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之前那個商場開業(yè)的時候,生活超市主打有機二字。
里面的各種作物都是精心培養(yǎng)出的超級種子。
而在生活超市旁,特意設(shè)立了一個種子博物館。
里面有好幾百種作物的種子,甚至個別的還有不同的形態(tài)。
從發(fā)芽,到長出植株,到開花,到結(jié)果……
如果這個種子博物館在的話,那她豈不是等于提前好幾十年就拿到了那些經(jīng)過多番研究雜交的黑科技變異種子!
想到這里,她激動的沖出房間跑到了倉房里,然后快速跟商場溝通,她瞬間進(jìn)入商場。
本以為還會是之前的生活超市,可當(dāng)她看到眼前這一片種子墻時,她咽了下口水。
不是饞的,而是激動。
這博物館也在一樓,她能毫無阻礙的到這里,看來是可以在一樓自由出入的。
原本設(shè)立這個博物館就是尹長淵先生想讓新社會從未經(jīng)歷過農(nóng)耕的小朋友和青年人接觸到神奇的作物。
可惜博物館還沒有正式開放,就經(jīng)歷了毀滅性地震。
現(xiàn)在又跟著她,到了這里。
匆匆看了一眼自己的種子帝國后,裴詩月回到現(xiàn)實世界。
剛回來就被七八年的寒冬凍的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隨后趕緊拿著白面回到了房間里。
因為這白面是普通面粉,做面包還是高筋面粉好一些。
一般只要按照比例加入蛋清就可以轉(zhuǎn)變?yōu)楦呓蠲娣?,這也是最簡單的方法。
只是面團醒發(fā)需要些時間,好在剛剛點了燒了炕。
把發(fā)面的盆子放在炕頭,二十來分鐘就能發(fā)滿盆。
北大荒家庭的格局一般都是大灶臺在外屋地,然后灶臺里面連接著炕。
雖然灶臺和炕有一墻之隔,但是里面是相通的。
所以灶臺在外面可以做飯,燒起來之后炕也熱了起來,冬天來說這真的是神器,保暖又省事,燒水做飯保暖只要點一個灶坑就夠了。
可夏天呢……
這個時候村里沒有燃起罐更沒有天然氣。
夏天做飯也要點灶坑,那種大夏天睡熱炕的酸爽……一般人體會不到。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將面放到炕頭上之后,裴詩月為了避免跟尹長淵坐在屋里尬聊,打算去院子里收拾一下那個小院子。
院子里有些柴禾還有一口蓋著木頭蓋的水井。
雖然院子小,但是東西不少,顯得有些亂。
都是一些有些雜亂的柴禾。
張文英把屋子里面收拾的很利索,雖然沒什么家具,卻都很干凈,甚至可以說一塵不染。
但是院子里面……就有點讓人看不過眼了。
不過裴詩月很理解,畢竟為了賺工分養(yǎng)活女兒,張文英一個人要干兩個人的活。
這個時候農(nóng)村的收入可不像是幾十年后。
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分田到戶,而是集體給生產(chǎn)隊干活。
家里是有幾個勞動力就有幾份口糧。
像是原身這種什么都不干的,就注定沒得吃,所以身為母親的張文英要想養(yǎng)女兒就要干兩份活。
即使這樣,日子依舊拮據(jù),還辛苦到根本沒時間收拾家里。
她看了看院子,規(guī)劃了一下該如何收拾就要動手。
就當(dāng)她彎腰剛要撿起地上的樹枝時,一只修長的大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先她一步抓住了地上的樹枝。
“你進(jìn)屋去陪陪阿姨吧,這里我來收拾?!?br/>
看著這張臉,簡直可以用天下無雙來形容了。
再加上那種難以言喻的氣質(zhì),舉手投足和抬眸間,都帶著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硬朗清俊又顯得格外矜貴。
曾經(jīng)聽到過的傳言很對……
都說尹長淵年輕時超級帥,當(dāng)時一心在工作上的裴詩月并沒有關(guān)注過這位企業(yè)家年輕時的樣子,現(xiàn)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世界首富替她收拾院子,裴詩月可受不起。
“不用了,你是客人,這些事不勞煩你?!?br/>
“你不用這么疏遠(yuǎn)我,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想幫你?!?br/>
說完他撿起樹枝,直起腰身:“外面太冷,我剛聽你打噴嚏了,快進(jìn)屋暖和暖和去吧,這交給我。”
面對他的善意,裴詩月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剛進(jìn)屋,就看到張文英整趴在窗臺上往外看呢。
“媽……”
裴詩月有點尷尬,張文英卻直接從窗臺上爬了下來,抓住了裴詩月的手。
“閨女啊!小尹好啊,媽滿意,太滿意了,我看他對你也是有點意思的,你可別犯傻呀!好好珍惜!”
這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了?
裴詩月這個帶著開放思想的人,有點接收不了這種感情。
“媽,我跟他就只見過一次,又是在那么尷尬的場景之下,
說什么對我有意思,他來找我無非是想為了昨天的事去報案,幫忙收拾院子也是因為昨天的事感到不好意思而已?!?br/>
聽她這么說完,張文英撇了撇嘴:“還什么話都讓你說了呢,
我閨女長的這么好看,怎么就不能見一面就對你有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找個城里的婆家嗎?我看小尹很合適?!?br/>
上輩子快三十了也沒經(jīng)歷過催婚,好家伙,這剛重生睜眼第一天,就讓她體會到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張文英,關(guān)鍵是之前的原身確實恨嫁。
村里也有一些知青來下鄉(xiāng)。
現(xiàn)在上頭有文件下來,知青開始逐漸返城,導(dǎo)致原身的心完全躁動了起來。
她恨不得隨便跟一個男人就這樣走了,只要能遠(yuǎn)離鄉(xiāng)下,她什么都做的出來。
這也導(dǎo)致了張文英心中害怕。
怕自己女兒做出什么傻事。
所以看到個合適的就想趕緊讓女兒踏實下來。
裴詩月自然知道母親心中所想,她完全是在擔(dān)心自己。
所以她直接摟了上去:“媽~我之前確實很想結(jié)婚,很想嫁出去,
那時候不是想不開嗎?現(xiàn)在我可不這么想了,我覺得天底下就媽媽最好,
我想多陪你幾年,不想那么早結(jié)婚,你不會不想要我,著急把我嫁出去吧?”
女兒的撒嬌攻勢果然有用,聽到她這么說,張文英臉色一沉。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誰說我不想要你想把你嫁出去了?
我女兒要是不想嫁,咱就不嫁,天王老子來娶,咱都不嫁!”
這媽!夠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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