.......是人數(shù)問題嗎?因為我們這次有兩個人進去了?”
在杜詩月看來,這次之所以會出現(xiàn)兩只死神,是因為進夏之間的挑戰(zhàn)人員一共是兩個。
不過這兩只死神對于兩人而言沒什么影響,畢竟它們完全沒有要行動的意思。
這兩個身影就這么規(guī)規(guī)矩矩地蹲在走廊另一頭,動也不動,像是被老師宣告罰站的小學(xué)生。
但因為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姜正知道自己只要一靠過去,就會被死神當場一刀做掉。
從這個角度來看,死神不像是主動追獵型,像是守株待兔型。
不,或者說它們好像只是在單純地守著那個位置,不讓我們離開?
直到這時姜正才反應(yīng)過來,死神出現(xiàn)的走廊盡頭位置恰好通往核心大廳。
它們把走廊的路給一堵,姜正跟杜詩月想回去就變成了一件麻煩事。
但這是什么意思?這兩只死神就只是單純的在那里堵門阻止我們回去,僅此而已?
還有之所以會同時出現(xiàn)兩只死神,真是因為我跟杜詩月兩個人進的夏之間?
這種說法雖然也說得通,但總感覺有哪不對。
想到這里,姜正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等等,難道說......該不會是這樣吧?是的話那就麻煩大了。
當這個大膽的想法出現(xiàn)后,姜正馬上轉(zhuǎn)身看了看夏之間的大門,朝杜詩月說道:
“我有一個新的想法,不過得等咱們進去再試一次才能驗證?!?br/>
“那還等什么,走吧,反正現(xiàn)在除了再進去之外也沒別的選擇了?!?br/>
就這樣,在杜詩月的贊同下,兩個很快再次進入了夏之間當中。
并且這一次的試煉過程,幾乎跟上一次完全一致。
都是前兩個問題很容易答對,最后的第三個問題卻超級沒道理的情況。
【第三問:花旗公司的董事長樸國昌是一個非常注重規(guī)律的人,請問他一共有幾個情人】
.......
大哥,你玩兒呢?這也叫問題?
某公司的董事長有幾個情人這種事鬼才知道???那還不得瞎猜么。
聽到這個問題時,姜正真的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不過這第三問雖然得靠猜,但好像也比上一個問題的通關(guān)率高一點。
畢竟姜正記得那位花旗公司的董事長好像已經(jīng)年近六十了。
這么大把年紀,哪怕再是在外頭包養(yǎng)情人,應(yīng)該頂天就這么五六個左右吧?
然而,就在姜正這么思考著,并且看向了杜詩月的時候。
杜詩月卻沉思了足足三秒,這才在最后一刻回道:
“他.......一共有七個情人。”
話音剛落,屏幕上便浮現(xiàn)出了那熟悉的刺眼紅字。
【回答錯誤,挑戰(zhàn)失敗,現(xiàn)在開始處刑】
轟隆......轟隆隆??!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
頭頂?shù)膲Ρ谟志徛爻路降膬扇藟毫诉^來。
只不過這次回答錯誤后,杜詩月的臉上卻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可惜了.......這道題本來是很有機會答對的,可惜最后還是差了點運氣。”
姜正則是一邊拿起玻璃鏡片準備破門,一邊隨口問道:
“???為什么?你不是瞎猜的嗎?”
