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里!”
戾、噬還有吞三人沿著沙海走了許久,眼前漫天的黃沙,突然化作漆黑的骷髏頭,聳立在他們前方。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靈氣好生濃厚!”噬和吞一臉狐疑的看向戾,骷髏頭模樣的城市,很有魔教風范。
可他二人,并未在典籍里看到與之相關(guān)的記載,這個地方的靈氣,濃郁誘人,放在飄渺仙境,也是不可多得的修行圣地,一路吃驚的走來,他們的好奇心早就被勾到極致。
“枉死城!”
戾激動的不能自己,這地方,他也只在屯灰的雜書散卷里看到過記載,“這是飄渺仙境出現(xiàn)之前,魔修大佬們制煉的寶物,萬千亡魂凝練,養(yǎng)鬼制煉而成的法器!”
戾很興奮,枉死城,那可是最頂尖的法器,兩千五百年前魔修一脈大佬煉制的超級武器,說是神器都不為過。
骷髏模樣的枉死城,當時制煉,是用來對付某些厲害家伙的,至于是對付誰?已經(jīng)沒有人知曉了。
戾從典籍記載看到的記載是這樣描述的,武器練成的時候,天地靈能開始消散,當時的魔修大佬,甚至和頂尖的修仙大佬合作,打造了能夠聚集靈氣的飄渺仙境。
修魔陣營的勢力雖然不像修仙勢力那樣龐大,可在頂尖修士的層次,差別并不大,說勢均力敵都不為過,枉死城的制煉,肯定不是為了對付修仙者,后面的合作也證明了這一點。
“我們現(xiàn)在處在法器枉死城的內(nèi)部空間,黃沙世界是無數(shù)靈魂被粉碎之后留下的魂渣!”
“在黃沙世界,無論我們往哪個方向移動,最后都會到達這里,骷髏神城!”戾指著不遠處巨大的黑色骷髏頭,深情激動,聲音顫抖的解釋道。
“走,我們進去看看!”戾邁動步子,往骷髏神城的方向走去。法器的核心,就在神城里面,這點戾沒有提,也不會提,煉化核心之人,就是這件神器的主人。
這個世界靈氣如此濃郁,也不是沒有原因。
沒有靈氣的情況下,這世上并不存在鬼魂,鬼魂是人類先天胎氣、執(zhí)念與靈氣的集合體。
純粹用靈魂來制煉法器,本質(zhì)就是采集從無到有的本命先天胎氣,法器制煉完成,靈魂凝聚的靈氣,便自然而然的堆積沉降到了法器的內(nèi)部空間。
骷髏神城只是模樣邪異,但本質(zhì)是純粹的先天胎氣,待在骷髏頭的內(nèi)部,甚至不會對人產(chǎn)生任何有害的影響,呆的久了,人的靈魂甚至還能得到強化提升,雖是魔修制煉的寶物,但卻是當之無愧的神器。
……
林爾雅的口才極好,覺醒者武道大會上出現(xiàn)的覺醒者,幾乎都被她拉入了神秘事件研究調(diào)查科的陣營。
馬鄆把閑置的私人高爾夫球場讓了出來,并答應(yīng)出資在此建立特殊的覺醒者培養(yǎng)學(xué)校,超人學(xué)院。
這是林爾雅一開始就和馬鄆談妥的條件,盡管馬鄆當時被清虛老道利用了,但事后明白真相,馬鄆還是沒有反悔否認。
有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支撐,馬鄆也不在乎這一處占地面積頗大的私人地方,他給林爾雅的條件,就是盡可能快的組織人手,把林諾從x博士的手里救出來。
……
當天黃昏,a城,某處空蕩蕩的街區(qū),一輛豪華的私家車開了過來。
車子沒有車牌,輪胎油漆都像是剛被洗過,清新,并且沒有絲毫摩擦的痕跡,應(yīng)該是一輛剛出場的新車。
“什么人?停下,前方已經(jīng)戒嚴,不準再往前了!”
