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所謂修煉,在張陽的眼里,簡直就是狗屁!
張陽從沒忘記過,自己放棄高校深造,毅然回鄉(xiāng)創(chuàng)業(yè)意味著什么。
若不是為了爭取兩個億的投資,張陽才懶得到玉墨這邊來。
當(dāng)然,能夠跟心中的女神啪了個啪,這倒是他毫不介意的。
至于因為啪啪之后還順帶利用神馬吸靈大法提升修為——話說再高的修為對自己有個毛用???更別說現(xiàn)在的級別,竟然還需要挨揍?
所謂的挨揍,張陽當(dāng)然知道,那就是練皮肉的一種排打功,這屬于煉體過程中的一個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
聽了趙妍這話,張陽倒是打趣著說:“行啊,以后我當(dāng)成你的沙袋,我就讓你揍好了!”
趙妍撇撇嘴,說:“我才不稀罕揍你,再說,我不是武修……”
“額,我大概明白了,我因為修煉了鬼手十八式,還擁有了吸靈大法,所以是武修,妍兒,我倒是對你十分好奇,你的是什么修?”張陽歪著頭問。
“我采藥煉丹,藥修!”趙妍直言不諱。
“采藥煉丹?沒見你去采藥???”張陽又懵逼了。
“傻瓜,你是我的大補藥?。 壁w妍伸出小拳拳,在張陽的胸膛上捶打了一陣子,然后嬌嗔著說:“你看看你,可要加油啊,明明擁有優(yōu)良的傳承,還具備了強大的修煉體系,可你總是傻傻的,你得趕快提升修為,只要你從沉睡中醒過來,就一切都好了……”
張陽有些不明所以,趙妍說自己沉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她也說過要喚醒自己。
而自己是誰啊?
貌似從那天在二中操場打了個盹,大伙兒都說自己犯了“范進中舉綜合癥”之后,一切就都變了。
虎跳崖的跌落,那是讓自己徹底改變的一個事實。
但是,虎跳崖跌落的模糊記憶,還有二中操場上毫無記憶的“犯病”,就意味著自己沉睡?我張陽不是好好的醒著的嗎?
不僅醒著,還擁有了鬼手,擁有了透視超能力,更甚者這些日子自己都變得十分強大,根本就找不到對手!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夜郎竹王沉睡附體后的結(jié)果?
張陽不想多做思考,畢竟趙妍明日還要去挑選山料,張陽起身說:“妍兒,為了別讓你爹有所發(fā)現(xiàn),我想我還是去隔壁睡吧,明天……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山料市場,相信我,我也能挑選更多的山料!”
“嗯,我也這么想,不過你要記住,挑選山料,不管是你的透視也好,還是我的超強第六感,我們挑選到的山料,都不能當(dāng)場切開,不然,就會讓人識破……還有,有時候還得故意挑選一些沒有蘊含寶貝的?!?br/>
“明白了,那明天……是下午吧?明天下午咱們就去山料市場!”張陽最后在趙妍的額頭上啄了一口,出門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清早,張陽讓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電話竟然是胡玉林打來的。
張陽揉了揉眼睛,有些慵懶地問道:“胡師父,請問有什么事情嘛?”
胡玉林的聲音十分的?。骸皬埾壬蛲淼氖?,可是多虧了你,本來讓鐵牛那家伙挾持后,我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覺得自己多此一舉還差點把命都搭上。但得知你竟然是天鷹教的新教主,思索了一夜,我覺得不忘初心,關(guān)于昨天你的那塊寶石,我想給你介紹一個大佬!”
說實話,張陽不缺寶石大佬。
本身趙天龍就是一個寶石大佬,他的天龍集團,做著其他的行當(dāng),但真正發(fā)家致富的卻是靠著趙妍為她挑選玉石。
在趙天龍的背后,自然有一批鑒寶和銷售的給力渠道。
昨天那塊石頭,連自己都知道是寶貝。
張陽其實只需要確定一下,這寶貝是給胡玉林做中介賣掉呢?還是最終讓趙天龍接手?
反正自己對玉石可謂完全不了解,粗略地看過的那個玉石通鑒,也只懂了點兒皮毛,既然這邊有鑒寶和銷售的大佬,何不先試試,看看這一大坨寶貝是否真的想胡玉林暗示的那樣價值千萬。
張陽就說道:“胡師父,那就有勞了,不管成交與否,我都會前來試試,咱們約個地點好了!”
“還約什么地點?我已經(jīng)在云龍客棧對面等著你,如果方便,咱們現(xiàn)在就去侯總的玉石交易中心!”胡玉林回答道。
張陽一咕嚕爬起床來,打開窗戶,果然看到云龍客棧斜對面的路邊,停著一輛大眾車,而胡玉林正好將手機揣進了兜里。
草草洗漱完畢,通靈趙妍說自己有事外出,到隔壁趙天龍的房門口,正好遇到趙天龍出門,張陽微微頷首:“趙總,我這有事需要出去一下,可以吧?”
“沒什么不可以,現(xiàn)在你是天鷹教教主的事情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了,估計你在大街上橫著走路也沒人敢攔你,對了,這是準備去鑒寶對吧?”趙天龍看了看張陽的手提袋,淡淡地說。
“趙總,那胡玉林師父給我電話,我這盛情難卻,準備讓他鑒定一番,我沒想賣,如果趙總覺得合適,回頭我?guī)Щ貋斫o你!”張陽認真的說道。
“傻小子,誰稀罕你的石頭啊,我的多了去,快去吧,要是價格可以,賣了吧,好歹也給自己籌集點兒資本不是嗎?”趙天龍咳嗽一聲,直接下了樓。
張陽緊跟其后,下樓,揮揮手告別,徑直走向了斜對面馬路上的大眾車。
“胡師父,讓你久等了!”張陽坐上車后,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有呢,我這也是剛到就給你打電話,沒有打擾你休息吧?”胡玉林客氣地說。
“沒有,只是昨晚睡得晚了點,是我自己起的晚!”張陽向后靠了靠,問:“胡師父,真是有勞你,我剛聽你電話說對方叫侯總,遠嗎?”
“不遠,就在這文化東路??!”胡玉林咳嗽一聲,接著說:“只是候識寶侯總和其他珠寶商人不一樣,他深居簡出,連自己的店鋪都與眾不同,人家是占據(jù)街邊有利的門面,而他則是居住在巷子里,連我這大眾車都進不去……”
“呵呵,候識寶?深居簡出?”張陽跟著嘀咕起來,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大約候識寶侯總才是真正的民間高人!”
“何止是民間高人,他給出的收購價,最最中肯,并且沒有任何水分?!焙窳稚钗豢跉猓骸斑€有,侯總這人,做著大生意,卻喜歡以平凡人的身份混跡人間,我這么說吧,一會兒你見到他,你絕對想象不到,就這么一個糟老頭子,竟然是學(xué)富五車身價百億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