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笑得更得意了:“我也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我知道這件事不能用這種方法解決,不然的話我和黃毛早就帶著人找上門去了?!?br/>
陳明點點頭:“雖然大家總說商場如戰(zhàn)場,但商人之間的較量只能靠腦子和金錢,絕不能摻雜暴力,否則的話性質(zhì)可就變了,使用武力的一方就算再有理,也會變成沒理的一方?!?br/>
李虎話鋒一轉(zhuǎn):“那要是對方先使用了武力呢?”
“那也得看具體情況做不同的處理,當(dāng)然確保不會把自己玩進(jìn)局子里去的話,偷偷摸摸給對方點教訓(xùn)也不是不可以,必須的前提條件是對方先使用了武力?!?br/>
能用一本正經(jīng)的官方語言,講述出這么腹黑的一段話,除了陳明之外還能有誰?
不遠(yuǎn)處,劉海山幫陳明請來的那對“養(yǎng)魚專家”夫妻,開始指揮四個招聘來的養(yǎng)魚場員工,一起給魚塘里的魚苗喂食。
陳明和李虎不約而同的關(guān)注著看了半天,然后李虎又問:“他們能確保每一條魚苗都能吃到魚食嗎?”
這白癡問題問的陳明,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魚塘去清醒清醒!
“你下去每條魚都問一遍就知道了。”
“扯淡,六萬條魚我每條魚問一遍,沒一個月的時間我能上來不?”
陳明卻很突然的又說到了零一個話題上:“這件事不要在齊全面前提起,他肯定對這件事毫不知情,所以沒必要讓他知道這件事,免得傷了他和那個人之間的兄弟情義?!?br/>
“靠,你是不是想多了?那種人怎么可能有什么真的兄弟情義?”
“就算他沒有但是齊全有,而且我覺得:那個人和齊全之間的交情應(yīng)該是真的,因為戰(zhàn)友情和別的感情不一樣,那種感情應(yīng)該是純粹的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br/>
李虎嘆了口氣:“這件事你已經(jīng)叮囑我和黃毛不下五十遍了,你還有完沒完?”
“我叮囑過你們這件事嗎?我忘了?!?br/>
“又瞎扯淡,還有你能忘記的事?事能忘得了你你都忘不了事。”
其實陳明一再反復(fù)的提這件事,只是說明了他對這件事的高度注重,齊全也是他很喜歡交往的朋友,所以他很在意顧全齊全的感受。
張玉燕突然出現(xiàn),徑直快步走到陳明的身邊告訴他:“你一個叫陳道的朋友打來了電話,我說你在外面要幾分鐘后才能接電話,他說十分鐘后會再打給你?!?br/>
陳明馬上站起了身。
李虎沒有跟著一起走,他看著陳明和張玉燕聯(lián)袂而去,心里默默的長嘆了口氣。
和之前和牛德旺的較量不同,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和黃毛完全幫不上陳明的任何忙,金夏市遠(yuǎn)在一百多公里之外,那里是他和黃毛力所不能及的地方。
這讓他無中生有,有了種對陳明的愧疚感……
陳道的電話準(zhǔn)時又打了過來。
“陳明,今天上午耿龍帶我去看了看,舉辦促銷活動的好幾個地方,而且他告訴我他已經(jīng)備好了貨,隨時可以開始對付你的行動?!?br/>
“好的陳哥,謝謝你及時把這個消息通知我。”
“我會繼續(xù)跟他合作,當(dāng)然是做你的內(nèi)應(yīng),順便找機(jī)會給他搞搞破壞?!?br/>
“我懂,陳哥你要把事情盡量做的隱秘點,雖然咱們不怕他什么,但還是要盡量避免節(jié)外生枝,關(guān)鍵是我不想你因為我的事,有話柄落在別人的嘴里?!?br/>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告訴你這件事,再有什么新的情況我還會立刻通知你的。”
“道哥,以后你打電話如果我沒在,你直接和我老婆說也行?!?br/>
“行我知道了,就這樣我先掛了。”
耿龍打死也不會知道:不管自己拉陳道做任何事,遠(yuǎn)在山南縣的陳明都會立刻知道!這是一場即將開始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而對方什么都知道的商戰(zhàn)。
所以這場戰(zhàn)斗還沒開始,他基本上就已經(jīng)輸了。
回公司的路上劉燁就在對他說:“我沒想到陳道今天,居然真的會和咱們在一起吃飯?!?br/>
耿龍不屑地一笑:“他和我一樣都是為情勢所迫,這頓飯吃的勉為其難?!?br/>
“可不管怎么說,只要他坐下來和咱們吃了這頓飯,那他和咱們之間的同盟關(guān)系就是板上釘釘?shù)拇嬖凇!?br/>
他忽略了一件事:陳道從沒在口頭上答應(yīng)過和他們合作!所以認(rèn)真說起來的話,陳道和他們之間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合作關(guān)系。
耿龍又開始自以為是的自作聰明了:“他又不傻,他當(dāng)然知道陳明下一個針對的目就是他,所以他現(xiàn)在不和我聯(lián)手對付陳明的話,那不久后他就要單獨和陳明較量了?!?br/>
“所以對他來說,和陳明之間的一戰(zhàn)遲早都會發(fā)生,也是沒辦法避免的,與其等著陳明打到他的頭上,他還不如先下手為強(qiáng),現(xiàn)在就和我一起對陳明動手呢,這么簡單的道理他不可能想不明白?!?br/>
劉燁認(rèn)可耿龍的這番話,所以困惑的問:“那他何必還要一直對咱們板著張臉?”
“呵呵,因為人家是榜二大哥架子大,所以任何情況下他都得先維護(hù)自己的臉面。臉面對他來說比什么都重要?!?br/>
他對自己的這種想當(dāng)然無比自信,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真理,都握在他的手里一樣。
劉燁本來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卻每每在耿龍的能說會道之下,一次次的喪失了自己該有的正確判斷。耿龍的口才不是一般的好,游說忽悠人是他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劉燁本想說陳道這算不算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轉(zhuǎn)念再一想:陳道的身價實力還在耿龍之上,所以就算他的死要面子是種客觀存在,那活受罪對他來說也是不可能的。
實力決定一切,陳道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有資格小覷他的,于是劉燁把這句話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耿龍習(xí)慣性的做了個總結(jié):“今天這頓飯我請的很有價值?!?br/>
劉燁又偷偷松了口氣,耿龍心情好,那么自己的日子就會好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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