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追逐著自己的尾巴看的月傾寒,像是個原地打轉的陀螺,只是這樣搞笑的一幕,卻是讓白帝蒼,白炎笑不出來。
這個時候,白炎自然也是看到了月傾寒那尾巴上的八處傷痕。
月傾寒轉了一會,沒搞明白的她,發(fā)現(xiàn)眼前多了個火紅的玩意兒。
這玩意兒,月傾寒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好嘛,現(xiàn)在狐貍開會。
三條狐貍,兩白,一紅,月傾寒覺得,除了她,其余兩位都夠扎眼的。
一個白色九尾,一個雖然只有一尾,但顏色出彩啊。
“父親,你還沒回答我呢,為什么我只有一尾,難道因為我母親是人類的原因?”
感受到了那種血脈之力,月傾寒這聲父親,是越來越叫的順嘴了。
“傻女兒,為父的九尾,當然會遺傳給你,只是這每一尾象征著一次生命,所以你在死了八次后,就只剩下一尾了?!?br/>
白帝蒼的說法,令月傾寒那化為狐貍本體的,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迷茫了片刻。
片刻后,在想明白了后,月傾寒恍然大悟。
她這十四年來,在曦承風的保護下,從來沒遇到過什么生死之事,所以說,只能是每個月圓之夜,毒發(fā)時的折磨。
怪不得,她在月瀾那一毒掌下,能活到現(xiàn)在,原來這一切,全都靠了她那八條未謀面的尾巴。
“一尾其實也挺好看的。”
月傾家跑到白帝蒼面前,抬著那毛絨絨的,古靈精怪的小腦袋,安撫到。
“女兒啊,從此以后你就在為父這里好好呆著,為父會好好保護你的?!?br/>
現(xiàn)在月傾寒只剩下了一尾,也就是說,只剩下了最后一條命,這在有九條命護身的白帝蒼眼里,月傾寒這簡直就是太脆弱了,脆弱到,別人一碰,月傾寒這一條命就沒有了。
所以白帝蒼打算從此將月傾寒養(yǎng)在身邊,寸步不離,這想法,白帝蒼在得知月傾寒的存在時,就已經有了,如今只是更為強烈,更為堅定了而已。
但兒大不由娘,女大不由爹啊。
月傾寒怎么可能同意一直在白帝蒼這里呆著,她還要回家成親呢。
“那個什么啊,父親大人,咱們見過面了,這樣也就行了吧,我著急回家呢,你先讓我回趟家,改天,等我有時間了,再來看你啊……”月傾寒以商量的語氣說著。
“家?你要回你母親那?”白帝蒼問。
“啊,不是,我還沒有和我母親相認,所以我要回的這個家,不是我母親那,是我自己的家?!痹聝A寒蹲在地上,玩著自己爪子上,比她小了無數號的小白,耐心的解釋道。
“你自己的家?那多孤單啊,在這里,有為父陪著你,不好嗎?”同樣的,白帝蒼也用上了商量的語氣。
有了月瀾一事的經驗,白帝蒼知道,強制性的態(tài)度,只能對敵,對待自己愛的人,還是選擇柔和的,循序漸進的態(tài)度比較好。
“不孤單,一點都不孤單?!痹聝A寒揮舞著毛茸茸的爪子,笑的一臉幸福。
白白的小狐貍,那眉眼間的笑意,真是足以迷暈一票眼球。
商#城@中@文網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商城中文網閱讀!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