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檬的短信發(fā)來時,黎景和正和徐厚謙在一起……
“她什么時候會回來?!?br/>
提到她時,徐厚謙的眼角眉梢都掛著柔情,即使聲音平平,情緒看不出起伏,但眼神是不會騙人。不能見面,不能聯(lián)系,這幾天他快要瘋了!如果不是徐易安看得嚴(yán),他早就按捺不住去找她了。
徐易安雖然躺在病床上,卻有專人跟他匯報自己的一舉一動。若不是徐氏的困難真真切切的擺在他的面前,徐厚謙甚至以為父親的病重加上徐氏的危機(jī)不過是徐易安為了讓他回來布下的一個局。
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何況是一個這樣的女人。這是徐易安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她沒說,我也沒問?!崩杈昂桶淹嬷謾C(jī),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又關(guān)上了。
其實,他也不是個大度的人,甚至曾有過大膽的想法:把程檬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墒窍敕ńK究只是想法,他沒勇氣實施,更沒自信可以美夢成真。
“公司這邊再有半個月就可以恢復(fù)元氣了?!毙旌裰t雙手環(huán)胸,語氣淡淡。
說這句話的意思不過是想讓黎景和轉(zhuǎn)告她,一切都已妥當(dāng),可以歸來了。
黎景和并沒有太驚訝,畢竟商界傳奇這個名號不是白叫的。他只是佩服,徐厚謙居然這么能忍,這一點是他做不到的。
“你想好怎么跟你父親交代了嗎?”黎景和抬起頭,一雙桃花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就算徐厚謙再厲害,徐易安這一關(guān)過不去,程檬就永遠(yuǎn)成不了徐氏的少奶奶,徐厚謙的妻子。
此話一出,徐厚謙眼中的希望一點一點褪去,他垂著頭,過了很久才開口,卻沒有原來的自信,“會有辦法的,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br/>
早先他以為可以將一切置之度外,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可現(xiàn)在看來,他做不到,不是貪戀徐氏帶給他的榮耀,而是無法忽視早已力不從心的父親。
兩全其美的辦法,說實話,他還沒有想到,曾經(jīng)以為他只要處理好眼下的事情,父親會給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機(jī)會,可現(xiàn)在看來,是沒這個可能了。
“會有辦法?”黎景和冷笑了聲,“什么時候呢?有沒有具體的時間,難不成讓她一直不明不白的跟在你身邊?!?br/>
徐厚謙的身邊可不只有尤希希,多少女人對他虎視眈眈,就算他對程檬情根深種,躲得過明槍暗箭,也免不了鬼使神差。更何況,黎景和一向不認(rèn)為他是一個長情的人。
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樣,除了一身傷,程檬什么也不會落下。
“不會太久的!”徐厚謙猛然拔高了聲音,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總認(rèn)為只有心虛不自信的人,才會靠音調(diào)取勝,現(xiàn)在看來,他也成了這類人。
黎景和愣了片刻,嗤笑道:“看吧,連你自己也不相信?!?br/>
說罷,不等徐厚謙的反應(yīng),直接摔門而出。
徐厚謙揉了揉眉心,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程檬的笑臉,原來,他也有無可奈何的這一天。
黎景和出了徐氏集團(tuán),就給程檬撥了電話,語氣還有些急躁,“我剛剛見過他?!?br/>
電話那端是程檬驚訝的聲音,“這么晚了,你們還在一起?”
她將電話夾在肩膀與右臉之間,撕著泡面的包裝盒,將調(diào)料全部倒進(jìn)去,而后澆上水,耐心等待。
“還不是為了你,要不然我才不會大半夜跟一個大男人在一起呢!老子可是直男!”聽到她的聲音,黎景和心情好了些,又恢復(fù)了他的本來面貌。
程檬輕笑了聲,換了只手接電話,“真是辛苦你了呢!”
“看在我這么辛苦的份上,你準(zhǔn)備怎么感謝我?”黎景說道,帶著幾分嘚瑟,嘴巴快要咧到耳朵根兒了。
程檬假裝沉思,“嗯…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怎么樣?”然后靜靜的等待著黎景和的反應(yīng)。
短暫的安靜過后,黎景和才說道:“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朋友!”語氣很輕佻,像一個花花公子。
“呦!是嗎?”
程檬也不戳穿他,只是反問道,順便掀開了泡面蓋,一股熱氣襲來,她深吸了一口:好香!
“那當(dāng)然了!好歹我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fēng)啊!追我的女人足足有一個連那么多呢!”黎景和得意洋洋的說道,毫不謙虛。
程檬“刺溜”了一口泡面,因為嘴里有東西聲音有些含糊,“我怎么看不出來呀!”還一個連那么多,他可真敢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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