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世界,自青龍神教出世以來,局面動蕩,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近乎二十多年的動蕩不斷,在最近十年方才恢復(fù)正常。
只是,最近卻因為一件事引起了所有人的關(guān)注。那原本處于一流勢力水準的仙宗,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底蘊,一連出動了一十二尊極強者,連斬天魔門三尊極強者,便是那遠超極強境界的上代天魔門主皆隕落于仙宗宗主手下。
仙宗宗主,第一次出現(xiàn)在超一流勢力的視線之中。
那成名已久,實力雄厚,無上強者的天魔門上代門主,一掌便被那位神秘的仙宗宗主化去了一身血肉,一切化作虛無灰燼,什么也沒有留下,實力之強,讓人瞠目結(jié)舌。
讓人始料不及的是,那仙宗除了仙尊這人以外,竟然還有著這么一尊可怕的存在。
那稱霸萬載,底蘊深不可測的超一流勢力天魔門,就這樣在仙宗雷霆出擊之下,化為了歷史里的一顆塵埃。
東方世界,為之一顫。
只不過,這并未結(jié)束,在這之前,那仙尊新起的青年一輩的絕世天才,風華絕代李光華一人獨自轉(zhuǎn)向西方,殺上了那讓人顫栗的超一流勢力,華衣魔門。
事實上,華衣魔門被一人打得支離破碎。
魔門被毀,十里之長的溝渠隨處可見,可在破壁殘巖,懸浮的宮闕被斬成了兩半,各自土石碎末四處一片,彌散在空氣之中,鐘秀之至的懸泉瀑布被硬生生毀掉,各種房屋倒塌,修煉之所毀之一地。
華衣魔門,在這次災(zāi)難之中,死傷盡八百萬,中堅弟子死傷不計其數(shù),老一輩頂尖強者被屠殺盡六成,極強者更是隕落了兩尊。
東方世界震撼。
仙尊之名,再一次被人們記起。
這個被冠以絕世天才的后起之秀,再一次以王者之尊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一人近乎滅了一個無上宗派。
他的強,讓人窒息。
他的霸道,讓人羨慕。
根據(jù)一些可靠消息分析,仙尊之所以現(xiàn)身華衣魔門,是因為華衣魔門有著老一輩強者伏殺他的弟子,這一次是為了殺雞儆猴。
沒錯,在仙尊的口中,他言語如法,直言不諱道:“殺雞儆猴!”在他的眼中,超一流勢力,讓人恐懼萬分的魔門竟然只是一只雞。
這讓人心中汗顏,不過卻更加的震撼于仙尊的實力,究竟是怎樣的實力,才能一人近乎斷絕了一個超一流勢力的傳承。
這才多少年,這仙尊竟然就成長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若是再給他百年,是不是意味著他能超越當今至強,成就那無上的不朽。
這一次,仙宗的底蘊浮出了水面。
不談實力超強的仙尊,以及那神秘莫測的仙宗宗主,單單提起那一十二尊極強者,仙宗的底蘊便已經(jīng)超越了普通超一流勢力的水準。
再加上那名震整個東方世界的青年領(lǐng)袖人物,風華絕代李光華的映襯之下,這個星起的超一流勢力已經(jīng)有了與那些超強宗派扳手腕的實力。
這一次的異軍突起,似乎也起到了敲山震虎之效,那些在暗中虎視眈眈的力量,開始歸宿自己的力量,不再致力于擊殺仙宗的天才。
仙宗的崛起,已然注定,大勢所趨。
除非有十幾尊超然勢力聯(lián)手壓制,否則尋常的超一流宗派,根本就拿不下這個新起的超一流宗門。
……
在這一切的背后,有一支勢力卻在逐漸新起,它的出現(xiàn)比起那震驚東方世界的仙宗更隱秘,卻更加的讓人心駭,它的啟動便如同一個盤踞于東方世界的大機器,開始運作它的規(guī)則。
一旦開始,便震驚世界,便是那些極強者都深深感受到其恐怖之處,那股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不知從何時就開始滲透,不知不覺,隨風潛入夜一般。
當所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它的出現(xiàn),預(yù)示著一個無上勢力的誕生,勢如破竹,直搗黃龍之勢,所有人為之心顫,只緣它的主人,被譽為世界的主宰,所有人的皇,它便是唐盟,一個潛藏在世界的無上勢力,超脫修者眼界的勢力。
它的存在,鎮(zhèn)壓了無數(shù)強者。
它的底蘊之深厚,遠非常人能夠比擬。
唐盟之中,最不缺乏的便是強者,它的組成囊括了世界五湖四海的力量,有讓人毫不起眼新興的宗門小派,有那種底蘊如深淵一般,傳承近乎萬載的上古世家,有囂張跋扈,殺人不見血,被譽為大魔頭的超然魔道宗派,有正義無雙,天下共尊道無上大派……
唐盟的出現(xiàn),讓所有人驚顫。
它更像是一個無上的存在,若真要比喻,便如同那上古流傳時期,震今爍古的天庭有得一拼,法旨降下,眾生臣服領(lǐng)旨,否則便是死!
……
一宗無上大派,地心派,傳承近乎八千年,縱使近千年來未有何出色人物出現(xiàn),可其深厚的底蘊,依舊是這萬里之內(nèi)的盤踞之王。
無人敢扶其虎須,只緣他說地心派。
但今天卻顯得十分的不平靜,宗派高層的議會室中,所有人面容緊張,愁眉不展,在做的皆是地心派的底蘊強者,皆是受盡敬仰,跺腳天地共顫的大人氣。
平日里沉穩(wěn)大氣,可現(xiàn)如今卻心中焦急不已,愁云慘淡,不知該說些什么。
在三日前,他們收到了一封降服信,落款是唐盟。
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便是臣服于唐盟,簡明要意就是臣服于唐盟,至此以后地心派都須看唐盟臉色行事。
說句難聽的,便是真正意義上的唐盟養(yǎng)的一條狗。
收到信的第一時間,地心派震怒,立派以來,還是第一次有勢力敢如此態(tài)度對他們,囂張跋扈,便是東方世界的至強者都不敢言此狂言。
當下,地心派便派出去了所有的力量卻探查這個唐盟的來歷,敢如此張揚,想必不會是什么無名之輩。
在地心派看來,遭受此等大辱,便是傾派之力,也要血洗了這個囂張的唐盟,否則他們地心派的臉面將不復(fù)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