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這是......”
人偶漸漸睜開它碧綠色的眼睛,當它聽到自己那甜美的女性聲音時,臉上顯現出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不適嗎?”劉云笙在一旁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沒習慣這個新身體?!?br/>
人偶看了看自己的新身體,又看向旁邊那個被扎的千瘡百孔的名為“陶禮”的舊身體,感到有些失落。
“你要是在意原來的身體,我可以找人塑造個一模一樣的?!?br/>
劉云笙明白人偶此時的感受,若是自己變成了這樣,也一定很難接受的。
“不需要了,原來的那個身份已經沒必要存在了。另外,謝謝你......”
人偶沖著劉云笙微微一笑,但在一旁的蘇越看來,假如人偶內也塑造了心臟的話,那么此時人偶的內心一定是在哭的。
“我們是朋友啊,就算發(fā)現你原本尸體的不是我,而是王欣、段非、蘇穎,尤姐他們幾個也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救你的?!?br/>
“但......除此之外呢?”
人偶的這句話剛說出口,劉云笙也跟著消沉了下來。是啊,他們幾個是朋友可以互相拯救,但在這優(yōu)勝劣汰的風界市內,肯拯救弱者的又能有誰呢?
“......不是還有你的親人嗎?”蘇越在一旁冷不丁的冒出來這么一句,結果人偶聽完居然流出了眼淚。
“......唉?這.....我不是故意的啊。”蘇越不明白為什么,在粥界市自己也經歷過同樣的狀況,除了好兄弟孫順以外,肯救自己的就是母親了。
“對了,告訴我,是誰干的?”劉云笙的聲音顯現出前所未有的憤怒。
“我的......母親。”
人偶說完,再也忍不住放生大哭起來。而一旁的劉云笙則愣住了,他甚至只看著人偶抱頭痛哭卻不做反應。
一旁的蘇越更是沒能想到,居然還會有把自己孩子往死虐待的母親,看陶禮以前的那具身體,就能想象到陶禮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唉……為什么你就不學法術呢?為什么你就非要學那些與時代脫節(jié)的東西!”
劉云笙有些無奈,他知道人偶對那些末世前的知識有多么喜歡,但如今的世界早已不需要那些機械了,末世前的知識在法術面前太過無力。不學習法術就無法在這個城市中活下去。
“看來我們必須先離開了,本來以為你是被仇家殺死的,現在看來,要做的事情很多啊?!?br/>
接著劉云笙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等他離開地下城到達地面上之后才想起來還沒有給錢。
劉云笙回頭一看,果然,那兩位看樣子是被留下了,身后沒有蘇越與人偶的身影。
可正當劉云笙要返回地下城付錢時,兩個不可小覷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是兩位劉家長老。
“云笙,無論你要去地下城干什么,先和我們回去一趟?!?br/>
而此時蘇越和人偶在女性老者這里。
“唉,我們也走吧,先去我們的住處,在這怪陰森的。”
蘇越攙扶起人偶剛要離開卻被女性老者攔住了。
“抱歉先生,你還沒給錢呢?!?br/>
“?。吭趺磩倓偹邥r你不要?”
