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陽三人閉關(guān)的這段時間,無盡走廊之中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說了嗎?無盡走廊發(fā)生大事了!”,一個驢腦袋的人對著一個像是肉山一般的胖子鬼鬼祟祟道。
那胖子不耐煩的道,“這地方能有什么大事?無非是死人罷了,別煩我,不然就算這里是開闊區(qū),我也殺你信不!”
驢頭人怪笑了一聲,道,“不是我小瞧你,你敢么?別鬧了,這次真的是有大事發(fā)生!九大血皇你知道不?”
“廢話!”,胖子翻了一個白眼,道,“不知道別人也不能不知道這幾位玩命的主啊!”
“嘿嘿,那你知道嗎,九大血皇已經(jīng)死了六個了!”,那驢頭人高深莫測的道。
胖子一愣,“血皇又殺人了?”
“我去,你咋知道是血皇干的?”,驢頭人一愣,不解道。
胖子嗤笑了一聲,道,“這不是廢話嗎,之前那幾位皇者死的就很蹊蹺,現(xiàn)在木皇去追殺血皇……”
“哈哈!你的消息太落后了!”,驢頭人搖了搖頭,不屑道,“木皇三天前就死了,而且現(xiàn)在血皇也把雷皇給干掉了,目前只剩下邪皇還有那個失蹤的魔皇了!哼哼,估計魔皇已經(jīng)被人掛掉了……”
胖子恍然,“也就是說,九大皇者,只剩下血皇與邪皇兩人了?”
“當(dāng)然!”,驢頭人點了點頭,嬉皮笑臉道,“咋樣?消息勁爆不?”
胖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血皇這么干,那邪皇這個最高的統(tǒng)治者絕對不會再忍讓血皇了,也就是說,這兩人必須又一個人死,到時候,九位皇者都不在了,這開闊區(qū)的規(guī)律,還用遵守嗎?
想到這里,胖子目光頓時一寒,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直刺那驢頭人小腹而去……
驢頭人大驚,完全不明白為什么胖子突然翻臉,可兩人距離太近!根本不可能閃開,這匕首剛一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頂在驢頭人小腹上了!
“完了……”,絕望中,驢頭人閉上了眼睛,可還沒閉上,一道勁風(fēng)驟然襲來,讓驢頭人不由得再次爆瞪起了眼珠……
……
“啪……”
一聲響亮的拍打聲傳出,胖子刺向驢頭人小腹的匕首戛然而止,一只手掌直接從側(cè)面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完全讓他動彈不得,不由得有些驚恐的抬起了頭……
握住自己手腕的是一個少年,雙目中zǐ光閃爍,一身黑色戰(zhàn)甲,長長的披風(fēng)從左肩散落而下,整個人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氣……
許陽嘆了口氣,隨手甩開了這胖子的手臂,手腕一翻,這匕首直接就到了許陽手中,對著那驢頭人道,“謝謝你給了我這么一個重要的消息,現(xiàn)在我救了你一命,值不?”
“值……”,驢頭人傻傻的道。
許陽哈哈一笑,轉(zhuǎn)身離去,心中甭提多舒坦了!裝叉的感覺……爽啊……
胖子到現(xiàn)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許陽是什么時候到自己身邊的,而這時候,驢頭人已經(jīng)咬牙切齒的撲了上來……
……
“情況如何?”,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低聲詢問走過來的許陽道。
許陽搖了搖頭,道,“有點麻煩了,血皇把雷皇給宰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去找邪皇了吧,可問題是我們不知道邪皇的領(lǐng)地在哪里啊……”
“這有啥難得!”,文虎毫不在意的道,伸手一把抓住了旁邊一個怪物,直接拽到了自己面前,詢問道,“邪皇的領(lǐng)地在哪?”
一邊說著,文虎一邊用另一只手摘下了那怪物的頭盔,猛一用力,單手將之捏扁……
“咕咚……”,那怪物咽了一口口水,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文虎,慌亂道,“知……知道……就在那個方向,一直走,第216個開闊區(qū)……”
“多謝啊……”,文虎嘿嘿一笑,雙手用力把頭盔硬生生掰回了原樣,扣在了那怪物腦袋上,然后這怪物就失魂落魄的走遠(yuǎn)了……
“你嚇到別人了……”,許陽無奈道,隨后抬頭,道,“事不宜遲,還是快點趕過去吧!”
