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回來,氣得差點(diǎn)沒把桌子給掀了。”
“我看到了……到底什么事讓她發(fā)這么大火?”
“好像情書沒給出去?!?br/>
“容嗣不收?”
“不是。”
“……那是什么?”
“呵?!币宦暯^對意義上的冷笑:“李二勤都給拒絕了?!?br/>
“又不是給她的,她算什么?”
沉默。
有人出聲:“真討厭?!?br/>
“以為在容嗣身邊站了幾天,容嗣就是她的了么?”
“不要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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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銘先轉(zhuǎn)頭去看李二勤的表情,這樣的話在他聽起來都覺得生氣,不知道作為一個仍是小女生的李二勤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看到了。
面無表情。
或者也可以說是一直以來的最李二勤的表情。
感覺到阮銘先的視線,她也看向他,還沖他做了個鬼臉:“你看?!?br/>
“不生氣?”
李二勤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熟悉,好像很早之前有人也這么問過。哦,是彭子歌,他問過自己類似的問題。只是后來不問了而已。
“不生氣?!?br/>
“為什么?”
李二勤做了個為難的表情:“不然我每天除了生氣,大概也沒別的事可做了?!?br/>
阮銘先失笑。
聊著天的女生們漸漸遠(yuǎn)去,李二勤從角落走出來:“走吧。”
“真的沒事?”阮銘先確認(rèn)。
“嗯?!?br/>
“你經(jīng)常聽到這些?”阮銘先用拇指指向自己脖子,拉了一道橫線:“要不要我去讓她們閉嘴?”
“沒關(guān)系。反正只要我不生氣,不爽的就只有她們。”
阮銘先不明所以。
李二勤一臉淡定:“反正不管她們怎么說,容嗣已經(jīng)是我的了?!?br/>
阮銘先:“哦?!?br/>
李二勤一回到教室,彭子歌就一臉擔(dān)心地?fù)溥^來:“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剛在廣播室躲雨。”
彭子歌沒懷疑:“我以為那女生去找你麻煩了?!?br/>
李二勤不屑:“能有多大的麻煩?!?br/>
“流言可畏??!二勤!”彭子歌痛心疾首:“不能任由流言滋長,到時候還不知道傳出個什么事來。”
李二勤還是沒當(dāng)回事。
“不過二勤,”蘇梓放下筆:“我覺得彭子歌說得有道理?!?br/>
“可我也管不了別人說什么?!?br/>
彭子歌:“說得也有道理?!?br/>
***
容嗣參加比賽的第二天,仍舊沒有他的消息。李二勤在課間翻看自己安安靜靜的手機(jī),感覺自己似乎和沒戀愛前的狀態(tài)沒有任何差別。
甚至因為容嗣的離開,兩個人連基本的交流都沒有了。
這么想著就難免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是真的喜歡我么?
——會不會只是一時興起?搞不好現(xiàn)在正懊惱該怎么收回說過的話呢。
——物理能考滿分的人,為什么會喜歡上一個連及格都困難的人?
再次按亮屏幕,還是沒有推送。
李二勤百無聊賴地趴到桌子上,拿起筆涂鴉。
“二勤!”出去買水的彭子歌滿頭大汗從后門跑進(jìn)來,站在她面前直喘氣。
“怎么了?”
彭子歌喝了一大口水,拍蘇梓肩膀:“別寫了,你們猜我剛聽到什么。”
蘇梓不以為然地抬頭:“什么?”
彭子歌皺眉看了李二勤一眼:“說李二勤中午跟男生在樓梯下面……”
彭子歌沒說下去,說不下去,擔(dān)心地觀察李二勤的表情。
李二勤的眼里一片清水般干凈:“是阮銘先?!?br/>
彭子歌是真的生氣了。一直以來李二勤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他們幾個都對學(xué)校來傳來傳去的流言蜚語采取了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從來沒想過去解釋,或者去阻止。
他是他們四個人之中和其他班級同學(xué)混得最開的,所以經(jīng)常能聽到別班的男生半開玩笑半八卦地和自己說:“誒,你身邊那個李二勤了不得啊!”
彭子歌第一次聽到的時候還覺得好奇:“什么?”
男生壞笑,語氣里夾雜著鄙夷:“聽說手段很高啊?她們說那什么詞來著,綠茶……”
“閉嘴!”
男生驚訝地看著彭子歌越發(fā)難看的臉:“不說了不說了?!?br/>
彭子歌想解釋,可事情發(fā)展到這樣,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解釋得清的。
男生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賊笑:“看,還不是把你也撩得一愣一愣的。”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彭子歌記得揍了他,之后也再沒和這個男生來往過。
彭子歌有時候也在想,當(dāng)初如果李二勤沒有回歸他們的隊伍,是不是關(guān)于她的這些負(fù)面的傳言就會跟著消失。突然就有點(diǎn)了解當(dāng)初李二勤為什么想離開。
他回過神,看到李二勤扯咬了下唇,表情茫然:“她們說什么了?”
“都是些瞎編亂造的,”彭子歌咬牙:“讓我本人聽到,不管男女,通通揍了再說。”
彭子歌這個反應(yīng),李二勤大致能把那些他都不屑說出來的傳言猜了個大概。
別人怎么說都沒關(guān)系,可有些人她必須去解釋:“我和阮銘先就是淋了雨,等衣服干而已?!?br/>
彭子歌哭笑不得:“不用解釋,我還能不相信你,去相信她們吶?蘇梓你說是不是!”
“就是??!”蘇梓也氣得想揍人:“有些人就是無聊,除了在背后說人壞話,什么也不會?!?br/>
李二勤對她們扯了個笑,可到底沒笑出來。
***
容嗣從比賽場地出來的第一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