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要被打擊的游戲?!?br/>
“那可由不得你?!痹捖?,景安言如同猛虎一樣直接略過了球,完美投籃。
伊夏至開心的手舞足蹈的。
看著伊夏至這樣開心的樣子,冷月也是特別開心。
“夏至,你說老大是不是很厲害呀?”冷月一臉佩服的表情。
“他以前不都這么厲害的嗎?”按道理說他們不是經(jīng)常打球的嗎?那那個時候,景安言難道不厲害么?不可能吧?
冷月一臉花癡的表情:“老大以前哪有這么厲害啊,以前的他,老是漫不經(jīng)心的,十分鐘一個球,有時候坐在一旁發(fā)呆,有時候中途吃東西?!?br/>
“呃,這態(tài)度,也真是夠隨意的了。?!币料闹撩嗣亲樱硎?,之前的景安言,還真是隨心所欲的夠可怕了啊。
冷月道:“是啊,老大對什么事情都不是很感興趣,那個時候,我只覺得老大技術(shù)厲害,但是卻也沒覺得有多厲害,卻未曾想到,老大這實力,簡直是深不可露,而且他的體力,居然好的有點(diǎn)可怕,你看他運(yùn)動了那么久,可是還是氣不喘臉不紅的樣子,一副輕輕松松的姿態(tài)。”
冷月這么一說,伊夏至才注意到了,景安言的確只有流汗,但是體力上,卻真的是越打越瘋,越打越瘋,好像不知道疲憊為何物一樣。
“你說他對什么事都不感興趣,這點(diǎn)我可不能同意?!币料闹恋?。
冷月嘿嘿一笑:“怎么說?看來你有其他的見解?”
伊夏至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道:“安言雖然對什么事情都不怎么感興趣吧,但他對一件事情,那絕對是真心的?!币料闹料裢敌鹊呢堃粯?,偷偷笑。
“什么事?”冷月好奇。
伊夏至順著她好奇的話這才神秘兮兮的告知,道:“那就是工作?!?br/>
“工作?”冷月談到這里,這才道:“夏至,你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對老大有這么深的誤解?”
“這才不是誤解,這是事實,你都不知道,安言每次待在辦公室就是一天!”伊夏至若有所思的說道。
冷月聽著她的話,最后也同意了,點(diǎn)點(diǎn)頭:“好像是這樣?!?br/>
“所以說,安言還是有興趣之事的,不過他的興趣就是工作。”伊夏至道。
臺上的人沒想到,他們正在浴血奮戰(zhàn),而臺下的兩個女人卻是在八卦。
“沒有興趣的事情老大都能玩的如此出神入化的,也怪他很有興趣的事情,事業(yè)能夠這般成功?!?br/>
“而且今天老大也很反常,打球也意外的賣力?!崩湓履盍四睿戳艘谎垡料闹?,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于是忍不住沖著伊夏至道:“對了,夏至,有件事,我想請教你一下!”
“什么事啊,還要用到請教這兩個字,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一點(diǎn)?”伊夏至表示談到這么嚴(yán)肅的事情,心驚驚。
“夏至,之前老大做的那些反常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
“呃?什么反常的事情?”伊夏至愣了一下,沒明白過來。
“也沒什么,就是連續(xù)幾天,都把幾家公司弄垮了的事情,其中好像有個人是艷梅兒的父母,還有一個是糕點(diǎn)店鋪的老板,對了,那個人比較嚴(yán)重一點(diǎn),被送到監(jiān)獄里,估計沒有個三四十年是出不來了?!?br/>
聽到這里,伊夏至摸了摸鼻子,回答:“大概,應(yīng)該,可能,也就那糕點(diǎn)老板跟我有點(diǎn)關(guān)系了吧?!?br/>
“我估摸著應(yīng)該都跟你有關(guān)系吧?!崩湓禄卮?“以我女人最尖銳的第六感來說?!?br/>
“不可能吧,再說了,我跟她們都不認(rèn)識。。”伊夏至回答。
向她這種低到塵埃里的平民,怎么可能會認(rèn)識那些大老板。
“你被人欺負(fù)了你可能都不知道欺負(fù)你的人是誰吧?”冷月反問。
伊夏至語噎,想了想:“貌似是這樣。。”
“那就是了,夏至,看來那些棘手事件,那都是因你而起的。”談到這里,冷月伸出手拍了拍伊夏至的手。
伊夏至的腦海里面慢慢勾勒起以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最后,伊夏至愣愣道:“有照片嗎?”
“對了,當(dāng)時為了處理這些事情,我有特地留照片在手機(jī)里。”談到這里,冷月拿出手機(jī),這才翻開手機(jī)的照片給伊夏至看。
這不看還不打緊,一看,伊夏至眼睛看的都直了。
真的。
真的都是那些人。
那些人對她惡行的態(tài)度還一幕幕的在她眼前出現(xiàn),伊夏至表示心里有點(diǎn)亂。
“夏至,這些人大概都是破產(chǎn)的狀態(tài)了,聽說第一個人跟你有關(guān)系,是你的同學(xué),當(dāng)初還被老大給趕出學(xué)校了,夏至,你有沒有印象?”
她還記得,很久以前,那個女孩子口口聲聲說要跟她同歸于盡,其原因是因為景安言使了手段讓她們家破產(chǎn),她求她勸景安言收手,當(dāng)時她并沒有放在心上,以為那不過是她空口白話的誣陷,可是卻萬萬沒想到。。
“這些都是安言做的?”伊夏至哆嗦著嘴唇道。
冷月點(diǎn)頭回答道:“是啊,都是老大做的,嘿嘿,怎么樣,老大對你很不錯吧?”
伊夏至手也在慢慢顫抖著,看到最后,她直接看不下去了,這才把手機(jī)還給了冷月。
而此時此刻,伴隨著景安言的再一次灌籃,景安言他們打球也都結(jié)束了。
“哎呀,老大你真厲害,居然這樣都能被你們贏了,真是又開心又不開心?!崩湓纶A了上來。
而現(xiàn)在的形式比分,則是他們10分,顏司明7分,多了三球。
伊夏至看到景安言正拿著布緩慢的擦拭著額頭,這才定了定心,向他走了過去。
顏司明的聲音緩緩的傳來:“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有點(diǎn)餓,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明,你請客的話我自然是要答應(yīng)的?!庇褡幽鲃拥?。
顏司明道:“請請請,怕你吃不完?!比堑糜褡幽€不停。
在看景安言,顏司明道:“言,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景安言看了一眼伊夏至,這才低聲道:“你的想法呢?”
“好啊?!币料闹粱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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