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提和星提整整相互凈化了三天三夜,星提將之前邪乾魔氣的那顆菩提子,還有之后阿菊給的三顆菩提子,都給了月提。月提體內(nèi)的心魔才凈化干凈,修為也穩(wěn)中有升,而星提已經(jīng)漸漸地能將魔后的魔力控制住在丹田之下,他想試試用舍利去影響魔力,可是月提覺得風(fēng)險太大,還是等回了靈鷲寺,問了師父莫言再說。
莫言收到皆空消息,月提總算找回來了,連忙讓人把紫金玉砵送了回來,正好月提也出關(guān)了,而小蓮蓬暫時還不能用,需要重新煉制,這又人送了回靈鷲寺了。
這時候誰也沒有料到的昆侖劍宗小師叔祖來了小院沒找到琳圣女,找來了任家劍派,任峰接見了,“你們還是自己說清楚吧。”為他們打好隔音結(jié)界,就離開了,對于魔界的魔族來說,愛上誰都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琳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什么,玉琦的身份之于她來說并沒有什么障礙,畢竟她事先就知道了。而自己雖然沒和他說清楚,但是他卻也沒有明確表示愛慕。
也不知道他急吼吼的過來,是不是要和自己說清楚,畢竟對自己這么好,誰都誤會了,就是自己也心動了。琳圣女走到結(jié)界的邊緣。
哪里知道小師叔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琳,我……”“你不用說,我明白?!绷招闹杏行┛上?,還是冷靜的推開手。小師叔祖突然掰過她的,“不是,你不明白?!?br/>
“你急急忙忙的過來,不就是想和我說清楚,其實不用說了,我明白?!绷蘸芸隙ǖ恼f。“你明白,我,我的心意?”小師叔祖有點磕巴,琳肯定的點點頭,接道:“但是正魔不兩立,你不用多想,我也不會多想?!?br/>
小師叔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他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當(dāng)頭棒喝,腦子里一片漿糊?!翱墒恰彼€是想爭取一下,為什么他不在意她的身份,她卻在意自己的。難怪自己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她卻從來都是淡淡的。都是自己一廂情愿了吧。玉琦松開她的手,有些絕望的往后退了退,“對不起,給你造成困擾了吧。”他垂著腦袋,想起第一次見面,她向自己揮劍的場景,想起昆侖山下日日比劍。
琳搖了搖頭,卻沒有回頭,走出結(jié)界。玉琦看著他的背影,低聲道,“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忘記你了。你是魔是人是仙是神,對我來說并沒有差別,你只是你?!?br/>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她?”躲在一邊偷窺的包包忍不住出聲道。玉琦被她嚇了一跳,想拍她腦袋,結(jié)果任峰就用“你敢”的眼神盯著玉琦?!澳銈儍蓚€小鬼頭,偷看什么?”玉琦不高興的訓(xùn)斥道。
任峰扁扁嘴也不吱聲,玉琦不知他是魔神轉(zhuǎn)世,也看著他從小長大,還當(dāng)任峰和包包是沒長大的小鬼頭。
玉琦也不客氣,這任家劍派本就是任峰家的,自己的無年塔都給他們住了那么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來,包包,給我分析分析?!卑嶎嵉囊才吭谧雷由?,任峰一臉用縱容的看著她。
“我覺著,琳也不是對你沒有感覺的,因為之前她和任峰談過你。”一張嘴就把自己的親親老公給賣了,“對吧,峰?!比畏蹇戳税谎?,沒有說話。架不住玉琦火熱的眼神,任峰點了點頭,小師叔祖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那我該怎么辦?我要入魔么?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魔族和人界不能通婚么?我不該問你們兩,你們兩都是人界的,怎么會知道,我要去問星提去?!毙熓遄媪粝氯畏搴桶婷嫦嘤U。
任峰聳聳肩,“下次聽墻角這種事一定不要跑出來暴露了?!卑矊W(xué)著他聳聳肩,“我要是不跳出來,他們就要互相誤會了?!比畏遢p輕拍拍他的小腦袋,縱容道:“不要胡鬧,琳有她自己的意志和選擇,我們只做后盾就好?!卑行┟悦5膿u搖頭,任峰心中也是無奈,天天在一起,他比誰都清楚包包并未開竅,幸好他有足夠的時間守在她的身邊。
殺到星提那里的小師叔祖看了一眼月提,月提乖乖的行禮道“小師叔祖,好。”便告退了。星提緊張起來,小師叔祖卻沒有在注意,“星提,你給我分析分析,我怎么才能理性的入魔?”問的星提一臉的懵,不知道怎么接話,“是這樣的,你琳姑姑現(xiàn)在有點要和我劃清界線,是不是因為你們魔界不允許和人界通婚,如果是這樣,我入魔?!?br/>
星提這才知道這位一向自視甚高的昆侖劍宗小師叔祖說的是什么,他的一片赤誠,沒有向任何人隱瞞。星提認真的看著他道,“魔界從來沒有這種規(guī)定,我肯定。所以這個對你們來說,真的不是問題?!薄澳菃栴}在哪里?”小師叔祖自言自語道,星提也有些尷尬,似乎在說自己或者是在說小師叔祖,“你的一片真心,也得別人知道才行??!”
一語驚醒夢中人!小師叔祖這才想起來,似乎自己從來沒有和她說清楚過,她和任峰探討過,說明對自己并不是無意,她甚至答應(yīng)自己照顧郝佳,可以代表昆侖劍宗發(fā)言,為什么?越是深思,越是心中清明,心口有一絲絲的甜。他站了起來,拍拍星提的肩膀,“嗯,我想通了,謝謝你,星提?!毙翘嵋膊恢浪胪耸裁?。
只是從第二天開始,小師叔祖就有些羞澀的跟著琳圣女,琳圣女惱怒的看了他幾次,他仿佛沒有察覺,一直咧著嘴,時不時的傻笑,可把郝佳,剛醒來的雪摩羯,周景偉嚇到了。偷偷問了月提,星提,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邪風(fēng)看著這個得意洋洋,眼中含春的小師叔祖,心中也有些不爽,這樣的春風(fēng)得意映襯的自己更是落魄,偷偷撇了一眼郝佳,見她一直和雪仙子小聲聊天,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心塞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