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
鄒雪梅也發(fā)現(xiàn)了李過,隨即猶豫都不帶猶豫地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從她處變不驚,到開門上車的動作來看,絕對是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
“快走?”
聽到吩咐的西裝男,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他很想插嘴一句,為什么?
卻又擔(dān)心此時插嘴,會惹來前女友的不滿,等會不讓他插嘴。
在駕車離開之時,西裝男還不忘在李過的面前秀了一把車技,以此來發(fā)泄胸中的憤懣。
同時,還傻不拉幾地,打開車窗,朝李過比了一個中指。
李過疑惑的看了一眼西裝男,然后猛地睜大雙眼。
“這個老挑,很囂張!”
鄒雪梅知道西裝男的舉動,很大可能會激發(fā)矛盾,當(dāng)即斥責(zé)他說道。
“你個瓜娃子,沒經(jīng)過社會的毒打,還不知社會的險惡!”
“他可是武道高手?”
賓利汽車的速度很快,西裝男也從鄒雪梅的口中得知李過并不好惹,當(dāng)即猛踩油門,把速度直接飆到了300。
所過之處,在道路上留下一道明顯的車痕,空氣中也隨之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臥槽!前面有人?”
這個車速,已經(jīng)是西裝男所能掌控的極限。
雖然車速很快,但李過比車速更快。
只是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賓利汽車的前方。
“小子,你是在找死!”
這么快的速度,想剎車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西裝男做夢也沒想到,道路的前面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
一個令他討厭,且又無比忌憚的男人。
緊接著。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汽車仿佛撞到了一堵墻上。
西裝男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自己攤上大事了……
怎么辦!怎么辦!
到處都是監(jiān)控攝像頭,他想逃又不敢逃。
畢竟!
現(xiàn)場逃逸,罪加一等。
今天,西裝男好不容易把老板的座駕借來,襯托一下門面。
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前女友,自己現(xiàn)在發(fā)達(dá)了,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而他從汽車銷售員,一步一個腳印干到汽車銷售總監(jiān)的位置,也是他今天在前女友面前,一直津津樂道的炫耀資本。
看到前女友,對自己崇拜的眼神,西裝男仿佛重拾信心,回到了與她沒羞沒臊的歲月。
該死??!
他正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時。
李過卻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之前醞釀的情緒,以及好心情,反而成了愛偷吃八爪魚的貓。
西裝男暗罵一聲倒霉,然后熄火停車下來察看情況,心里卻是慌得一匹。
然而?。?br/>
下車后,眼前的情況直接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驚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人是人,還是鬼?
這樣都沒事兒!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只要人沒事,自己也就不用為了怕攤上官司,而糾結(jié)?
“喂!”
“小子!沒事就趁早滾,別耽誤老子,與舊情人舊情復(fù)燃!”
“呵呵?!?br/>
李過冷笑一聲,一股寒意,瞬間從身體里爆發(fā)了出來。
西裝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嚇得當(dāng)即后退了兩步,并顫巍巍的說道。
“現(xiàn)任哥!對不起?。课也皇枪室獾??!?br/>
“不是故意的!”
李過并沒有因為西裝男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而打算放過他一馬?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扇,打得西裝男一個趔趄,直接摔飛了出去。
鄒雪梅心頭一沉。
附近三三兩兩的行人,見到這邊有動靜,也立馬圍過來看熱鬧。
“你敢打我?”
西裝男捂著臉,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了深深的憤怒。
“我打你怎么了?”
李過嘿嘿一笑,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西裝男滿地找牙。
不一會。
西裝男就被打成了一個豬頭,滿臉鮮血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恐怖。
李過一邊打,還一邊罵罵咧咧。
“老子找個女朋友就像買了一輛二手車,我雖不在乎她是幾手的,可你不能留著鑰匙,趁老子不在時還開出去溜溜?!?br/>
“燒老子的油不說,開壞了還要我去維修,難道你還準(zhǔn)備開蓋有獎,給老子來一個買大送小不成?”
聽聞此言,一片嘩然。
剛剛還準(zhǔn)備路見不平一聲吼,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九州的路人甲,當(dāng)即也改變了立場,向西裝男投去并不友善的目光。
“該打!”
西裝男被打怕了,一邊哭一邊哀求:
“現(xiàn)任哥?我錯了!求求你別打了!”
“你錯了?”
李過一臉戲謔,“你剛才的囂張勁去哪里了?”
“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欺軟怕硬的軟蛋!”
西裝男強(qiáng)忍怒火,可憐兮兮的附和道:
“對對對!”
“我就是一個軟蛋,剛才是我沖動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向你道歉?”
“也向大家道歉!”
“希望現(xiàn)任哥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dāng)一個屁,噗哧一聲,就放了?”
見他這樣一說,大家不禁莞爾一笑,這小子還是挺識時務(wù)?
不過,西裝男也是沒有辦法。
一是,理虧?
二是,打不過人家!
要是不認(rèn)慫,就要被打死,畢竟對方是武道高手。
也不是他一個普通人,所能抗衡的存在。
這時,李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把西裝男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
西裝男兩腿不著地,內(nèi)心更顯惶恐不安。
“現(xiàn).....不不不.....李哥,有事好商量?”
“請冷靜?”
“不要沖動!”
“冷靜!”
李過冷笑一聲,不置可否,“你特么深更半夜,帶著老子的女人去酒店,還叫我冷靜?”
我冷靜你媽那麻.痹起來嗨,說著說著,李過又給了西裝男一巴掌。
就在這時。
鄒雪梅從車上走了下來,她一臉無辜地說道。
“老公,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憤怒,很想打我?!?br/>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
西裝男哭兮兮地附和,對對對!我是滴滴司機(jī),只不過剛好接到鄒女士的單。
湊巧碰到了一起。
李過淡淡一笑,你們是上墳燒報紙,想糊弄鬼不成?
老子不是鬼!而是人?
說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鄒雪梅背一涼,雙腿頓時開始發(fā)抖。
自己平時在李過面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覺得他沒有媳婦,離不開自己。
可是現(xiàn)在……
李過,仿佛變了一個人,讓她感覺到害怕與陌生。
周圍的人看笑了。
滴滴司機(jī)都來了,你見過誰開著賓利去跑滴滴的嗎?
他們見過無恥的,可也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眾人正指指點點的時候,突然從酒店傳來一陣嘈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