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剛亮,李父的手機就一直響。
“喂,誰??!”
“啊!好好,好的,張總!”
就這樣一大早李父接到來自十幾家跟珠寶首飾有關(guān)系的公司的電話,電話的內(nèi)容無一不是要聘請秦燃去當(dāng)公司顧問。
終于李婉晴受不了,本來想趁著周末睡一個懶覺的女人,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爸!你和誰打電話啊,大早上這么多電話,你這是干嘛了,這么忙!”李婉晴一肚子起床氣。
誰知李父此刻壓根沒有理會李婉晴,而是一臉笑容的和電話那頭交流。
李婉晴氣的不行又回去接著睡了。
今天周末,李母一大早就將秦馨帶去補習(xí)班補課了。
秦燃也就沒有過來,而李父還特意和女兒打聽了秦燃一般會睡到幾點起床,自己好打電話給他,省的影響他睡覺。
聽到這里的李婉晴差點沒一口粥噴出來,女人一臉疑惑,心想到底發(fā)生什么了,自己的父親之前對秦燃可謂是百般的不待見,如今卻比關(guān)心自己還關(guān)心秦燃。
就在李父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現(xiàn)在打電話給秦燃的時候,有人在敲門。
李父還以為是秦燃,于是連忙沖到門口,打開門。
原先一臉笑容的李父看到門口來人一下子就失落了。
“嗯?大伯父,你這是什么表情?。 眮碚呤抢钔袂绲谋砀缫患?,他們剛從國外回來。
昨天還和李父打過電話,說要一起吃個飯來著。
李父雖然見來人不是秦燃很失落,但是畢竟也是自家親戚,于是臉上立馬恢復(fù)笑容。
李父笑著解釋:“哪里的話,我是沒想到你們一大早就來了!”
只見李雄和他的爸媽走進大廳,李婉晴也是沒想到表哥一家來的這么快,連忙起身打了招呼。
“唉,我說李文這都大上午,快中午了,你們還說是大早上!”開口的正是李雄的媽媽,也就是李婉晴的大伯母。
“也是,你們過的太隨意,沒有什么時間觀。”女人有一些嫌棄說。
“朱露,你這是什么話,別瞎說!”走在最后的男人,一臉文弱書生模樣,正是李父的大哥,李德。
“沒事沒事,嫂子,說的也沒錯?!崩钗倪B忙解圍。
就這樣李婉晴表哥一家人坐在大廳,幾人很多年沒有回國了,這次回國是因為表哥父親到了退休的年紀被國外辭退了,一家人也只好跟著回來。
“這房子這么多年還是沒變啊!還是這么??!李文,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在國外,好家伙,都是一棟一棟別墅,還有小院子?!崩钔袂缇藡屩炻对诶罴夜淞斯洌缓笙訔壍恼f。
李文面對自己這種尖酸刻薄的嫂子也是毫無對策,只能陪笑。
沒一會李母回來了,一開門看到這一大家人。
“呦,這不是弟妹嘛!這么多年沒見,還是這么年輕??!”朱露見李母回來了立馬打招呼。
“哈哈,嫂子,你太會說話了,我都老了好多了?!崩钅赣幸恍┎缓靡馑?。
“唉,弟妹,聽說你們家婉晴還沒結(jié)婚??!孩子都這么大了,對了之前那個什么叫秦燃的,還沒被放出來嗎?”前一秒還十分和藹的朱露一下子話鋒急轉(zhuǎn)。
“還,還沒呢,秦燃他,他回來了?!崩钅赶惹皾M是笑容的臉,頓時就陰了下來。
“哎喲,你們可得給婉晴好好的找一個對象了!可別不當(dāng)回事!那個秦燃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朱露口無遮攔,李婉一家人此時臉色都不太好。
“朱露,你就少說幾句吧!婉晴都已經(jīng)是大人了,你說話注意一點!”李大哥終于聽不下去了,起身打斷。
“哼,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弟一家好!他們見的世面少,容易被騙,我們見的世面多,替他們分析分析有什么不對!你說是吧弟妹!”朱露還一臉委屈。
“對,對,大哥,咱不吵了!”李母是一個識大體的女人,不想因為這點事撕破臉,反正又不是天天見。
見自己丈夫胳膊肘往外拐,朱露瞪了他一眼然后消停了。
沒一會又有人敲門,李父聞聲,心想這次肯定是秦燃來了,于是乎連忙起身去開門。
“小秦!你可算來了,我跟你講,今天一大早就有很多珠寶首飾公司給我打電話,說是讓你當(dāng)顧問去!”李父見到秦燃一口氣說完。
秦燃直接愣了一下,要知道李父今天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還沒等秦燃開口,屋里就響起了聲音。
“誰啊!是不是你們那個廢物女婿來了?”開口之人正是朱露。
“我說婉晴,你可不能讓這家伙給耗著了,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這家伙估計是睡到剛剛醒!”朱露也不知道咋了,見到秦燃就來氣。
“啊,那個小秦估計昨天太累了,所以就多睡了一會?!崩罡柑媲厝冀酉铝嗽挷?。
“哼,李文,你也是,都一把年紀了,還學(xué)會騙人了,就你這廢物女婿,還一大早就有很公司打電話給你請他做顧問?李文,你好面子也不是這樣睜眼說瞎話??!”朱露教訓(xùn)完秦燃開始教訓(xùn)李父。
本來還向著李父的李大哥,見了剛剛那幕也覺得自己媳婦說的對。
李文本來就有一些不切實際,經(jīng)常想著買彩票一夜暴富。
“是啊!二弟,你可不能編瞎話?。 崩畹掠幸恍┖掼F不成鋼。
俗話說的好,長兄如父,當(dāng)年李父就是因為不爭氣,才被李老太太嫌棄,如今還被趕出李家,這讓李德也覺得是一種羞辱。
“這?!崩罡敢粫r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好了,不說了,弟妹我前面說的那些話,你們可要放心上??!”朱露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上下打量了秦燃一番,確實如傳言中一般,既沒什么氣質(zhì),又不修邊幅。
李母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只好露出苦笑。
“對了,妹夫,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李雄看秦燃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還沒找工作呢,平常就接送一下女兒。”秦燃盡量說的委婉一點。
“哈,還沒找工作?意思就是家里蹲?那你豈不是成了小白臉嘛!吃婉晴的,喝婉晴的!”李雄表情很浮夸。
“沒有,秦燃平常會幫我解決公司的一些事情?!崩钔袂鐚嵲谑锹牪幌氯チ?,女人知道表哥一家人就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要不是礙于父母的面子,恐怕她早就翻臉了。
“這樣可不行啊妹夫,男人得有自己的事業(yè),對了妹夫,要不來我公司吧!我聽說我們公司的保潔部門還差人,到時候你去,一個月還能賺千把塊呢!”
李雄故意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