“急啥,都這么久了,要打也早就打起來了,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血皇應(yīng)該還沒去……”,文虎隨意道,卻還是帶頭沖了出去……
另一邊,血皇的確沒有去找邪皇,而是緩緩走向了一個小型的開闊區(qū),此時的血皇鎧甲已經(jīng)完全破碎,掛在身上好不狼狽,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定程度的焦黑,不過他的手上,卻攥著一塊九龍陽魂杯的碎片,目光凝視的走了進(jìn)去……
開闊區(qū)里面的人一如往昔的安靜的進(jìn)行著交易,誰也不想破壞這難得的寧靜之地,唯獨血皇是個例外,隨手從一人的攤位上拽起了一副鎧甲,又抓了幾種療傷的材料,緩步離去……
沒人敢多說什么,甚至都露出了一副習(xí)以為常的表情。而血皇也換下了自己身上已經(jīng)破爛的鎧甲,蹲在角落里,卻深深的嘆了口氣。
實際上,血皇并非沒有去找邪皇,而是……他敗了……
即使有了完整的身體,血皇依舊不是邪皇的對手,雷皇也并不是血皇所殺,雖然血皇在最后關(guān)頭擊敗了雷皇,可雷皇最精純的力量,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邪皇吞食掉了……
一時間,血皇思緒萬千,不自覺的回想起來當(dāng)初的場景。
真的只是領(lǐng)地太大就惹惱了其他皇者嗎?血皇冷笑,這根本就算不上借口,血皇勢力被滅,根本就是邪皇暗中指使!
“我的最終目的很簡單,這無盡走廊里,只能存在我一個皇者!血皇,感謝你幫我殺了如此之多的人!哈哈!將你的怒氣引燃,果然是正確的!”
一段對話莫名的出現(xiàn)在血皇腦海,讓血皇嘴角掛起了一陣苦笑,沒錯,邪皇早就猜到了這種結(jié)果,滅了血皇的勢力,血皇必定會報復(fù),可報復(fù)的人,卻一定是其他的幾位皇者,因為血皇打不過他啊……
“我還可以告訴你,魔皇的確已經(jīng)死了,而且就死在了我的手里,真沒找到,雷皇居然被你打敗了,看來血皇也有些門道啊……”
血皇深深的嘆了口氣,“九位皇者,真的只剩下我和邪皇了啊……”
而這時候,許陽三人卻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看到蜷縮在角落的血皇,都是一愣,茫然的走了過去,不解道,“怎么了?我們以為你去找邪皇去了……”
“我去了,可是我敗了……”,血皇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三人一眼,嘆氣道,“在我擊敗雷皇的一剎那,邪皇出現(xiàn)了,不僅擊傷了我,還吞噬了雷皇的本源,現(xiàn)在的邪皇已經(jīng)擁有了史無前例的邪雷屬性,實力根本不是我們能對抗的,我也只在雷皇的尸體上,搶下了這個……”
說著,血皇將九龍陽魂杯的第七塊碎片扔給了許陽。
而許陽面色也怪異了起來,史無前例的邪雷屬性?我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不過隨后,許陽笑了,自信道,“放心好了,邪皇交給我!他現(xiàn)在在哪?”
“別開玩笑了……”,血皇根本就不相信許陽能打敗邪皇,目光黯然道,“他因為吞噬了雷皇,自身能量不穩(wěn),所以閉關(guān)去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現(xiàn)在才能活著看到你們……”
“哦……那我們找他去吧……”,許陽點了點頭道,“事不宜遲,早些解決戰(zhàn)斗也好……”
“你沒聽懂嗎?”,血皇站了起來,不可置信道,“邪皇現(xiàn)在有了怪異的邪雷屬性!這可不是邪屬性與雷屬性的雙屬性!而是合二為一的一種屬性!你們沒有看到,根本不了解那種恐怖!”
“也許吧……”,許陽不置可否道。
血皇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感覺這自己心跳的感覺,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著什么。
隨后,血皇再次睜開了眼睛,目光之中的頹廢之氣一掃而空,沉聲道,“沒多久,邪皇就要出來了,到時候我們都得死!現(xiàn)在有一個機(jī)會可以逃離。那就是我燃燒自己的命與潛能,將自己依附在許陽身上,或許可以破開一個短暫的出路??上г谶@里,不能施展合擊的能力……唉,罷了,犧牲我一個,也算是成就了你們?nèi)齻€也好……”
說著,血皇深吸了口氣,就要調(diào)動起能量。
可許陽卻先血皇一步調(diào)動了能量,zǐ色的電光直接出現(xiàn)在許陽右手,zǐ影邪光刀憑空出現(xiàn),被許陽緊緊握住,戰(zhàn)斗護(hù)臂之上,第一武技發(fā)動,大量zǐ色的電光瞬間蔓延到了刀刃之端,猛然一個揮砍,狠狠的然向了面前的墻壁……
“雷爆!”
“轟!”
一聲爆響傳出,zǐ色的電光頓時崩散,而在墻壁之上,卻多出了一道清晰的劃痕,周圍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連血皇也呆在了原地……
松手,zǐ影邪光刀散去,許陽咳嗽了一聲,終于將呆滯中的血皇喚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其實我覺得,我應(yīng)該……并不比那個邪皇差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