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說到填鴨,自己也突然想起什么來了,“你說那三百電話費,會不會是林芳給你充的?你是不是好久沒和她聯(lián)系了,她用這種方式提醒你啊?!?br/>
“她會嗎?”杜立疑問。自從分手,他的確沒有和林芳聯(lián)系過。但是,林芳會這樣做嗎?杜立覺得不太可能。
“誰還有你,更懂我那個小姨子了,咹?”
“不是有句話嗎,小姨子的半個p*g*,是屬于姐夫的。”杜立反擊。
“你小子占了便宜還賣乖。”老魏用指點著杜立,“要是你不橫**一腳進來,我可能還有一點染指的機會?,F(xiàn)在,都給你小子涼拌**花菜了。”林芳以前在中心做主持人,和杜立有點什么,老魏當然一清二楚。
“你這話很新鮮?!倍帕⒄f,“以前我一直沒覺察。把你當正人君子呢。卻原來你也沒安好心?!?br/>
“唉,對了,我倆這些玩笑,你可不要和林芳亂說啊。她什么時候一發(fā)神經(jīng),那怕就是個玩笑,她要真和她姐說了,我可玩?*?。?br/>
“那你記住,這個把柄是自己留給我的。至于我什么時候用得到,我會提前通知你。”
杜立說著,自己笑了。他知道老魏特別怕林之,因此循規(guī)蹈矩。也難怪,老魏平平常常的一個男人,甚至……這個甚至有點殘酷,僅從外觀而言,老魏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多少有點萎縮的男人,卻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子。同事**下評論下來,在整個電視臺,無論男娶**還是**嫁男,打下分來,林之的得分最高。換句話說,也就是老魏的負分最高。
這話,杜立和林芳說起過。林芳大不以為然,林芳說,能像老魏那樣除了老婆之外,守身如玉的男人,在這個世上本身就是一個寶。林芳這話,當然也暗喻杜立不但不能守身如玉,還多少有點“仗玉疏才”。
“什么把柄?”老魏哈哈一笑,“你要說就說,不要說你對林芳說,就是你親口對林之說了,林之她會相信?”
“這你放心,”杜立一本正經(jīng),“我絕對不會親口對林之說。我要說,也頂多會和林芳說?!?br/>
老魏眨了眨眼,明白了杜立的用意。杜立真要說起來,也只會對林芳說,而林芳如果和林之說了,肯定比對林之說更有可能,因此也更具威懾力。于是又jǐng告杜立,“你小子是真壞。我告訴你,林之是聽風就雨的人啊?!?br/>
當然,這些都是玩笑,說過幾句,杜立突然又想起一個事,于是又把話說回剛才的話題上。
“你怎么知道我和林芳很?*揮辛盜恕!?br/>
“我怎么能不知道,林芳好歹是林之唯一的****。你別看她經(jīng)常罵她,其實啊,她最喜歡她這個****了。因此,你一直是林之最恨的人。你說,你壞吧。林之那樣的人都會恨你?!?br/>
“我這知道?!倍帕倲偸?,“可是,林之因為這個,還經(jīng)常罵林芳?”
“這要怎么說呢?”老魏沉y*著,“林之也知道,她和林芳**件很像,但軟件完全不一回事。就好像,一個是線xìng數(shù)控,一個模擬系統(tǒng)。所謂罵,其實也只是提個醒?!?br/>
“嗯,有水平。”杜立笑道。這兩套系統(tǒng)是他們做節(jié)目常用的設(shè)備,“不過,我以后還是不敢見林之了。”
“這你倒不要多想。林之是討厭你,也恨你,不過也還沒有恨到見了你……就想嘔吐的程度。所以呢,前幾天她還說,什么時候請你去家里吃頓飯。”
“嫂夫人請我赴家宴?”杜立很詫異。這個年頭,說請誰吃頓飯,找一家餐館反而成了家常便飯,說是請去家里吃,那倒很少了。因此,請與被請的人都會感到非同尋常。
“也沒什么事,林之不喜歡在外面吃飯?!?br/>
“那總得有點什么事吧?”杜立問。
“唉呀,”老魏似乎有點為難,“不是剛才我就問你了嗎,你和林芳很?*渙盜?,是皞泐近,好像林芳有些不图儦e遣皇且蛭鸕氖攏種裁晃實貿(mào)隼礎(chǔ)5種欽餉聰氳?,林芳有什么话,更抠犥粔蜥堕嗞Y?。?br/>
老魏的話其實只說了一半,林芳的確心情不好,林之問她,她也確實什么也不說。但林之猜測,仍然可能與杜立有關(guān),這才有了這份心思。
杜立聽了老魏的話,心想,老魏剛才說,那三百塊錢也許是林芳給充的?,F(xiàn)在想來,可能xìng還很大。又說了幾句話后,杜立出了辦公室,給林芳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林芳沒接。杜立看了看手機上呼出的號**,沒打錯啊。差不多就要自動掛斷,手機接通了,但林芳沒有說話。
“林芳,是我。”
“我知道是你。”
“是不方便嗎?”
