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八田說了不要被伏見知道自己回來上課,所以中午的時候他連餐廳都沒有去,午餐就拜托時夏帶了兩個面包給他算是解決了。
“我說,那家伙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刻婀至?。我聽說,他在A班也沒有朋友誒?!弊诎颂锱赃叺奈恢蒙?,時夏單手拄著臉好奇地問道。因為八田的關系,時夏今天特意觀察了一下伏見這個人,典型的獨來獨往的獨行俠。跟安娜的孤獨不同,他好像是自己把自己排除在了人群之外一樣。但他又不像是那種憤世嫉俗的孤獨,在餐廳的時候,時夏還是看到有人跟他說話的,雖然他也回答了,但是臉上的冷漠懶散也不是裝出來的。
八田咬著面包含糊不清地回答:“他就是一個怪人。”
“呵,人以群分?!睍r夏冷笑道。
八田把包裝紙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想了一會兒之后對時夏說:“那大概就是大多數的天才都是性格怪異的人吧。”
這句話倒是很有道理,伏見應該算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天才,所以時夏也不是不能理解。想到這里,她又替伏見打抱不平了:“人家都就只有你這么一個朋友了,你還躲著人家,他得多傷心啊?!?br/>
“你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如果有個人對你,就像猴子對我那樣,你能保證不躲著嗎?”八田神色復雜地問道。
時夏想了想之后,覺得好像不可能,于是干笑著回答:“啊哈哈哈,好像不能?!?br/>
“而且啊,怎么說呢,雖然我沒跟別人說過,但是那家伙被分到A班讓我覺得不太爽,感覺我們兩個人就像是成了兩個世界的人一樣?!卑颂镫p手撐著臉,表情有些憂傷。
時夏很想吐槽,八田君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像失戀的少女。
因為時夏要帶面包給八田,所以她回來的比較早。兩個人剛說完伏見的事兒,桃井他們就回來了。
當桃井注意到時夏的座位上空著的時候,她下意識地開始在班里尋找她,畢竟她提前回來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班里了才對。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她在靠墻的最后一排,沖田和神樂的座位后面找到了時夏,她正和八田頭對著頭在說什么。八田雖然是個男生,但是還比較勤快,又愛干凈,回到Z班之后就把被沖田和神樂污染的座位收拾了個干凈。
悄悄地踮腳走過去,桃井猛地拍了時夏的背,嚇了她一跳之后,桃井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阿時,原來你在這里呀~”
看到是桃井,時夏一下子松了口氣,語氣埋怨地對桃井說:“五月你嚇死我了。”
“抱歉抱歉——”桃井連忙道歉,然后歪了歪頭看著八田好奇地問,“你們在說什么呀?”
今天早上看到八田的時候,時夏就已經給桃井解釋過,他就是班上一直沒來上過課的八田美咲。對于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同班同學,桃井也是抱有十足的好奇心,但是——
“沒沒沒沒什么!”八田結結巴巴地回答,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梗著脖子把頭扭向一邊,就是不肯看桃井。
看吧,從今天上午開始,他跟自己說話就結結巴巴的,也不肯好好地正視自己。雖然感覺得到自己并不是被討厭了,但是被這么對待還是會覺得有些郁悶。
桃井郁悶,時夏就會跟著郁悶,于是她在八田背上拍了一下不滿地問:“喂喂,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啦,我老婆這么好看,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八田連忙轉過去解釋道:“不、不是啦!”結果視線不小心掃到了桃井傲人的胸脯,臉變得更紅了,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而且這下子,他是完全說不出話了。
時夏狐疑地看看八田,又看看桃井,最后再看看桃井的胸,最后恍然大悟:“哦——原來八田你有看到巨·乳就臉紅的毛病啊?!卑。嗝醇兦榭蓯鄣男√幠?。
八田一頭扎在了桌子上。他不想活了!
下午只有兩節(jié)課,下了課之后,時夏想到自己確實快有兩個星期沒去HOMRA給草薙添堵了,于是就和紫原一起去找八田,結果卻看到,八田竟然多了個同桌。
這個白發(fā)少年從哪兒來的???
少年見到時夏和紫原之后,帥氣的臉上露出了俏皮又友好的笑容,很大方地跟他們打招呼,就好像熟人一樣:“嗨,森嶋同學,紫原同學?!?br/>
“我覺得,我好像并不認識這個人?!睍r夏捏著下巴面色深沉地說道。
八田驚訝地說:“這不是我們班的伊佐那社嗎?為什么你會說不認識他?”雖然他也是今天才認識他,但是他之前都沒有來過來上過課好嗎?
“伊佐那社?”時夏仔細想了想這個名字,有些懷疑地問紫原,“我們班之前有這個人嗎?”
紫原攤了攤手表示不知道。他來學院島之后,交流范圍就只有時夏的朋友圈,外加冰室了。
伊佐那社臉上露出了一絲可憐巴巴的委屈表情:“森嶋同學都轉來三個星期了,難道都沒記住過我的名字嗎?”雖然宗像給了他一些時夏的資料,但是他自己也了解到了不少,所以這種問題他還是應付得來的。
被伊佐那社的表情搞得罪惡感十足,時夏又在腦海中搜尋了一遍,但是關于他的事情真是一件都不知道,連她幫著志村弄運動會報名表的時候,她都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名字。
最后她有些不確定地說:“可能……是我……忘記了?”本來她在班里的交友范圍就不廣,以她的座位為中心,畫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她熟悉的人也就都在這里了,所以記不住也算正常。
伊佐那社趴在桌子上,原本還笑瞇瞇的臉此刻也垮了下來:“原來我存在感這么低哦……”
時夏掩面:“對不起這是我的鍋!”被他這么一說,時夏開始覺得,自己班上的確有這么個人,只是自己平時很少注意到他而已。
因為捂著臉,所以時夏沒有看到伊佐那社眼里一閃而過的狡黠,那眼神中還微微地帶著一絲惡作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