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曉恐懼的驚叫聲在這空蕩的墓穴內(nèi)顯得格外滲人。
“怎么可能有腳???這里是完全封閉的,第一道門也是我剛剛才打開的吧,你看錯了吧?”
白宇軒有些僵硬地笑了笑。
“絕對是真的,我不可能看錯!”符曉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大吼到。
“好吧,好吧,你沒看錯?!?br/>
白宇軒一邊嘴里敷衍地應著,一邊推門走進去。
他用燃燒著的火把靠近地面一掃,看到的景象頓時讓他不寒而栗。
地面薄薄的塵土上,的確有著一些清晰的腳印,這些腳印的紋路規(guī)整,花紋復雜,明顯是屬于運動鞋的腳印。
并且雖然這些腳印紛繁雜亂,但也能明顯看出地上的腳印分屬于兩個不同的人,一個腳印稍微小一些,應該是屬于女性,另一個腳印稍微大一些。
白宇軒一瞬間感覺渾身冰涼,無盡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向他裹挾而來。
有人比我們先一步進了這座墓穴?可為什么第一道石門完全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難道這里還有其他的入口?或者那兩個人是憑空出現(xiàn)的?
白宇軒想得腦袋好像都要炸開了。
他像瘋了一樣趴在這件墓室的墻壁上,一寸一寸的摸索著。
接著他又跑回剛下來時的那條甬道,在兩邊的石壁上瘋狂摸索,但最終卻一無所獲。
白宇軒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入口,也就是說,這兩組腳印是憑空出現(xiàn)在墓室之中的,這個結論讓他感到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相信,因為證據(jù)就擺在他眼前。
在這種陰云的籠罩下,三人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一起小心翼翼地踏了進去。
“這里應該就是整個墓穴的正殿了,是整座墓穴最重要的地方。”
“墓穴正殿里面一般有墓主的棺槨,和大量的陪葬品?!甭氛裉熳箢櫽遗?,輕聲地說到。
三人頭上的頭燈光芒一掃,整個墓室的情況頓時一覽無余。
這次墓室里的情況終于和路振天所說的大致相同了。
首先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墓室正中有一方形石臺,石臺上擺放著一副巨大的棺槨。
并且在這間墓室的四個墻角分別放著四只精美的木箱,想來里面應該是裝著陪葬品。
在看到這四只木箱的時候,白宇軒和符曉都暫時拋卻了心中的恐懼,一人走到一只木箱面前,似乎是想要打開木箱一窺究竟。
手電筒的光芒照射在白宇軒面前的木箱上,深沉的光華在木箱之上流轉,明明是木質(zhì)的箱子,卻散發(fā)出金屬般的光澤。
路振天上前仔細端詳了一番,開口到。
“這個木箱的材質(zhì)應該是一種名為‘黑鐵木’的木頭。”
“黑鐵木木質(zhì)堅硬,木色發(fā)黑,用黑鐵木制成的器具都有著金屬光澤,并且堅硬程度也能與金屬相媲美?!?br/>
白宇軒不想聽路振天這些長篇大論的講解,他迫不及待地看向木箱的箱閂部位。
讓白宇軒狂喜的是,這個木箱并沒有上鎖,只是用一張薄薄的黃紙貼著。
他沒有多想,毫不猶豫地一把撕下那張黃紙,掀開木箱朝里面看去。
入眼的景象讓白宇軒非常失望,沒有想象中散發(fā)著萬丈毫光的黃金翡翠,只是在木箱底部放著幾塊碎石頭。
白宇軒隨手拾起一塊,這塊石頭黑漆漆的毫不起眼,不像瑪瑙石,雞血石那樣,讓人一看就覺得價值不菲。
想來這應該是一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頭了。
“什么破玩意兒!”
白宇軒嘴里念叨了一句,順手把這塊石頭“啪”一下扔回了箱子里。
“符曉,你那個箱子里面是什么?”
白宇軒轉身往符曉那邊走去,卻沒發(fā)現(xiàn)身旁路振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鎮(zhèn)岳石,天靈石,凈源石,歸命石,我的天!”
路振天嘴里念叨了一串像是咒語般的東西,隨后他也轉身向符曉的方向走去。
“你這里面也是這些破玩意兒,好了,我看另兩個箱子也不用看了,都是些破爛?!?br/>
白宇軒在看了符曉面前箱子里的東西后,臉上現(xiàn)出了更加慍怒的神情。
路振天走過去一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沉香木,九轉木,椴鬼木,香枋木……”
“你說什么?!”
白宇軒和符曉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路振天一言不發(fā),快步走向另兩個木箱,并且一一打開。
在看完所有木箱里面的東西后,路振天回到白宇軒和符曉兩人身邊。
雖然他已經(jīng)極力保持鎮(zhèn)定,可他的手和腿都微微地顫抖著。
“怎么了?”
白宇軒兩人不明白為什么路振天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路振天用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幾分鐘后,他終于可以開口說話了。
“你們以為箱子里會有金銀財寶,卻沒想到是這些東西對嗎?”
“但是剛剛我把四個箱子里的東西全部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br/>
“第一個箱子里有四種石頭,鎮(zhèn)岳石,天靈石,凈源石和歸命石?!?br/>
“第二個箱子里有四種木頭,沉香木,九轉木,椴鬼木和香枋木。”
“第三個箱子里有四種藥材,化魂草,通心花,地黃精和天曲芝?!?br/>
“第四個箱子里有四種器物,拘魂鎖,鑄鐵劍,渾巖鼎和琉璃瓦?!?br/>
“這,這些都是什么東西?。磕汶娪翱炊嗔税??”
白宇軒聽到路振天嘴里這些聞所未聞的名詞,以為路振天在胡說八道。
路振天沒有搭他的話,自顧自地繼續(xù)說到。
“墓室之中,四角各有一個木箱,每個木箱里各有四樣鎮(zhèn)物,這是‘四方鎮(zhèn)煞’?。 ?br/>
“什么東西?!”
符曉在一旁也聽得云里霧里,他把手伸過去探了探路振天的額頭,符曉以為他發(fā)燒了,不然怎么可能說胡話呢?
路振天一把將符曉的手拍開,表情嚴肅地開口到。
“我再說清楚一點,這些木箱和木箱里物品的擺放叫做‘四方鎮(zhèn)煞’?!?br/>
“‘四方鎮(zhèn)煞’顧名思義,驅四方邪祟,鎮(zhèn)九泉陰煞。”
“這是一種鎮(zhèn)厲鬼,驅兇邪的重要手段?!?br/>
“再說簡單點,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這個棺槨里面有著一具厲鬼,需要借助‘四方鎮(zhèn)煞’將其鎮(zhèn)壓?!?br/>
前面路振天說了一大串白宇軒和符曉都沒聽懂,就這一句“厲鬼”他們聽得清清楚楚,并且臉色瞬間起了變化。
“什,什么,厲鬼?!”
“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那我們還不趕緊跑?!”
就在白宇軒和符曉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遠處的棺槨里突然發(fā)出了一陣沉悶的敲擊聲,好像有東西在用力拍打棺材蓋。
三人的目光倏然轉向棺槨。
“你們聽見了嗎?里面的東西好像在動?!”
白宇軒嘴唇上下打著哆嗦,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