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這里,快!”
只見銀光在天空中一閃而過,五個青衣長衫之人持劍飛來,瞬間便到了他面前,齊刷刷的拔出劍來指著陸池。
“孽畜,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看著整齊劃一的劍尖,閃過銀‘色’冷芒,身為一個生長在和平文明時代根正苗紅的三好青年,陸池哪里見過此等陣仗,都快嚇‘尿’了有木有。還未細看他便條件反‘射’的舉起了自己的前爪,只差沒有手舉小白旗了。
一陣風吹過,陸池覺得肚子涼涼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是獸身,沒有穿衣服,羞澀的轉(zhuǎn)身45度捂住了自己的丁丁。
眾人:“……”
持劍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確定的討論了起來。
“這就是師父說的魔炎豹?不是說兇悍無比嗎?”
“這只不會是有什么‘毛’病吧?哪有豹子兩‘腿’站立的?”
“顏‘色’好像也不太一樣,書上寫是黑底赤紋。你看它,全黑的!”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低,陸池聽了只有一個想法:艾瑪!終于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啊呸!
為首的青年沉‘吟’片刻,說道:“先帶回去,讓師父處置!”
知道自己暫時死不了,陸池心下略定,一邊非常配合的讓他們用鐵鏈把自己困成粽子,一邊不停的拍著鑒定術(shù)。
鑒定的結(jié)果是六個人里四個是練氣六層以上,二個是筑基期的。
筑基練氣是《逐神》中東方國度修道士職業(yè)的等級,他自己玩的便是這個職業(yè),那這些人是真的修道之人?
不管對方什么職業(yè),陸池相信以他現(xiàn)在這種手眼不協(xié)調(diào)的狀態(tài),怕是一反抗就會被轟成渣了。
陸池被扔進了一個木箱子里,一路十分平穩(wěn),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晃動,甚至他都不知道到底走了沒走。
過了沒多久,箱蓋就被打開了。
陸池看了下四周,他被帶到了一個小山谷中,到處都是帶刺的灌木叢,三面環(huán)山,唯一的出口便是前方的小徑,他們把鐵鏈換成了脖圈,又在陸池的腳上綁上了一個籃球大小的鐵球后就走了,他被幽禁起來了!
那球很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就像是嵌入地中似的,怎么使勁也沒有辦法推動半分,于是,陸池只能在球的方回三米左右活動。
過了一會,一個穿著布衣,家丁模樣打扮的人拿了一盤‘肉’,放在‘門’口后又拿了根木棍小心翼翼的把‘肉’推了過來。
看著那人逃命似的背影,陸池‘抽’了‘抽’嘴角,看向面前帶血的‘肉’塊,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的關(guān)系,往常覺得腥臭的生‘肉’味現(xiàn)在一點也不覺得惡心,變的香鮮無比。
可作為一個有節(jié)‘操’的人類,他是絕對不會吃這種生‘肉’的?。?br/>
轉(zhuǎn)過頭,陸池看向它處。
直到晚上,再沒有人來過,陸池餓的胃陣陣的‘抽’疼,他看了一眼旁邊照明用的火堆,靈機一動,叼著那塊帶血的生‘肉’放在了地上,慢慢的推到火堆旁邊一公分的地方,等它慢慢熏熟。
火的左右兩側(cè)溫度不高,過了很久,‘肉’才慢慢的變了顏‘色’,烤出的油噼啪作響。
“得到半生不熟的‘肉’1塊?!?br/>
“叮!習得初級烹飪術(shù)!”
陸池喜出望外,可又有些可惜,若是以他游戲中的等級,烹飪技能早就大師級了,哪會把‘肉’烤成這種模樣。
吃了幾口‘肉’,陸池吐了吐發(fā)燙的舌頭,雖然沒有調(diào)味,但他現(xiàn)在吃什么都覺著香。
肚子填飽后,無聊的發(fā)了會呆后,陸池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陸池被人的說話聲吵醒,不耐煩的翻了個身。
“吼吼~~”(吵死了!安靜?。?br/>
而此時站在旁邊的一老一小無語的看著這只四腳朝天‘露’著肚皮睡覺的黑豹。
豹子有這樣睡的嗎?野獸的警戒心去哪了?它們的肚子是要害這樣睡真的沒問題?
“瑾少爺,這只魔炎豹還未成年,怕是不適合做靈寵,要不要……?!鼻貞寻?,也就是秦家的老管家一臉恭敬的站在旁邊,時不時的在黑豹上掃上兩眼,聽那幾個小子說,這只豹子靈智奇高,不像是普通的黑豹,可它身上靈力‘波’動實在少的可憐,這又是怎么回事?
