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晴空萬里,陽光明媚。
曹軒望著透過窗欞的一束束陽光,許久不語。
體內(nèi)的燥熱劇痛全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澎湃雄渾的充實感,曹軒整個人的‘精’神也異常的豐沛。一夜之間,他從二重天躥升到了五重天,如此夸張的進境,讓曹軒既是狂喜又是擔憂。
武生階段,乃是武道修煉的基礎,只有基礎越牢固,日后的成就才能越大。而他如今一夜之間,實力暴漲,進境如此之大,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這段時間,我加倍打熬身體就是了?!?br/>
曹軒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糾結在這上面。
“嗯?”
他靜下心來,當下便感覺到,香甜膩人的氣息撲鼻而來。
此刻的他依舊枕在慕雨詩修長柔軟的大‘腿’上,后者抱著他,一頭青絲披散著,隨微風而動,撩撥在他的臉上,傲人的淑峰正緊貼在他的頭頸處,細細的喘息聲中,如蘭清香的濕潤氣息,噴在他的臉上,令他心神一‘蕩’。
悄悄抬頭一望,慕雨詩還未醒來,睡夢中猶自抿嘴微笑,好似在做著什么美夢。妖‘艷’依舊,只是臉容頗有些憔悴。
“傾國傾城,或許也就是這般模樣了吧。呵呵,這樣說來,我到還真是好運氣?!被叵肫鹉菚r候的妖嬈嫵媚,曹軒當下便是一股燥熱涌起。
拼命的搖了搖頭,他才將腦中那幾許邪念趕走。
“這‘女’人當時那般做法,倒有些‘采擷元氣’的意思??杉热蝗绱耍秊楹斡忠任??我發(fā)生異變之時,正是氣機紊‘亂’,元氣大泄。若是她想要采擷元氣,沒理由何不趁此機會下手?”
曹軒之前的記憶‘混’‘亂’,但恍惚中他依舊記得,慕雨詩的無微不至的照料和由心的擔憂。本以為對方是要以邪法吸取自己的元氣,而今想來,卻又不像。這讓他心底里的敵視與戒備,不覺中消減了幾分。
“難道說,這‘女’人想要將我煉成‘元奴’,持續(xù)使用?”一想到此,曹軒立刻便搖頭否定了這個判斷。
所謂的‘元奴’,乃是方外邪道,以極其血腥邪惡的手段,將人煉成供人吸取‘元氣’的奴隸。
首先,大秦王朝以法治國,以禮育民,嚴禁方外邪道,但凡涉及邪道之人,不論老幼貴賤,一律斬首示眾。而修行邪道之人,不僅自身要受‘焚血之刑’而死,親族鄰里都會受到牽連,以連坐法論處,不問身份一概分尸碎骨。
羅家乃是將‘門’世家,追隨大秦皇室近千年,自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在羅家自然不會有什么邪道之人。
而且,煉制‘元奴’的方法不僅血腥,而且聲勢驚人,要煉制也只會在深山老林中煉制,斷沒有在羅府這等千年望族中做這事的。
“可她若沒有惡意,為何要引‘誘’我一個窮小子···”
凝視著她那妖媚‘誘’人的面龐,曹軒心中不禁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如此美人,若能···”
不知是不是燒壞了腦子,曹軒竟‘精’蟲上腦,忍不住,側頭‘吻’在她雪白柔軟的‘胸’脯上。
“啊~!”
慕雨詩驚呼一聲,驚醒過來。渾身酥軟,覓到曹軒的目光,竟然滿臉飛紅,有些害羞伸手重重的掐了一把曹軒的大‘腿’,嗔道:“討厭,小壞蛋一醒來便這般不老實。”
“那個,呃呵呵···”
曹軒一時無措,滿臉的尷尬,干笑不止。他本以為慕雨詩還在熟睡,‘騷’心一動,便‘吻’了上去。哪想到,對方早就醒了,只是在裝睡而已。
“小‘色’胚,占了奴家的便宜,就想抵賴么?”青蔥‘玉’指戳了戳曹軒的額頭,眼眸兒癡癡的凝望了他一眼,好似深閨怨‘婦’似的哀聲嗔怨道。
那嫵媚柔弱的模樣,直電的曹軒心肝發(fā)顫,好一陣,才回過神來?!斑@個···呵呵···沒有,絕沒有這意思。”曹軒避開了她那勾人心魄的目光,心中一陣發(fā)虛。
“那···你嫁給我可好?”
