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困難,畢竟當(dāng)晚的客人有點多,也沒登記?!标惗访嫔珵殡y道。
“你在逗我嗎?”夏野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臉色不善的看著陳二狗。
被夏野看的毛骨索然的陳二狗趕緊說道:“對不起,一時糊涂想叉了。”
然后他很快就將當(dāng)晚的工作人員找來了,站成一排,呵斥道:“待會讓,問什么答什么,要是敢遺漏了,要你們好看?!?br/>
陳二狗面對手下的時候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但是在轉(zhuǎn)身后的瞬間便換了一副嘴臉,“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找來了,您看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幸苦了,你先休息一下,有事我再叫你?!?br/>
陳二狗面對變的客氣的夏野,沒有感覺到舒心,而是糟心,站在一邊糾結(jié)道:“他這是什么意思?不會突然就出手了吧。”
他時不時的就瞄一眼夏野,心神一直緊繃著。
“當(dāng)晚出事前,易云在干什么?”
“在卡座上坐著喝酒。”
“身邊有什么人?”
“就一個陪酒的女郎。”
“酒吧的?”
“對,才招的兼職的,那晚是她第一天上班?!?br/>
“然后呢?”
“來個三個年輕人,我認(rèn)識其中一個,好像叫灣仔。”一個年輕的服務(wù)員小心的說道。
“嗯?”夏野示意他繼續(xù)說。
服務(wù)員下意思的看了一眼陳二狗,陳二狗嚇了一跳,連忙罵道:“有什么說什么,看我干什么?!?br/>
服務(wù)員這才接著說道:“我最后一次去送酒的時候,好像易哥跟他們聊的不是很開心。”
“你知道是聊的什么事嗎?”
“好像跟錢有關(guān),灣仔他們好像是來要錢的?”服務(wù)員回憶了一下,不確定道。
“然后呢?”
“因為被告之不許再靠近那里,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最后就看見他們一行五人去了后面的辦公室,是阿水和阿木負(fù)責(zé)的。”說著他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兩人。
夏野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兩人。
阿水這次沒在看陳二狗的臉色了,老實道:“我就帶著他們進(jìn)去了,中途那三個年輕人要走,但奇怪的是沒走成。再后來是阿木在守門了?!?br/>
阿木看了大家一眼,忐忑到:“我雖然守在門外,但是我沒有特別注意里面的動靜,直到酒吧的消防警報響了,亂了起來,我想去給易總匯報情況,才發(fā)現(xiàn)易總死在了辦公室里面?!?br/>
“中間沒有其他特殊的事情?”夏野問道。
“好像有一個送包裹的來過?!?br/>
“形容一下。”
“帶個鴨舌帽,是易總叫我?guī)M(jìn)來的,當(dāng)時看易總神情,見到他,還挺高興的?!卑⒛鞠肓讼胝f道。
“沒有了吧?”
“沒有了”眾人說道。
“那就散了吧?!毕囊皳]了揮手。
眾人如釋重負(fù),快步離去。
通過剛才的問話,夏野推測,現(xiàn)場一共有六個人,死了三個,還有三個不見了,最后那個鴨舌帽多半是個殺手,以送錢的名義來殺人滅口的,照片上一地的冥幣和口袋就是證明。
按理說,既然是滅口,以自己的殺手經(jīng)驗,應(yīng)該是五具尸體,但是現(xiàn)場只有三具,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讓殺手沒能全部滅口。
火警,火警,
一直喃喃的夏野似乎想明白了,應(yīng)該是火警讓其他兩人順利混在人群中逃脫了。
現(xiàn)在關(guān)鍵點在兩個活口身上了,只要找他們其中一個,就可以了。
“給你老板打個電話。”夏野對著在一旁待命的陳二狗說道。
“好的?!标惗房焖俚哪贸鲭娫挀芰诉^去,然后遞給了夏野。
“二狗,有什么事?”陳青云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夏野說了一句。
“出事了?”陳青云疑惑道。
“找一個叫灣仔的小混混,盡快給我線索。”說完就掛了電話。
果然是狠人,陳二狗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這么跟自己老板說話的。
“好了,就不打擾你們做生意了。”夏野露出個微笑,悠閑的離去。
直到看不見夏野的身影后,陳二狗的心才落地,“這大爺終于走了?!?br/>
不一會兒青幫門下的所有人都收到一條消息:“找到一個叫灣仔的人,陳青云?!?br/>
辦完事,夏野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天暗的已經(jīng)亮起的路燈,打算就在附近找一家飯館把晚飯解決了,雖然自己因為玉佩的原因,異于常人,不用吃飯,像極了修仙的辟谷期,但是吃飯已經(jīng)成為了自身的一種習(xí)慣,到點了不吃,渾身不舒服。
可是在這S市的夜場區(qū)看來看去都沒看見餐館,全是酒吧,賭場,洗浴中心,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才推出來營業(yè)的夫妻。
他隨意的在路邊上坐了下來,“老板,一碗牛肉面,面少,牛肉面多的那種,不差錢?!?br/>
“小伙子,你可真逗?!蹦赀^半百的老板轉(zhuǎn)頭笑道。
“嘿嘿,冬天多吃點牛肉,暖和。”夏野笑道。
“小伙子,有見識,不是我吹,要說牛肉的味道,在這附近你找不到第二家,不僅如此,我家的牛肉買的都是新鮮的,不是那些爛凍肉。”老板自夸道。
“難怪我找了半天才你們一家,原來都被你給擠走了啊。”夏野搖頭道。
“小伙子,說話就是好聽,就沖你這句話,我今天多給你加幾塊?!崩习搴罋獾?。
旁邊的妻子瞪了老板一眼,小聲埋怨道:“你老是這樣,我們怎么賺錢啊,肉多貴。
老板不說話,就是望著妻子一邊下面一邊傻笑。
“每次都這樣,就只會笑?!逼拮涌粗δ槪肷鷼庖采黄饋?,無奈道。
“沒事,開門生意,圖個吉利不是?下不為例?!?br/>
勝利的老板將做好的牛肉面端了上來,對著夏野使了一個得意眼色,“小伙子,學(xué)著點,以后對你有用的。”
“受教了?!毕囊俺灾?,虛心的點了點頭。
這時,不遠(yuǎn)處的幾個小混混將一個中年男子毆打在地后,圍住了上前的年輕女人,時不時的還動手調(diào)戲起來。
“呃,這都能碰上?!笨粗硐堇Ь车娜~娟,吃著面的夏野覺得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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