魔炎豹這種妖獸成年后一般能達到四至五階,即使是幼獸也有二至三階,原想在附近發(fā)現(xiàn)的這只正好抓來當少主的靈寵。
就在半個月前,秦瑾被天下第一的俢仙大宗蒼云派執(zhí)劍長老給看上,這對他們這種沒啥背景,全靠實力來支撐家業(yè)的修仙世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喜訊??蛇@大宗‘門’派里勢力錯綜復雜,家主怕少爺吃虧,若是能有一只四階以上的靈寵,那也多了份保障,不會被人輕易的欺負了去??烧l想到,抓住的這只竟然靈力稀薄,比那最低級的妖獸還不如。
“就它吧!”少年長著一張清秀朝氣的臉龐,視線緊緊粘在睡成一團的黑豹上,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是瑾少爺,它……”
“不用多說了,我只是想找個靈寵作伴,它很符合我的心意?!?br/>
“是……?!崩瞎芗夷樕蠞M是不贊同,等會回府后一定要和家主稟告一聲,不行就把這只豹先處理掉,到時瑾少爺也只好重新找一只靈寵了。
都說野獸的直覺敏銳,正在裝睡的陸池便覺得背后滲出冷意,貼在地上的耳朵輕輕抖動著,確定那兩人已經(jīng)走遠,他才睜開雙眼。
他才不要做那誰的靈寵,他是人!!而且剛才那是殺意吧,自己再不逃的話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陸池腦中過了一遍所有游戲中的基礎(chǔ)技能,發(fā)現(xiàn)沒有一樣可以派得上用處。又用牙咬了幾口鐵鏈,連個印子都沒有咬出來,牙倒是快崩了!
陸池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不管他怎么使勁,甚至加上助跑增加力量,那根鐵鏈都紋絲不動,沒有被拉斷的痕跡。
他悻悻然趴在了地上,想他今年才20歲,小命就要斷送在這鬼地方了?如果能回去,他發(fā)誓再也不打那逐神了,網(wǎng)游有風險,穿越需謹慎!!
到了中午,送‘肉’的人又來了,照樣站在離的很遠的地方拿著根桿子把空盆子勾了過去,又換了盆裝滿生‘肉’的推了進來。
陸池想要叫住他,誰知他一吼,那人臉‘色’唰的變成了白‘色’,跑的更快了。
陸池好郁悶,他發(fā)現(xiàn)自從來了這后,他的胃口比以前大了好幾倍,這些‘肉’一天一頓根本吃不飽。他的肚子從早上起就開始咕咕叫了,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到別人來殺他,他就先餓死在這里了。
依樣畫葫蘆的把‘肉’烤熟,然后扯成一片片的,存了一半下來,另一半慢慢的一口一口咀嚼,聽說這樣會有更多的飽腹感。
渴了旁邊的山壁下方有一個凹口,堆積了不少的雨‘露’之水,餓了就吃一塊烤‘肉’,等力氣恢復后就開始新一輪的鐵鏈質(zhì)檢工作。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三日。
當天夜晚,陸池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嘴里啃著‘肉’塊想要恢復些體力,小徑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他為了不讓人看出異樣,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調(diào)整了氣息后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來人的方向。
來的是個少年,陸池認出正是前幾日來過的那個瑾少爺。
如今仔細一看,陸池不禁看呆了去。那日裝睡只是偷瞄了幾眼,哪想那少年竟長的如此這般好看,雖說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長的太帥氣了些,攻受一眼可辨,不是他想找的零號,可是帥哥美‘女’,多看幾眼總是心情愉快的。
秦瑾筆直的走到陸池面前,蹲下了身體,看著黑豹的眼睛,金‘色’的豎瞳在月光的照‘射’下顯的有些妖異。
看著秦瑾的動作,陸池有些莫名,這孩子想干嘛?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幾公分,陸池糾結(jié)著要不要直接把他撲倒在地后威脅他放了自己,想想有些不妥,又拍了個鑒定上去,得到的結(jié)果是筑基九層!
這等級竟然比上次抓他的人還要高。
他慶幸自己沒有急著動手,不然搞不好倒霉的是他自己!
秦瑾盯著他看了已有一分多鐘,還有越湊越近的趨勢。
這小子不是有病吧!還是有啥特殊的癖好??
陸池覺得全身發(fā)‘毛’,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兩步。
“啪噠!”陸池腳心的‘肉’墊踩在了突出的小石子上。
“噢嗚!?。?!~~~~~~~~~”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山谷中許久。
秦瑾‘抽’著嘴角看著眼前滿地打滾的妖獸,無語的從乾坤袋中找出一瓶‘藥’膏。
打開蓋子,濃郁的‘藥’香味飄散開來,陸池頓住了,眼看著少年動作輕柔的執(zhí)起他的……腳掌,均勻抹上‘藥’膏后又俯下身子為他吹了吹,濕熱的氣息讓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