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溫寒還是沒能去赴子歸的約。
期間,他嘗試過半夜爬窗,溜門撬鎖,但全部宣告失敗,然后被慕家神出鬼沒的保鏢給逮了回來。
溫寒覺得自己就差召喚熒光之靈了。
呈大字型癱在柔軟的床上,溫寒一副生無可戀。
溫寒:系統(tǒng),我好煩啊。
【系統(tǒng):[托腮.jpg]】
溫寒:慕子淵他到底在想什么,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就差天涼了該讓xx企業(yè)破產(chǎn)了。
溫寒:還有,他居然把我手機(jī)給砸了,不僅砸了還讓鐘點(diǎn)工當(dāng)垃圾掃了!啊???里面還有我緩存的小黃片呢!氣哭。
【系統(tǒng):要堅(jiān)強(qiáng)?!?br/>
溫寒:要強(qiáng)堅(jiān)。
【系統(tǒng):今天不開心沒關(guān)系,明天也不會開心的。】
溫寒:滾滾滾。
神情郁郁的少年抱著枕頭坐起身,長嘆一聲對系統(tǒng)道:太無聊了,我去看看慕年小哥哥在干嘛。
【系統(tǒng):你以后要是死了就是活活騷死的:)】
溫寒:美滋滋。
扔下枕頭,溫寒穿上拖鞋打開了臥室的門,巧的是,慕年剛好站在不遠(yuǎn)處的欄桿旁打電話。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呸,死敵相見分外眼紅,于是兩人就這么對視了一秒。
慕年神情冰冷的掛斷了電話,他望著溫寒,心中愈發(fā)厭惡,但更多的則是嫉妒。
昨天他回房之后,想著安寒會被父親怎樣懲罰,最好是將其送走這樣就不會再礙他的眼。
而思前想后,慕年還是沒忍住,便起身推開臥室的門,隱藏在二樓樓梯口處,將父親對溫寒的所作所為盡數(shù)收于眼底。
慕年看到了,他的父親眼底深處翻滾著占有與掠奪的谷欠望,甚至是,男人還不自知的些許情谷欠。
那些,正是慕年希望父親能這么看著他的,內(nèi)心深處對父親難以啟齒的遐思已經(jīng)糾纏了他將近六年,他想著,等自己變的再強(qiáng)大一些,再優(yōu)秀一些,便對男人出手。
畢竟,他可是離父親最近的人,也是最親的人。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跟男人耗。
但這些長遠(yuǎn)的計(jì)劃,卻在前幾天被眼前這個養(yǎng)子打破了。
被眼前這個出生卑微的養(yǎng)子,輕而易舉的打破了。
怎能不怨,怎能不妒。
慕年輕笑一聲,眼底泛著無機(jī)質(zhì)的冷光,“被父親禁足在家的感覺可好?”
溫寒聽此不由一頓,不知為何,他從慕年的這句話里品出了濃濃的醋味……
于是,溫寒就沒說話。
見此,慕年的唇角微挑,不在多說什么便轉(zhuǎn)身下了樓,只留給溫寒一個孤傲的背影。
溫寒:哎,這孩子,圖啥呢?
【系統(tǒng):圖男人啊:)】
溫寒:我竟無言以對……
【系統(tǒng)::)】
溫寒:然鵝慕年小哥哥走了,我又無聊了,這就很煩就很煩。
【系統(tǒng):你可以嘗試第七次越獄。】
溫寒:是哦,我還沒召喚過熒光之靈。
【系統(tǒng):你夠了,這里不是魔法世界,隨便召喚出不符合本世界的東西在最終結(jié)算積分時會大大減分的。】
溫寒:那不被別人看見不就行了唄。
【系統(tǒng):……】
溫寒:我不管我是小公舉!我就是要去見我子歸哥哥
溫寒:的折耳貓[乖巧.jpg]
【系統(tǒng):說話不要大喘氣謝謝:)】
溫寒:走吧,回房反鎖門然后召喚![優(yōu)雅.jpg]
而另一邊。
慕年下了樓梯后拿出了手機(jī),按了幾個鍵撥出一個號碼,他的聲音陰冷,帶著些許的瘋狂與決絕。
“你說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br/>
“合作愉快?!?br/>
***
三樓書房。
咖啡的香味飄散于這個碩大的空間里,日光傾斜,緩緩蔓延于男人短咖啡的手上。
“阿寒還沒死心么?!?br/>
低沉的話語從那淡色的薄唇溢出,深邃到能引發(fā)無數(shù)想象的瞳仁里,仿佛彌漫了一層霧氣。
“早上的時候小少爺鬧了一陣子,被請回去了,現(xiàn)在正在臥室里生氣吧。”程珂低著頭站在男人身旁整理著文件,恭敬的回道。
慕子淵垂眸抿了一口咖啡并未言語,只是面容沉靜的繼續(xù)處理著手里的各種文件。
“昨天小少爺去星光公園,其實(shí)是去見大少了。”程珂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男人的神情,語氣溫和道:“只是不知為何大少一見到小少爺就動了手,而小少爺并未反抗。”
“所幸最后也沒出什么大事,因此監(jiān)控的人就沒有出手制止。”
咖啡杯被男人放在了桌上從而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讓程珂眼皮子一跳。
“繼續(xù)看著吧?!蹦阶訙Y淡淡道,“給阿寒準(zhǔn)備一個新的手機(jī)送去。”
“是?!?br/>
程珂恭敬的欠了欠身正打算轉(zhuǎn)身離開書房時,男人又叫住了他。
但見慕子淵的手指輕敲著桌面,聲音淡淡的。
“我聽說,塞菲羅拉手機(jī)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好像不錯。”
聞言,程珂再一次對男人欠了身子,低聲道:“是。”
書房的門被程珂輕輕關(guān)上,寬敞干凈的空間里只剩下了慕子淵一人。
男人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左手,眼瞼微闔。
昨天,就是這只手觸摸到了少年的脖頸。
肌膚的溫?zé)?,頸動脈的跳動。
以及能完全掌控他的病態(tài)滿足感,都在不斷牽扯著他的神經(jīng)。
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出昨晚淫.亂的夢境,他夢見他將少年壓在身下狠狠的貫穿,哭泣的臉,破碎的呻.吟,噴射出的白色液體。
慕子淵的眼逐漸變得暗沉,他用右手緩緩的摩挲著左手手指,身體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然后輕輕閉上了眼。
從何時開始的呢?
似乎就是從那天在巷子中見到少年的那一刻開始,事情就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作為一個控制欲很強(qiáng)的人,慕子淵習(xí)慣將所有事情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按照自己設(shè)定的軌跡來運(yùn)行。
而在偶然巧合下他看見了少年完全不一樣的一面,那撲面而來的莫名熟悉感瞬間讓他感到了心悸。
明明不是第一次相見,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他會在那一剎間想要他。
這瘋狂的想法來的不可思議,但慕子淵知道,倘若不做出任何行動的話,未來他一定會后悔。
所以,他出手了。
在當(dāng)知道少年包了[邊緣]頂級男公關(guān)的時候,慕子淵的情緒有些波動,但他畢竟不是輕易動怒的人,因此只是遣了人把少年送回學(xué)校也就算了。
只是后來,少年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反駁他時,心里壓抑著的肆虐谷欠望將理智的弦緩緩扯斷,他當(dāng)時就想用唇堵住少年的所有話語,然后把他按在身下肆意操.弄。
慕子淵輕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端起已經(jīng)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壓住心底里涌現(xiàn)的燥熱。
隨即,低啞的話語從男人的唇邊溢出,“等待,真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