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貴!”駱太太眉毛高高地皺了起來,哼了一聲,可憐兮兮地道,“能不能少點?。 ?br/>
“駱太太,我這里已經(jīng)是很便宜了。你也知道,干我們這行根本就沒有保障的啊,我收你四萬塊已經(jīng)是市場最低價了。你要想想,我要是一個失手,被那討債鬼給將了一軍的話,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就全都沒有用了,人死了可是什么也都用不著了,是吧。你那原來的房子那么闊氣,你也不想成天讓一只討債鬼霸占著吧?;c錢,把那臟東西弄干凈,可以說是解除了你的后顧之憂了?!彪m然自己也買了意外保險,可是在這一行混誰也不能保證就不會出事,姑婆那么強勢厲害的女人到頭來落了個那樣的下場。
駱太太顯然是被田甜說動了。呵了一聲,拍了拍桌子道:“四萬就四萬吧,只要你幫我搞定了那臟東西,什么都好談!”“就這么說定了啊,下午我就開工。收拾完之后我會call你。我地銀行賬戶你還記得吧,所有的錢都打到賬戶卡上!”田甜滿意地笑了笑。一邊站起身來,就要送駱太太出去。
“ok!第一筆生意搞定!”田甜打了個響指。躺在靠椅上,一臉的悠然自得,輕輕松松四萬塊錢就進賬了,雖然有點冒險,但是不得不說。這一行的錢掙起來還真的是挺大地,比起當(dāng)那個二世祖地所謂秘書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自己以前真是腦子進了水,這么大筆招財進寶的生意放著不干,跑去跟那混蛋累死累活,女人一犯賤地時候真的沒有辦法理喻。
“喂,討債鬼啊,你行不行啊,現(xiàn)在肚子里有貨,會影響你正常地發(fā)揮的。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憋L(fēng)雅蘭從紫玉茶壺里鉆了出來。一邊梳了梳頭發(fā)?!靶〔艘坏琻problem。你好像越來越不相信我的實力了。我什么時候失手過,真是!”田甜哼了一聲,這個死鬼,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潑人家的冷水。
“你那一次要是沒有失手,怎么會攤上唐景航地,弄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姑婆害死了不說,現(xiàn)在還挺著肚子在這里守活寡,還要自食其力!”風(fēng)雅蘭撇了撇嘴巴,脫口而出,田甜的面色一下子陰暗了下去。是啊,她還記得那天上午躊躇滿志地出門,不顧姨婆的勸阻,就那樣踏上了捉鬼的征途,結(jié)果卻被那鬼給耍得團團轉(zhuǎn),然后就和唐景航那樣撞上了,從此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糾纏不休。
“說你是大嘴巴還真是一點也沒有錯,一只討債鬼而已,還能難得倒我們的田小姐!”田心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進了屋,一臉好笑地看著杞人憂天的風(fēng)雅蘭,一邊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我也是擔(dān)心她嘛,有什么不對啊,真是!”風(fēng)雅蘭不滿地抗議,自己可是正宗的標(biāo)準(zhǔn)中國女人,櫻桃小嘴,小巧玲瓏的?!皩α耍闶遣皇呛腿谎鄢臣芰税?,今天早上一起來我就看見他一個人站在陽臺上,現(xiàn)在還站在那里,都快成活化石了,你不去看看他!”田甜轉(zhuǎn)移了話題,繞到了田心地身上。
“他本來就是守南天門地頭頭,站崗成了習(xí)慣,不用擔(dān)心他的!還有啊,他有名字地,你別三只眼三只眼的叫他,我聽了覺得別扭?!碧镄穆N起了二郎腿,一邊掏出了一根雪茄,悠然自得地抽了起來。
“我怎么看著這三只眼似乎對你還余情未了啊。聽小兔說,他把娛樂城的幾個老客戶給打跑了,因為那些人對你動手動腳,是不是有這回事??!田心啊,你也不小了,都奔四十的人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你的未來了!反正現(xiàn)在天宮已經(jīng)被滅族了,就剩下他一個,孤零零的一個人,你們前世又不是沒有愛過,這一世就湊合著過了唄!”風(fēng)雅蘭嘻嘻地笑了笑,對于感情這種八卦問題,一說起來她的每個細胞就燃燒起來了,尤其又是田心和楊戩這樣的熟女型男。
“你胃口真重,愛過一次了再來第二次就很沒有意思了,知不知道啊,好馬不吃回頭草。”田甜切了一聲,鄙視起風(fēng)雅蘭的目光短淺起來。這個楊戩,整個看起來就像一根大木頭,完全和這個世界脫節(jié),根本就配不上姑姑,起碼和尚還知道敲木魚打發(fā)無聊的時間,他呢,明明知道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了,也不知道充電學(xué)習(xí)一下,現(xiàn)在不流行這種悶騷男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如果前面沒有草吃了,我怕是也只能吃回頭草了!”田心清淺地笑了笑,嘆了口氣,隨手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