“他并未帶走我的作品,我自然不能向他收取費用了?!?br/>
女性老者指著蘇越攙扶著的人偶,意思說你要想將它帶走,就必須交錢。
“多少錢?”蘇越心想回去再和劉云笙算帳,接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個小錢袋,從小就養(yǎng)成隨身帶錢袋的習慣今天終于起到了作用。
“一共十枚黃幣,謝謝回顧?!迸岳险叽鸬?。
“多......多少?”蘇越被價格嚇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剛要打開錢袋的手也僵在了那里。
要知道,蘇越在粥界市每天賣豆腐腦、油條啥的一個月才能賺到幾千枚紅幣,每種相鄰的低級貨幣轉換為高級貨幣的比例都是一千比一。
也就是說蘇越家一個月才能賺到幾枚橙幣,這還是在沒扣除稅收、房租、食材價格的情況下。
雖然蘇越和母親還有孫順三人在離開粥界市后有做臨時工賺取了一些紅幣,但他們同樣花費了很多,口袋里剩下的就只有十枚橙幣以及幾十枚紅幣罷了。
可這遠遠不夠付給陶禮換身體的價錢,一旁的人偶看了看蘇越尚未打開的錢袋,又看了看蘇越,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留下......”人偶還沒說完就被蘇越攔了下來,只見蘇越一臉不屑的表情,仿佛這十枚黃幣對他而言不算什么。
“這點錢算什么啊……這個袋子里的錢就留給你了,多余的當小費吧,我們走?!?br/>
說完,蘇越趕忙拉著人偶的手要離開,可還沒等走幾步就被女性老者一巴掌拍回了單人床上。
“孩子,你覺得這么低級的騙術能騙得了我嗎?”女性老者掂量了一下錢袋,又扔給了蘇越。
“既然付不出錢,那就等那位先生回來付完錢再走吧。”
“嗯?孩子,你體內的東西還真不少啊?!?br/>
女性老者盯了蘇越一會兒,忽然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這是蘇越到來之后頭回看到這位波瀾不驚的老者露出這種表情。
只見女性老者伸手彈出一道綠色咒印,眼看著就要打在蘇越身上。
可在咒印快要接觸到蘇越時,蘇越身上又出現了冰鎧,冰鎧頓時將咒印凍住,接著將咒印化為了冰屑。
“好厲害的寒勁!”
“小心,寒勁會反彈攻擊?!碧K越提醒老者。
女性老者一臉凝重,接著使出全身的力量,腳下也出現了綠色法陣,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接著,蘇越身上的冰鎧反射出一道藍光,就像之前在垃圾場對抗那名木屬性女修煉者一般。
藍光狠狠的砸在了綠色法陣形成的保護罩上,雙方僵持了不到一秒,綠色法陣就消散了。
女性老者見自己的屏障不起作用,趕忙要閃開這恐怖的藍光,卻已經為時已晚,藍光在接觸到女性老者之后,便逐漸將女性老者冰凍。
“六.....六階?”女性老者很是吃驚,她全力抵抗著身上冰的蔓延,卻還是被凍了個結實。
看著眼前變成冰雕的女性老者,蘇越有些頭疼,這下闖禍了,既沒給錢還把人家凍住了。
而人偶卻大吃一驚,它在作為陶家少爺陶禮時曾經了解過損術師的實力,可以媲美三階法術修煉者,但他們也掌握著很多秘術,因此就連五階修煉者也不希望得罪他們。
可這大名鼎鼎的損術師,居然被眼前蘇越體內的寒勁解決掉了。本以為女性老者會留有什么后手,卻什么都沒看見。
“你怎么樣?”蘇越轉身看向一旁的人偶。
而女性老者蘇越已經不管了,這幾天凡事招惹自己體內寒勁的,不是昏迷不醒就是死了。雖然蘇越感到有些歉意,但這里明顯不是能久待的地方,誰知道那個紳士什么時候又會帶來人?
“嗯……我好像......沒什么事了。”
就在剛剛女性老者被完全冰凍的時候,人偶察覺到自己身體里多出了什么東西,可它不明白是什么,很快也察覺不到了。
“那就好,我們......,對了,我該叫你什么呢?”
蘇越還不知道人偶如今的名字,在剛剛看劉云笙與人偶的對話,覺得人偶已經舍棄了過去的身份。
“那位老者有名字嗎?”人偶指著已經被凍住的女性老者。
“好像姓柳來著……”蘇越只記得剛剛那位紳士管她叫柳大人。
“那我就叫......柳潔吧……,畢竟是她讓我獲得重生的。”
“好,柳潔,我們快......”
兩人還未等離開,令他們驚訝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眼前又出現了一位和剛剛相貌穿著一模一樣的女性老者。
“孩子,我暫時不能讓你們離開,畢竟你們還沒付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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