“沒有不方便?!?br/>
杜立沒說話,林芳也就不說話。
“你……都好嗎?”
“……”
“林芳?能聽見嗎?”
“……”
“林芳?”
“老魏和你說什么了?”不是信號的問題,那一陣是林芳沒有說話。
“他……沒說什么啊?!?br/>
“那你怎么有心給我打電話了?”
是這樣,今天早上,我的手機給充上了三百元的話費,可我不知?*瀋系?,楞暫说抠犥……不不不不,这跟楞暫眠€叵擔俏搖膊唬揖**室幌攏愣己冒傘!?br/>
“你剛才的話沒說完,你接著說?!?br/>
“那三百元的話費……”
“老魏讓你問我?”
“沒沒沒,我剛才說了,和他沒關(guān)系?!?br/>
“那么,你覺得是我充的?”
“其實我也沒這么想過……我就是……問一下……”
沒等說完,林芳掛斷了,杜立看著手機發(fā)了一陣呆。這肯定不是林芳為他充的三百元話費了。不然,她就不會這么不客氣。但有一點,老魏說的是對的。杜立感覺得出來,林芳是很不痛快,甚至還很郁悶。而且這不痛快和他杜立有關(guān)??墒?,你能怨我嗎?提出分手的是你,拍拍p*g*走人的是你,甚至你還向秦月月說起我來。
這不明擺著嗎,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擺t*我。那不痛快就是你自己找的。杜立當然記得,林芳剛走的那些rì子,不痛快的是自己,郁悶的是自己。和秦月月發(fā)展的很快,也與你林芳大有關(guān)系。
算了,不想了。再計較這個,那是自己小人了。想想過去的rì子,林芳的確對自己很好。杜立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去想,并非自己不是小人。而是自己已經(jīng)走出了困境。可是,那三百元的話費到底是誰充的呢。
“杜老師,快快快,快打我電話?!辈ヒ魡T劉晶一邊上臺階,一邊低著頭翻自己的包,嘴里冒出幾句話。
“打你……哪個電話?”
“我手機找不到了。”劉晶抬頭看著杜立,“你發(fā)什么呆?打我電話啊,快打啊?!?br/>
杜立連連點頭,表示明白。查找出劉晶的號**,撥了出去。
鈴聲響了,兩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噫?”兩個人都有些奇怪,鈴聲就是在包里響著,劉晶一手托著包,一手翻了個底朝天,手機就是不在。
鈴聲停了,兩個人再次抬起頭來,互相看著對方。他們都同時知道手機在什么地方了。
“噢――”杜立一拍腦門,“笨蛋?!?br/>
“噢什么噢,誰笨蛋了,林……”劉晶說著,瞪了杜立一眼,接著改了口“你……**朋友沒這樣找到過手機?”
鄭小晶是臺里有名的快嘴,杜立擺擺手,讓鄭小晶走。臺里這些播音員啊,主持人啊,都被捧得成了大仙,杜立懶得和她理論,更不想解釋“笨蛋”其實說的是自己。
“居然說我笨蛋,”劉晶不依不饒,“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是……那個誰走了,把你魂帶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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