“······”曹軒目瞪口呆,許久方才結結巴巴的回道:“嫁,嫁給你?。磕?,你沒開玩笑吧?”
“哼!你們秦朝人就是這么虛偽,喜歡就是喜歡,為什么總要這么畏畏縮縮的?”慕雨詩嬌嗔一聲,將曹軒抱得更緊。“軒郎,我好喜歡你~軒郎~你喜不喜歡我?”
“······”
哪怕是前世,他也不曾遇到過這種‘女’子,這突如其來的愛意,讓他一時無法適應。更何況,就算我不喜歡你,我小弟弟也會喜歡你的。
好一陣,曹軒才從那兩團白‘花’‘花’的柔膩中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肅然回道:“你這不懂,我們這是含蓄?!?br/>
“什么含蓄?還不是自己沒膽子,‘弄’些‘蒙’人的詞遮羞。”
“呵呵···”
“哼!別以為你裝傻充愣,我就會放過你?!蹦接暝妺珊咭宦暎瑢⒉苘幘従彿畔?,蓮步輕移,走到‘門’口,吩咐外間的四名小婢去準備些吃食。
“軒郎,等你十六歲了,我一定會把你娶過‘門’的?!蹦接暝娀剡^頭來,俏生生的望著曹軒,目光堅定,揮舞著水嫩白皙的小拳頭,沉聲誓道。
“······”
曹軒一臉黑線,眼神呆滯。
······
巫越,大秦王朝南方三越之一,位居西南。
巫,祝也?!苁聼o形,以舞降神者也。
西南巫越,乃遠古巫族遺脈。天巫者秉承遠古巫術,能祈天降神,攝御妖獸,驅骨使毒,制蠱控人,蠻神附身。
大秦疆域,幅員百萬里,如此遼闊的疆域,各地的風俗民情自是不同。一般人對本州之事都所知無多,更何況是百萬里之遙的蠻荒之地。
饒是曹軒閱書千百,但對于巫越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所了解的,也只是書本上介紹的那寥寥數(shù)語。
“雨詩那時的手段分明有幾分巫術的樣子,莫非她是巫越之人?可她既然是巫越人,為何要遠離故土,來到大秦呢?”
曹軒離開了第六進庭院,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一路上,他思索最多的便是慕雨詩,可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認,慕雨詩對他沒有惡意。
自他醒來后,二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僅僅是這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曹軒心中對慕雨詩便已沒了半點兒戒備。
他好歹也是二世為人,活了三十幾年的人了,在前世各種人物見得多了,雖不至于一眼識人本‘性’,但對于一個人的秉‘性’善惡,還是能看出幾分的。
慕雨詩對他的關心和牽掛,不像是作假。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價值,值得對方費這種功夫。當然,如果這一切都是她偽裝出來的,那曹軒也只能認栽了。
“或許,老子真的是長得太帥了吧。”
胡思‘亂’想著,曹軒忽的自戀的想到。
不過,這倒也是實情,來這羅府還沒兩天,就有兩個美‘女’看重他,這怎能讓曹軒不心中得意。
一路胡思‘亂’著,曹軒走的并不快,直到近午時分,方才進入第四進庭院。
“嗯?”
才走了沒多遠,曹軒眉尾微挑,眼睛的余光向著右后方掃去。
“哼,羅修這小子還真是不死心吶。既然如此,老子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br/>
不用想也知道,那暗中監(jiān)視的人,定是羅修派下的人。曹軒心中冷笑一聲,朝著自己的小院大步走去。
你不找我的麻煩,老子還懶得理你。若是你不識相,就休怪老子下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