a城,離晨光精神疾病康復(fù)治療中心還有數(shù)個街區(qū),一輛往那個方向行駛的私家車被攔了下來。
兩個服武裝,抓著新式?jīng)_鋒槍的武警抬起槍口,指向那輛價格不菲的私家車。
路障邊上,一個肩膀上有花武警鏗鏘有力的喊道。
車子在貼近路障的瞬間完美停下,離金屬的橫欄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時機位置得把控,都恰到好處,倘若再晚上一秒,車子就要被子彈打成蜂窩了!
“h市,覺醒者,過來打怪的!”
副駕上那人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身子,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句,喊完又麻溜的縮了回去。
先前喊話的武警隊長走上前來,他走到副駕車窗前,仔細的看了看探著半個身子的家伙。
出現(xiàn)在武警隊長眼前的是個年輕人,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他留著和光頭差別不大的短發(fā),帶著墨鏡。
“把眼鏡摘下來!”武警隊長握住腰間的手槍,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里面,戒備的朝著車子里喊。
一個月不到,這里頭折了八支覺醒者隊伍,近五十人。各省市的神秘事件研究調(diào)查科這才意識到,這是完超出他們能力范圍的神秘事件,以目前覺醒者的能力水準,根本解決不了。
于是,政府部門研究決定,以工場有輻射的廢料廢氣泄露為由頭,以拆遷類的補償方式,諾空了晨光精神疾病康復(fù)治療中心附近五六個街區(qū)的范圍,強制封鎖了這里,禁止外人靠近。
h市也出現(xiàn)了厲害的變異者,死了二十幾個普通人,a城行動之時,h市自顧不暇,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
現(xiàn)在發(fā)布的禁令,h市卻突然派遣覺醒者過來?里面明顯有問題。
更重要的是,h市在搞覺醒者武道大會,要把覺醒者的存在公布出去,這種情況下,h市更不可能派遣覺醒者過來支援。
先前探出半個身體的青年臉色一僵,他摘下了墨鏡,他們馬不停蹄的搭飛機過來,就是不想引起混亂。
現(xiàn)在的情況是,h市武道大會的消息,還沒傳遞過來,但兩市政府部門,保持著某種聯(lián)系,混進去的可能不大。
“好吧,我承認,我們是偷跑過來的,并沒有得到上級領(lǐng)導(dǎo)的指示!”青年用右手食指挑著鏡架,呼呼轉(zhuǎn)著眼境,笑呵呵的說道。
“對了,我叫鄭旭東,h市覺醒者,林爾雅他們在搞武道大會,那種小孩子的玩意兒,我覺著沒意思,聽說這邊街道深處有個厲害的家伙,我特地來會會他!”
鄭旭東轉(zhuǎn)著眼鏡,說道后面還揚起左手,用小指頭逗逼的挖了挖鼻孔。
聽鄭旭東提及h市小有名氣的覺醒者林爾雅,武警隊長還是保持著戒備,他抓緊腰間的手槍,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鄭旭東見眼前的武警不吃他這一套,也有些急了,只聽他嚷嚷道,“這樣好了,我把媳婦押這,就我進去看看,這樣總行了吧?”
鄭旭東說著,還歪了歪身子,指了指司機。
司機是個穿黑色皮裙的女人,年齡也不大,二十歲左右的模樣,長的面條,武警隊長過來時便注意到了。
女司機抓著方向盤,聽到鄭旭東話語時,她冷冷的瞟了鄭旭東一眼,很快就把目光轉(zhuǎn)了回去。
武警隊長搖了搖頭,“附近幾個街區(qū)都戒嚴了,禁止任何人靠近,哪怕是最厲害的覺醒者,也不成?!?br/>
他說著,還把手槍拔了出來,大搖大擺的上了膛,威脅的味道很濃,“為了你的生命安,還請你們退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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