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惡作劇似的說道:“你說,那人是不是變態(tài)?居然喜歡男子裝束的我?我真有那么美嘛?美到不論男人還是女人,見了都神魂顛倒的那種?”
孟辰逸臉頰一陣緋紅。
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似乎還是太年輕了,以為心里有她,就覺得不論她是男是女,他都要她,把她綁在身邊。
若是現(xiàn)在的他再發(fā)生這樣的事,他想,他應(yīng)該不會去強(qiáng)吻一個男子吧?即使那男子還是他喜歡的人。
現(xiàn)在的他,思想已然成熟,斷不會為了心里的那份觸動,而去做有悖常倫之事。
只是,那個時候的小雅,真的很有吸引力,并非是容貌多美,而是她的身上所具備的人格魅力,讓人很容易就記住她。
穆婷雅雙眼冒著好奇因子,開口道:“孟辰逸,我想問你件事。”
“什么事?”他問。
“如果我是男子,不是女子,你又很喜歡我,你會不會要求和我上床?”她內(nèi)心的邪惡因子很想知道他如何解決生理需求。
孟辰逸又一陣臉紅。
他沒說話,她便催道:“說說嘛!人家想知道?!?br/>
她的語氣中略帶撒嬌。
她的撒嬌語氣,他最是招架不住,只好如實(shí)道:“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只想時刻見到你,把你綁在身邊,僅此而已?!?br/>
說完,他又挑眉一笑,道:“小雅。你似乎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只是好奇?!彼溃骸澳汶y道不好奇嘛?你說當(dāng)初要是我是個男的,不是女的,而我又不許你與別的女人上床,你的性*欲怎么解決?”
“上你。”他道。
“咳咳……”穆婷雅被他的話給嗆到,她道:“我是男的,你怎么上?你太邪惡了,居然喜歡男人?!?br/>
“不?!彼卮鸬囊槐菊?jīng),“因為你是男子,所以為夫才喜歡,為夫可沒有龍陽之好。”
他摸著她的身體。又道:“想知道你是男子。為夫怎么上你嘛?”
穆婷雅的腦子里直接閃過兩個字:爆菊?
她一陣惡寒,撇開話題道:“相公,我渴了。”
“我去倒水。”孟辰逸起身,走到一直溫著的水爐旁。倒了杯溫水端了過來。
穆婷雅坐起身。接過他手中的茶盞。一口氣喝干了。
他拍著她的背,“慢點(diǎn)喝?!?br/>
“人家渴嘛!”她干笑兩聲,把茶盞遞到他的手中。
他笑著接過。把茶盞放回帳內(nèi)的桌子上,才重新返回床上躺好。
“要不要試試?”他的聲音自她的頭頂傳來。
穆婷雅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打個哈欠,問道:“相公,什么時辰了?”
“剛過午時?!彼馈?br/>
“這么晚了?趕緊睡覺?!闭f著,穆婷雅把頭窩在他的肩窩處,甕聲傳來:“我好困,我要睡了,別打擾我,你也趕緊睡。相公,晚安!”
“呵呵……”孟辰逸笑了,他低眸看向懷中裝睡的小女人,笑道:“娘子想到什么了?不如說出來,改天試試你想到的姿勢?!?br/>
“小雅已熟睡,有事請留言。”她閉眼說道。
試試?試你個大頭鬼。
這是斷*袖玩的游戲好嗎?
說了大半夜的話,也確實(shí)有些困了,不大會兒功夫,穆婷雅便真的睡著了。
二人相偎而眠,一夜安穩(wěn)。
翌日,雖然睡得晚些,但穆婷雅的生物鐘已經(jīng)習(xí)慣早起。
夫妻二人起床后,孟辰逸去辦公,安排部署事宜,而穆婷雅則帶著二人與將士們一起操練早操。
晨練結(jié)束后,孟亞琛看著全營戒備的樣子,問穆婷雅,“娘親,馬上要打仗了嘛?”
“嗯?!蹦骆醚耪f道:“這不是早就決定好的了嘛?怎么還會如此問?”
“兒子害怕?!泵蟻嗚⌒∧樕系谋砬橛行┏林?。
“亞琛,你是男子漢,不能害怕。”穆婷雅開導(dǎo)道:“戰(zhàn)場確實(shí)是可怕的地方,上一秒還鮮活的生命,也許下一刻就已經(jīng)身首異處,慘死疆場?!?br/>
“一定要打仗嘛?”孟亞琛問道:“兒子是說,除了打仗,還有旁的法子解決戰(zhàn)亂嘛?”
昨日在大帳內(nèi),明明是他先說起要一勞永逸的,那時的他還沒感覺到如何,只是覺得該做出正確的判斷。可如今真真的瞧見了戰(zhàn)前準(zhǔn)備的陣勢,他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覺得自己好沒用,居然會有些怯場,怯戰(zhàn)場上的殘忍,怯戰(zhàn)場上有人會永遠(yuǎn)留在那里,怯戰(zhàn)場上傷亡太慘,怯戰(zhàn)場上生命太脆弱……
穆婷雅拍了拍兒子的肩頭,說道:“亞琛,你是這個國家將來的帝王,你才這么小年紀(jì),就心系他們、關(guān)心他們,娘親為你感到驕傲與自豪,我兒子很棒,不是手段殘忍之徒,且有包容天下的胸襟,真的很棒?!?br/>
她耐心道:“娘親知道亞琛不是害怕自己會有危險,而是害怕很多將士因為戰(zhàn)場而失去生命,對嗎?”
他點(diǎn)頭,娘親對他很了解。
“娘親,希望這場仗是咱們盛宏國與云夢國的最后一戰(zhàn)?!彼馈?br/>
“一定。”穆婷雅的眼眸內(nèi)帶著堅毅之色。
“兒子以后一定用心學(xué),將來做個好皇帝?!泵蟻嗚〉馈?br/>
“乖兒子,有志向?!蹦骆醚判牢康溃值溃骸岸嗦牥傩招穆?,同時要記住:忠言逆耳。”
“兒子謹(jǐn)記。”孟亞琛行了恩師禮。
與娘親這么一聊天,他便覺得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很重,他必須要做到更好,才能承擔(dān)起身上的責(zé)任。
“走,回去吃飯。”穆婷雅伸出手,孟亞琛把自己的小手搭在娘親那比他的手略微打上那么一點(diǎn)的手上。
一家三口一起用了早膳。
飯后,孟辰逸便一聲令下,整頓軍紀(jì),準(zhǔn)備再次攻打萬歷城。
上次孟辰逸受箭傷便是因為攻打萬歷城時受阻。
從那次箭傷之后,盛宏大軍就處于停戰(zhàn)狀態(tài),直到現(xiàn)在,才收了免戰(zhàn)牌。
五萬大軍最前面,孟辰逸、穆婷雅夫妻二人分別騎在高頭大馬上,很是惹眼。
孟辰逸一身鎧甲裝束,英俊不凡、如戰(zhàn)神下凡。
穆婷雅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眉宇間滿是英氣與豪氣。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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