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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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可慘了,每個十天半個月,可是再不能出手了……
黒起臉色難看,盤坐著運功療傷,面色時而潮紅,時而慘白,又一次吐出一口鮮血,之前他一直強撐著,身體完全到了強弩之末。
三階丹徒的力量能有三千余斤,此時的黒起僅憑感知,都知道自己五臟微微有些移位,最后和精鬼老祖對接的一拳,更是使得右手劇痛無比,估摸著五個指頭的骨頭很可能被擊出了裂紋。
五指連心,此種劇痛可想而知,身體微微戰(zhàn)栗,捏的手印都差點松開。
但是,黒起忍住了,極天長生功在他體內(nèi)運轉(zhuǎn),化解掉他大部分的痛楚。
天地間的道氣隨著功法的運轉(zhuǎn),如同抽絲剝繭般,從空中集聚,吸納進身體之中煉化,在緩緩作用于體內(nèi)劇痛之處,修補傷勢。
一刻鐘后,他睜開了眼睛,并不是體內(nèi)的傷勢已經(jīng)痊愈,而是一個人影沒經(jīng)過他的允許,推開門走進了大殿之中,使得他不得不從修煉中退出。
是她,她來干什么?
見到來人,先是一愣,而后暗暗戒備起來,他現(xiàn)在就如同一只紙老虎,才將傷勢剛剛壓制住,若有人突然對他出手,一招就能將他殺死。
此人面帶著黑色面紗,一身淡藍色的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進來見到黒起就到:“黒起,快跟我走,有人要殺你!”
黒起淡淡道:“姑娘不請自來,一來就說有人要殺我,是來消遣黒起的么?”
此時黒起不會相信任何人,他重傷在身,而這本該待在醉花樓的面紗女子卻出現(xiàn)在這里,他不得不防。
“我知道我說的話有些草率,又無憑無據(jù),但是請你相信我,醉花樓老祖想要取你性命,你必須跟我趕快出城,再不走可就遲了!”聞言,面紗女子肅然道。
醉花樓那老不死的果然沒安好心,前腳剛走,后腳就派人來殺我……
黒起暗自咬牙切齒,聽了女子的話,他已經(jīng)信了七成,但是黒起依舊面色淡然,沒表現(xiàn)出絲毫相信的樣子,他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于是道:
“醉花樓老祖為何要殺我,在醉花樓我可沒有違法他的規(guī)矩,你們所要求的,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做了,就算他再強大,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就殺我吧!”
黒起皺眉,一副質(zhì)疑的模樣,揮手道,“好了,這位姑娘自己離去吧,我知道你的修為也就和我在伯仲之間,若是想切磋,改天再說,明日便是我繼承青狼幫幫主之位的日子,有些事物需要處理,就不送了!!”
“……你!”
見黒起竟有趕人之勢,女子感覺自己心中一股郁結(jié)之氣釋放不出來,無奈道:“那么你要如何才能信我,我實在不想看見纖柔懷著根本實現(xiàn)不了的期望,枯等到老!”
黒起搖搖頭,想到那個溫柔的女子,心中泛起思念之情,從女子的話中,黒起聽出了一種憐惜愛護之情,知道這個女的是真的對木纖柔很好,已然信了女子的話,心頭盤算著該怎樣不留痕跡的離開。
而他離開是不會和這個才見面兩次的女子一起,畢竟此女喜歡木纖柔,但會不會愛屋及烏還不一定,最重要的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信任可言。
心中萬般心思翻滾,黒起道,“姑娘離開吧,不然我就叫人請姑娘離去了!”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給你留顏面了?!泵婕喤曇粢焕洌拔覀兲拐\布公的說,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幾乎沒有反抗的力量,你說你是想自己走,還是我綁你走!”
黒起拳頭一緊,瞇著的眼閃過危險的光芒,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受人威脅。
“你可以試試!”
面紗女子冷冷開口道:“不到黃河不死心,看來還是要我自己動手,對不住了!”
面紗女子,袖袍輕揮,一道白色道氣從竄出手,舞動一條絲帶,順間朝黒起席卷而去。
這是……三階丹徒?。?!
女子一出手,黒起便識破了他隱藏的實力,心頭震撼無比,竟然又是一個三階丹徒,難道這世界變了不成,何時丹徒這么容易修煉了,見到數(shù)個行修者,竟個個都有三階丹徒修為。
黒起一絲反抗的余力都沒有,便被女子擒下,面色要多難看又多難看。
女子單手提起黒起,絲毫不理會黒起吃人的目光,“我會送你出城,你離開城池之后,走的越遠越好,沒有大丹師的實力千萬不要回來,還有……”
女子的囑咐戛然而止,一個陰森森的話語如同磨牙般響起,兩個血紅色衣服的人出現(xiàn),攔住二人,“你們怕是那里也去不了了?。?!”
一見二人,女子身子一顫,不敢置信的道,“毒丹藥傀,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嘿嘿,嘿嘿,嘿嘿!”
二者之間傳出一陣陰森森的笑聲,卻不知從誰嘴中發(fā)出的。
“柳殷,柳殷,你好生大膽,老祖令你來取這小子性命,你居然背叛老祖,私自放這小子離開!”
“老祖早就知道你會放走這家伙知道么,嘿嘿,所以特地讓我們來解決他,帶他的尸體回去!”
“原來是這樣,他早就知道我這么做了……”黒起感覺此時這女子,雖然聲音平靜,但是一身緊繃。
“不知是這次哦……上次,上上次都是這樣……”
女子身體一僵,禁不住開口道,“那么他們兩個怎么樣了?”
“怎么樣”這三字還沒說出口,那邊兩個血色衣服模樣的人裂開了嘴,陰森道:“他們,不就是我們嗎,你沒看出來么!??!”
兩個人影陰氣森森的活了幾句后,一下掀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兩張柳殷做夢都沒想到的臉,竟是自己在去年,和三年前任務(wù)中放走的兩個人。
黒起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本來應(yīng)該是一方的人在搞什么鬼,竟然幾句話之間,各自對對方產(chǎn)生了殺意。
但是比起那邊兩個鬼氣森森的家伙,雖然這女子同樣看不清面容,可是他還是傾向于落在后者手中好一些,畢竟面紗女現(xiàn)在沒對他生出殺意,而對面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眼中貪婪和濃重的殺意,直盯著他,恨不得馬上將他殺死。
兩個血色衣服之人,掀開兜帽后,露出一張慘綠色的臉,眼珠泛白圓瞪,一口獠牙,如同世間傳聞的僵尸一般,黒起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對女子道:“他們實力如何,要是實力太強,那就跑吧,現(xiàn)在跑應(yīng)該來得及!”
女子渾身道力調(diào)動起來,卷起清風,道:“跑,又能跑到那里去,而且我還沒有報仇,這么離開,我不甘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