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轟”的一聲,伴隨著一聲巨響,凌羽的身體再一次地重重摔在了演武臺上,胸前的鸀光如同一只墨鸀色的爪子緊緊地束縛著凌羽的身體。()
風之束縛!又是風之束縛!這是自己第幾次被這個魔技打敗了?魔力的空虛感不停的沖擊著大腦,凌羽看著體內(nèi)拼命凝聚卻依舊少得可憐的魔力,重重地嘆了口氣。呵,連解開束縛的魔力也沒有了嗎?是啊,以我九級巔峰的實力怎可能與十三級的魔師對抗呢?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被女友甩了不說,還要被她的新男友來個下馬威?呵,這口氣怎能咽得下去?不,我不能輸,絕不能輸!
凌羽狠狠地咬了咬下唇,一股咸腥的液體流入嘴中,劇烈的疼痛使凌羽的精神勉強提起了幾分。凝聚起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魔力,企圖做出最后的掙扎。但事實總是不遂人愿,在凌羽即將破開束縛的剎那,又是一道鸀光襲來,而伴隨著鸀光的是一只大腳迎面踏來。
“噗”的一聲,凌羽一口鮮血噴出,神色變得比之前更加萎靡。那剛剛凝聚的魔力也在那一腳的威能下被強行震散。體內(nèi)魔力的極度空虛加之一陣劇烈的疼痛,使凌羽的眼前不禁一陣發(fā)黑,他的心同時也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他是真的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此刻的凌羽,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盡管很努力地想從歷封涯腳下?lián)纹鹕碜觼恚趋龅难凵窈蜕n白的面龐告訴了眾人,他,已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
歷封涯看著腳下仍在掙扎中的凌羽,眼中嘲諷之色,更濃。輕蔑地指了指自己的襠部,歷封涯冷哼一聲,道:“別再做無用功了,垃圾就是垃圾,就算有再好的元素體質(zhì)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記好之前的約定,要么,進悲鳴之森;要么,從這里鉆出去?!闭f罷,又是一聲不屑的冷哼,然后轉身離開。
此刻的場下,無數(shù)觀戰(zhàn)的學員紛紛搖頭,一片噓聲,看向凌羽的眼光也都充斥著憐憫、同情、或是鄙夷、不屑……
“唉,這凌羽也太可憐了!”
“對啊,不過誰讓他是全校公認的廢柴??!”
“就是就是,連靈鼎都沒凝聚成的廢柴,還想追女孩,算了吧!哈哈?;丶蚁聪此?。。。。
“哎,你們有沒有同情心啊,人家都這么可憐了你們還........?”
“是,是,婉兒妹妹教訓的是,,,”
人群在霎時間作鳥獸散,轉眼間整個演武場上下就只剩下了兩人。演武臺下的付天痕神色陰晴不定,許久,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于這個結拜的弟弟,他也是無可奈何。在他看來,凌羽的魔修覺醒完全是神靈開的一場玩笑。要不然為什么神靈在給了他元素之子體質(zhì)的同時,卻還要奪取他身為元素之子本就應該具備的天賦哪?
付天痕看著躺在演武臺邊緣神情木然的凌羽,氣也是不打一處來,低聲喝到:“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參加這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要知道,以我二紋魔師的實力,你要是拒絕這次挑戰(zhàn),我不信他還敢,,,,唉!”
“為了男人的尊嚴?!绷栌鹩绵硢〉纳ひ艋卮鸬馈?br/>
“男人的尊嚴?”付天痕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反問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嗎?”
“可是我能怎么辦?!痕,她在分手時告訴我的理由是什么你知道嗎?她說她當初答應我只是頭腦發(fā)熱,頭腦發(fā)熱?。∥液煤?,好恨。她憑甚么欺騙我的感情?但你說,以我這么垃圾的修為我能干什么?!以我黑暗之子的體質(zhì)嗎?笑話!你見過像我這么垃圾的元素之子嗎?九級巔峰,九級巔峰啊,我用了半年時間去突破,卻無一成功。要知道,你們這群元素之子在覺醒時就擁有了十級的魔力,而我哪?!我覺醒時的魔力只有你們的十分之一?。∈裁垂菲ê诎抵??!我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凌羽的身體由于情緒上的波動而劇烈地顫抖著,他的右手,握成了拳頭,帶著一種不甘的情緒,在地面上狠狠地敲打著。
聽了凌羽如此悲憤的話語,付天痕的氣也不禁消了大半,看著凌羽,他用嚴肅的口吻,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凌羽的嘴角掛起一絲決然的笑容,用堅定的口吻道:“士可殺,不可辱?!?br/>
“去悲鳴之森?笨蛋!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送死??!”聽了凌羽的選擇,付天痕也不禁嚇了一跳。悲鳴之森?他竟然要去那個九階魔獸邪面蛛后所存在的死域?要知道,九階魔獸在實力上已經(jīng)不亞于一名三紋魔尊級別的強者了,甚至還猶有過之。
“我沒有選擇。”
是啊,他有選擇嗎?從凌羽的話中,他聽出來的,是濃濃的無奈。如果他甘愿受胯下之辱的話,那么他在學校里只能成為笑柄,成為萬人譏諷的對象。進入悲鳴之森,雖說是九死一生,但總還有活著回來的機會?。?br/>
聽著自己近乎自我安慰的話語,付天痕的心里也踏實了許多。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從右手食指上褪下一枚漆黑的戒指,道:“這是一枚空間戒指,里面有我給你買的一塊魔晶,是一個暗屬性的低階魔技,如果你能順利突破的話,就把它吸收了吧。還有,三個月后的云荒選拔賽開賽之前,必須回來,必須!聽懂沒有?”
“嗯。”聽著付天痕最后的嚴厲話語,凌羽感受到的是濃濃的兄弟之情。不需矯情,凌羽珍而重之的戴上戒指,朝付天痕堅定的點了點頭。小跑回了寢室,舀出一些金幣,買了一些干糧和必備的東西。在天剛剛擦黑的時候,向付天痕道了個別,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毅然朝悲鳴之森方向走去。
“呵,如果我能回來,那傷我之人,必將付出代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