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一家人跟小時候一樣,出門散步去,最后竟跟小時候一樣,走到了歐陽家。
向梵不在家,長輩們聚到一起閑聊去,向田田看到寧遠瀾回來了,開心得不得了,拉著她坐在一起吃東西,齊彧跟歐陽老太公卻是有很多話要說,向家的兩老則看著幾個小的。
“小鹿兒,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绷梏顺脵C把凌寶鹿叫走。
“好!”凌寶鹿知道自己哥哥的耳朵是尖的,雖然那會兒他在做菜,但是凌寶鹿知道,自己在客廳里跟寧遠瀾說的話,他一定是聽得到的。
兄妹兩人看似在看歐陽家花園里的花,實則聊著彼此的心事。
“心情好點了嗎?”說實話,凌羲是很擔心凌寶鹿的,她那么愛齊彧,失去孩子,她的傷心他都看在眼里。
“嗯?!绷鑼毬裹c點頭,看著夜幕四合的天際,“哥,今天早上齊彧哥帶我去張仙廟了。”
“哦!”凌羲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遠方,夜幕四合的時候,人對遠方的思念就會越來越嚴重,“他要是有感覺的話,不會怪你們的!”
凌寶鹿當然知道凌羲說的是那個她已經(jīng)失去的孩子。
“齊彧哥也是這么說的。”凌寶鹿收回自己的視線,“哥,我不難過,我知道,這是我跟那孩子沒有緣分,這件事你不要告訴爸爸和媽媽,我不希望他們傷心?!?br/>
“嗯?!绷梏它c點頭,這一點他當然是知道的。
此后便是長久的沉默,兄妹兩人看著歐陽家花園里的花,里面種的都是珍品,全都是歐陽老太公打理的,一眼望去,夜幕中的花園,也別有一番風景。
“小鹿兒,今天你去看絨絨了?”凌羲邊走邊問凌寶鹿。
“嗯,從張仙廟回來的時候,慕雪阿姨給我打了電話,說姐姐生了,我就跟齊彧哥過去了!”凌寶鹿說到連絨的孩子,就想起小如愿右手無名指上的朱砂痣,便轉身對凌羲說,“哥哥,我看你的手?!?br/>
“嗯?”凌羲不解,卻還是抬手讓他看了。
剛好兩人走到路燈下,凌寶鹿仔細地看著凌羲的手,上面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膚色也很自然,她失望的放下,“沒有疤痕了!”
“這不好嗎?我看不想要一顆女相的朱砂痣?!绷梏俗远乱詠砭筒幌矚g那顆痣,也是在從衡家離家出走并遇到寧遠瀾的那一次,他一個小孩子就把痣給點掉了,這還是后來衡靖輝把他小時候的照片那給凌墨,凌家的人才知道他右手無名指上有一顆遺傳自凌書翰的朱砂痣,寧遠瀾當時好一陣惋惜的。
“也對,朱砂痣就應該長在女孩子身上,這才漂亮呢。”凌寶鹿在這一點上卻是非常贊同的,“哥,你相信痣會遺傳嗎?”
“當然相信?!绷梏瞬⒉粦岩蛇@一點,“遺傳是很大一門學問,概率是千變?nèi)f化的,從人的長相到身體上的小特征都會遺傳的。”
凌寶鹿心中了然,只不知道凌羲要是知道梁胤和小如愿跟自己很像之后,會是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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