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自是上當受騙,不過方才的確見他傷口裂開,染紅了紗布,便也不敢再掙扎了,只能氣鼓鼓的說道,“哼!就該讓你疼死算了!”
歐陽凌滿意的摩挲著她的纖腰,賴皮道,“你舍不得?!?br/>
“你……”云卿羞赧的剮了他一眼,“厚臉皮!”
歐陽凌見她死鴨子嘴硬,于是擺出一副傷心無奈的表情,“既然不都不在乎,為何要救我,讓我死了算……”
接下去的話還沒有說完,云卿抬手掩上他的唇,“不許胡說!”紅著臉,水眸飄忽不敢正視他深邃的眸子。
歐陽凌笑開,輕輕擺正她的身子,溫熱的唇瓣貼上她的,由輕吮變成熾烈的交纏。
云卿緩緩合上雙眼,羞怯的回應(yīng)著他,帳房內(nèi)充斥著曖昧的味道。
許久,見她快要窒息了,他才戀戀不舍的離開,而后又輕啄著她有些紅腫的柔唇,深眸充滿欲火的瞅著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吃了。
云卿輕喘著,感覺到下身有個堅硬的東西越抵越高,驚愕的睜開眼,果然見他滿眼欲火,她羞得就想要找個地縫鉆了得了,輕輕的掙扎著想要離開的他懷抱。
殊不知她的掙扎,對他更是莫大的折磨,歐陽凌極力的忍耐著,聲音有些嘶啞道,“別動!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力,我會忍不住把你吃掉。”
果然很有效,云卿立刻僵直了身子不敢動了,乖乖,他下面抵的她好疼!
氣氛仍舊曖昧,云卿有些尷尬的瞅著他,柔柔道,“我?guī)湍銚Q藥?!?br/>
歐陽凌的胸膛因為欲wang兒上下起伏,眼神仍舊炙熱,卻是松松圈著她的手臂,讓她能順利的站起身替他換藥。
歐陽凌有些懊惱自己的定力何時這么不濟了,方才差一點兒就控制不住想要她了,真是該死,不會嚇著她了吧!
云卿是新新人類,當然不會跟古代的女子一樣不經(jīng)嚇,不過剛才那般激烈的熱吻,倒著實讓她害羞的不敢看他,紅著一張臉,好不容易才將藥換好,“好了,沒事么事兒我就回去了?!北M快逃離這個曖昧的環(huán)境比較好,真是羞死人了。
歐陽凌抓住她要離開的手,不讓她走。
“還有事?”云卿回頭。
“沒事,就是不想你走。”歐陽凌鴨霸道。
云卿發(fā)覺自己在他面前就特別容易臉紅,對了,還有件事要告訴他,被他剛才那一鬧,差點兒忘記說了,“皇上說回宮之后要封我做女官?!?br/>
“什么?”歐陽凌驚訝的看著她,“父皇想留你在身邊?!”這個消息真是喜憂摻半呀。
“嗯。”云卿點頭。
歐陽凌深深的與她對視,思酌了片刻道,“萬事小心?!?br/>
云卿徐徐一笑,“知道了。”然后看了看他牽著她的手,“我該回去了,在這里待的久了,不好?!?br/>
歐陽凌輕輕的將她拉回身邊,云卿順從的偎進他的懷里。
“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你想離開那個皇宮,我都會讓你回到我身邊。”歐陽凌說著,語意堅定溫柔。他明白她的心意,所以他沒有阻止,他知道她想要獨立自強,不想依附任何人生存,所以他盡可能的給她空間,她留在岳帝身邊,某種程度上,對他們之間是好的,對他們的未來也是好的,他會遠遠的守護著她!
云卿展開雙臂,柔柔環(huán)上她的結(jié)實的腰身,無言的點點頭……
云卿回到蓮妃那里已近申時了,蓮妃得知云卿將被岳帝封作女官,心下也是百種思慮。
今年的秋獵就這么泡湯了,這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取消秋獵,岳帝借傷勢為由在獵苑停留了數(shù)日,也算是幫歐陽凌爭取了幾日修養(yǎng)的時間,而后便動身回宮了。
秋高氣爽的日子,一行人按來時的陣型返回,只是云卿卻騎馬隨在了岳帝身后,云卿將被岳帝封做貼身女官的消息早已傳開,只差回宮后的正是冊封了。
臨行前,云卿特意去飼養(yǎng)場看了白羽,果然黑風也在于它告別,直到離開獵苑之時,黑風仍舊有著不舍,飼養(yǎng)場也傳來陣陣嘶鳴,這次卻沒有聽到黑風的回應(yīng),它馱著歐陽凌,傲氣冷然的前行。
這里不僅有著黑風和白羽的不舍,也有著云卿的不舍,因為她在這里做了一個從此改變自己命運的決定,不知是錯還是對,只是……她不后悔!
一路上云卿總是擔心著歐陽凌的傷勢,他的肩膀還沒有好利索,劇烈運動還是有可能扯動傷口,這樣勉強騎馬,真的好嗎?兩人偶有對視,雖說是一擦而過,但仍然看得清彼此的情意,云卿淡淡一笑,笑自己何時變得這么小女人了。
很快便抵達皇宮,岳帝正式下了詔書,婢女慕云卿,伺候主子盡心盡力,為人聰慧機靈,忠心可鑒,深的朕的喜愛,特封為二品女官,隨侍朕左右,欽此……
****平熹殿****
“不知皇上是中了什么邪,怎么會要了蓮妃身邊兒的丫頭,還封了二品女官!”熹妃有些憤憤的坐在軟榻上,這次去獵苑,可沒少讓她受氣!
舟車勞頓,小春為她捏著腿腳,剛想回話,就聽殿外傳來通報,“靳王妃求見。”
“哦?快請進來?!膘溴鲋〈浩饋?。
靳王妃款款而入,一襲桃紅色錦衣,襯得她越發(fā)白皙動人,“臣妾給熹妃娘娘請安?!?br/>
“妹妹快起來?!膘溴χ?,“過來坐?!?br/>
靳王妃名叫烈心柔,是熹妃的親妹妹,同是丞相烈丘翼的女兒,十年前嫁給五殿下歐陽靳為妃。聽到熹妃的招呼,她也不推辭,便坐在熹妃旁邊,“娘娘從獵苑回來,舟車勞頓,臣妾來打擾娘娘休息了?!?br/>
“這道無礙,只是這會子你應(yīng)該在府里迎接許久未見的靳王吧,怎的會跑到姐姐這兒來?”熹妃打趣的笑笑。
“姐姐又取笑心柔!”靳王妃嬌羞一笑,“都老夫老妻了,見與不見也是一個樣了。”
靳王雖不是風流成性,可是府上侍妾側(cè)妃倒是不少,不過他對靳王妃倒也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