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jīng)理看了看走出房門的墨無雙,又看了看顧庭深,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剛剛發(fā)給秦天的那些照片,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應(yīng)該不會吧,畢竟眼見為實(shí),耳聽為虛。
誰知道,剛剛墨無雙對顧庭深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為了故意說給他聽,想為他們自己出軌行為開脫的?
顧庭深拿著手機(jī)腳步輕快的跟著走出酒店。
他一邊走一邊迅速用手機(jī)在網(wǎng)上訂機(jī)票。
他用王雪菲的卡訂機(jī)票后,又把王雪菲和楚美蘭卡里所有的錢,都轉(zhuǎn)賬到他自己的名下。
……
醫(yī)院。
秦慕寒看見秦天轉(zhuǎn)發(fā)給他的相片,整個人宛如冰雕一般,散發(fā)著駭人的冷意。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節(jié)泛白地捏緊手中的手機(jī),眼神陰冷地看著手機(jī)屏幕里。
墨無雙似乎低頭正在親吻顧庭深腹肌的照片?!?br/>
還有,墨無雙大方給顧庭深轉(zhuǎn)賬十幾個億的照片。
他和墨無雙認(rèn)識這么久,墨無雙從來沒有對他這么大方過。
一向都是他為墨無雙花錢。
他給墨無雙準(zhǔn)備了奢華的衣帽間,還在生命垂危之際把所有能給墨無雙的資產(chǎn),全都給了墨無雙。
就像秦時說的那樣,相比之下,他的愛太多,讓墨無雙不以為然了。
太多了,墨無雙就不在意,不在乎。
如果讓墨無雙失去這一切,墨無雙一定會看見他的好。
秦天和秦時如同兩個瑟瑟發(fā)抖的小鵪鶉,看著病床上那明明容貌俊美宛如漫畫里歐洲的吸血貴族一般,英俊瀟灑,卻陰森可怕,十分危險的秦慕寒。
“秦天,秦爺他這是怎么了呀?”秦時小心翼翼的問著秦天。
秦天:“沒什么?!?br/>
秦時不相信:“秦爺都盯著手機(jī),像盯著殺父仇人了,還沒什么?”
忽然,秦慕寒凌厲森冷的視線落在秦時身上:
“俯臥撐,兩百個?!?br/>
秦天眼神同情的看了秦時一眼。
這家伙怎么就學(xué)不出聰明呢?
秦時突然有種想死一死的沖動。
早知道,他就乖乖閉嘴,不再說話了,真是郁悶到了極點(diǎn)啊!
在秦時苦哈哈的又繼續(xù)做俯臥撐,做到一百五十個的時候,病房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病房內(nèi)的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的看向病房門口。
看見病房門口站著的雙手都提著塑料袋的墨無雙,秦時,第一次覺得墨無雙長得那么好,就像九天下凡的仙女一樣。
這仙女來了,他應(yīng)該可以脫離苦海,不用再繼續(xù)做俯臥撐了吧?
他已經(jīng)累計做了兩百五十個了,再做下去的話,他害怕他自己會累噶了。
秦天看見墨無雙,默默的后退一步,讓開位置,方便墨無雙走進(jìn)病房。
對于他來說,根據(jù)以往經(jīng)驗(yàn),秦爺這個家伙,戀愛腦重度晚期。
即使秦爺對墨無雙的行為再生氣,都舍不得讓墨無雙受傷,更舍不得對墨無雙生氣
所以,他對墨無雙還是很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
“少夫人,您好?!?br/>
然后走過去把墨無雙手中的塑料袋接過來。
墨無雙笑著對秦天擺了擺手:
“你不用對我客氣……”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中的塑料袋,就被秦天接了過去。
隨后,墨無雙就空著手跟在秦天的身后走進(jìn)病房,下意識的關(guān)心的問道:
“對了秦慕寒有沒有反應(yīng)?”
“醫(yī)生有沒有說,他今天晚上能不能醒過來?”
說著,她剛要繞過秦天走向病房,前面擋住她視線的秦天,忽然主動讓開。
墨無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病床上,半依靠著病床頭的秦慕寒。
此刻的秦慕寒,穿著病號服,他俊臉面色蒼白,腦袋上帶著紗布,就這么脆弱的依靠在病床上,眼神破碎的看著手機(jī),簡直就像是漫畫里走出來的病嬌,俊美無雙的同時也讓人心疼不已。
她呆滯地看了秦慕寒幾秒鐘后,忽然紅著眼睛,淚光閃爍的沖向病床,撲進(jìn)秦慕寒的懷中:
“秦慕寒,你終于醒了……嗚嗚嗚……”
她忍不住趴在秦慕寒的懷中,喜極而泣:
“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擔(dān)心你,我真的好怕你真的變成一個植物人……嗚嗚……”
墨無雙哭了好一會兒后,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連忙抬起頭看向秦慕寒。
平時別說她哭了,只要她有一點(diǎn)不高興,秦慕寒就會千方百計的哄她開心。
哪怕失憶后的秦慕寒,都沒有對她這么冷漠過。
為什么眼前的秦慕寒,一臉冷漠的看著她,眼神冰冷無情,仿佛在看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死物一般?
“秦慕寒,你怎么了?”
說著,她擔(dān)心的伸手在秦慕寒的腦袋上摸了摸:
“你不說話,該不會是被車撞成了傻子吧?”
說完,她便擔(dān)心的伸手要去給秦慕寒把脈。
秦慕寒手卻突然甩開墨無雙的手,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我們熟嗎?”
墨無雙聽見秦慕寒的話,眼淚再次浮現(xiàn),哽咽地對秦慕寒說道:
“秦慕寒,我是你老婆呀,你難道又失憶了?”
“這次失憶,更嚴(yán)重了?”
說著,她不等秦慕寒回答,便轉(zhuǎn)頭看向秦天和秦時:
“你們快告訴我,秦慕寒他到底是怎么了?”
秦天和秦時聽見墨無雙的問題,默默的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閉上嘴巴,一言不發(fā)。
墨無雙正奇怪的想要追問時,秦慕寒冰寒的嗓音,在墨無雙的耳邊響起:
“你還知道你是我妻子???”
“秦慕寒,你這是怎么了?”墨無雙聽見秦慕寒這帶著冷意和嘲諷的問題,連忙伸手握住秦慕寒的手,擔(dān)心的問道。
秦慕寒躲開墨無雙的手,一臉嫌棄的對著不遠(yuǎn)處的秦天命令道:
“把消毒紙巾拿給我?!?br/>
秦天迅速按照命令,把消毒紙巾送到秦慕寒手中。
秦慕寒拿到消毒紙巾,二話不說立刻冷著臉把墨無雙摸過的地方,全都擦拭了一遍。
仿佛擦著什么惡心的細(xì)菌一般。
旋即,他又脫下身上的病號服,和消毒紙巾一起扔進(jìn)垃圾桶。
然后他對著秦時命令道:
“你再去給我準(zhǔn)備一套干凈的病號服?!?br/>
“好的,秦爺?!鼻貢r得到命令,頓時解放了一般,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說,飛奔著跑了出去。
墨無雙看著滿臉冷漠,還十分嫌棄自己,宛如嫌棄垃圾一般的模樣,眼眶頓時紅了一片,眼淚走到眼眶中打轉(zhuǎn):
“秦慕寒,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是你老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馬上你就不是了?!鼻啬胶淠幕貜?fù)一句,旋即對著秦天命令道:“秦天,把你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送到墨無雙面前,讓她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