“不是瞎猜的哦,那位董事長既然注重規(guī)律,那么情人的數(shù)量就必然符合某種規(guī)律,大概率是日期?!?br/>
看到題目上明確寫了“規(guī)律”時,杜詩月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
假如樸董事長有兩個情人,他每天輪著跟一個情人過,這是一種規(guī)律。
再往上推算,假如樸董事長有四個情人,他每周輪著跟一個情人過,也是一種規(guī)律。
繼續(xù)往上推算,假如樸董事長有七個情人,他每天輪著跟不同的情人過,還是一種規(guī)律。
再繼續(xù)往上推算,假設(shè)樸董事長共有十二個情人,他每月輪著跟一個情人過,又是一種規(guī)律。
至于以年為單位則基本是不可能的事,那對于一個老色鬼而言也太專一了,便不多做考慮。
“同時又因為十二個以上的情人數(shù)量不太現(xiàn)實,答案大概率是四選一,只可惜我運氣不好選錯了而已?!?br/>
在將自己的想法解釋了一遍后,杜詩月也已經(jīng)跟姜正再度離開了試煉之間。
看著身后破門里的天花板砸落地面,杜詩月也不禁感到有些遺憾。
畢竟相比起第一次那個匪夷所思的專有名詞問題。
這次看似無厘頭的荒謬提問,反而是能推理出來的那種。
雖然即便推理到了這一步,正確通關(guān)的概率也只有區(qū)區(qū)四分之一。
但這起碼比回答“CefadroxilandTrimethoprimCapsules”的中文名稱要容易答對太多了。
這種特殊專有名詞除非就是干這行的,否則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相關(guān)詞匯積累,答對率基本為零。
然而,正當杜詩月站在夏之間的門外感嘆著自己的運氣時。
姜正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哭笑不得的語氣說道:
“先別想這么多了,相比起運氣好不好的事,那邊的情況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走廊另一頭,也就是死神所在的方向。
杜詩月倒是出來后沒往那邊看,便一邊轉(zhuǎn)頭一邊隨口道:
“不就是兩個死神嗎,只要咱們不過去,它們也......哎?”
還沒等杜詩月把話說完,她便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的確,在走廊的那一頭還是蹲伏著那熟悉的破爛黑袍死神。
但這一次......出現(xiàn)在那里的死神數(shù)量居然變成了三個!
三個死神,三個身著破爛黑袍,手上拿著鐮刀的身影。
那三胞胎非常統(tǒng)一地擠在走廊一端。
差不多把本來寬敞的出入口堵了個水泄不通。
“怎......怎么回事?為什么死神又多出了一個來?難道說.......”
眼見杜詩月好像反應(yīng)過來了,姜正也點頭道:
“對,我們最開始的推斷有誤,之所以會出現(xiàn)復(fù)數(shù)死神,并不是因為我們兩個同時進入了夏之間,而是一種逃避處刑之后的懲罰機制?!?br/>
仔細想想,姜正第一次在這走廊里見到死神是在什么情況下?
是在他剛剛結(jié)束了“夏之間”的挑戰(zhàn)后嗎?是,但說得不夠準確。
準確形容的話,是在他明明挑戰(zhàn)失敗,卻沒有在里頭被壓扁的情況下才突然出現(xiàn)的。
跟游戲里經(jīng)常見到的那種“隨機刷新”或者“固定巡邏”的野怪不同。
死神似乎有著非常特殊的出現(xiàn)條件,連續(xù)三次都是在同樣的情況下現(xiàn)身,數(shù)量還能疊加。
由此可見,這玩意應(yīng)該不是那種普通野怪類的雜兵,而是接近于一種懲罰機制。
如果有人進入了試煉之間,失敗后遭受處刑死在了里面,那就請大俠下次再來挑戰(zhàn)。
如果有人進入了試煉之間,遭受處刑后又沒死掉,那門外的走廊就會有死神等待著他。
總之一句話.......只要挑戰(zhàn)失敗了,橫豎都得死著出去。
處刑殺不死你,死神就會過來堵門,完全沒有活路可走。
但相比起死神不讓人活著出去這點,更讓杜詩月頭皮發(fā)麻的是這個懲罰機制。
“等等,如果我們每逃脫一次懲罰就會多刷一只死神,那到最后這玩意兒豈不一城堡都是?”
“何止一城堡,滿大街都是還差不多?!?br/>
“哎?滿大街?你的意思是.......”
姜正聳了聳肩,笑道:
“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嗎?死神是會離開心靈殿堂狩獵的,到時候.......我怕整個江城的路燈都不夠給它們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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