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病打開系統(tǒng)面板。
【宿主:徐病】
【身份:國師(危?。?br/>
【修為:初級方士】
【壽元:境內(nèi)無限。】
【威望值:13】
【魅力值:43】
——————
【所在國:大熙】
【國級:黃級高階(凡國)】
【國力值:17】
【境內(nèi)戰(zhàn)力加成:三成】
【境內(nèi)修行速度加成:三成】
【境內(nèi)魅力加成:三成】
……
【境內(nèi)能力:未解鎖】
【注:國力值由民生,民心,經(jīng)濟,軍隊,外交,國土等多方面綜合而定?!?br/>
【國力值越高,境內(nèi)各項加成便越高?!?br/>
……
徐病瀏覽著系統(tǒng)界面,從上往下一掃而過,眉頭皺了皺。這系統(tǒng)分為兩個板塊,一面是自己的,一面是大熙的。
看來自己與大熙,是真的死死綁在一起了。
一道藍色光屏,在他眼前浮現(xiàn)。
【檢測到宿主國度、身份均已綁定,并且已經(jīng)接受,系統(tǒng)自行發(fā)放綁定大禮包!】
【綁定大禮包自動打開!】
【獲得無敵根本法:御一造化訣!第一次修行本無敵法,可獲得12時辰百倍修行速度、百倍悟性加成?!?br/>
【注:如果中途中斷,則百倍修行速度、百倍悟性也隨之中斷。建議宿主找個安靜的環(huán)境,再修行此無敵法?!?br/>
【獲得極致凡人果!服下可變?yōu)榘贌o禁忌無上限體質(zhì):完美凡人體。需要兩個時辰消化!】
【本系統(tǒng)將會發(fā)揮輔佐作用,幫助宿主打造無上仙國,解決困境難題?!?br/>
……
徐病看著眼前的面板,暗暗點頭。這統(tǒng)子雖不厚道,但其他方面還是十分給力的。
他留意到自己那“國師”二字后,還有一個危字。
應(yīng)該是預(yù)示著,自己國師之位已經(jīng)不保,隨時可能被撤走。
他又注意到大熙的國力值,竟才只有十七點。
實在太低了。
不過細究后倒也正常,大熙如今的情況,可以說是糟糕透了。
內(nèi)憂外患,連年不利,內(nèi)部貪腐,外有強敵…
從徐病的視角出發(fā),沒救了,等死吧。
除非有天降猛男,下一劑猛藥。
徐病腦殼疼,一來就面對這種爛攤子。別人家穿越,就算開局不利,至少還有發(fā)育的機會,自己倒好,這里處理不好,直接寄。
“系統(tǒng),就這?沒別的福利了嗎?”徐病心中問道。
【除此之外,宿主每日子時,可以領(lǐng)取簽到獎勵?!?br/>
【每年十二月份一過,可以免費領(lǐng)取十次國運抽獎?!?br/>
【獎勵均隨國力數(shù)值而增加?!?br/>
【系統(tǒng)諸多功能,還等宿主進一步挖掘?!?br/>
徐病聞言,露出了然之色。
就在這時。
【叮!】
【鑒于宿主此刻處于生死關(guān)頭中,地獄開局?!?br/>
【本系統(tǒng)友情開放一次至尊抽獎!】
徐病眼前一亮,能不能盤活這局面,就看這一把了!
“給我抽!”徐病心中念道。
頃刻間,他眼前浮現(xiàn)一個彩色輪盤。
里面的東西令人目眩,輪盤快速轉(zhuǎn)動,徐病眼睛溢出血絲,死死盯著輪盤。
【叮!】
隨著一道電子音響起。
輪盤停止了轉(zhuǎn)動。
【恭喜宿主,觸發(fā)幸運大暴擊,抽到概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零零零……一的獎品?!?br/>
【請領(lǐng)取獎勵!】
徐病立馬意念點擊領(lǐng)取。
【恭喜宿主,抽到無上特性:紅塵魅】
“紅塵魅?”徐病皺眉,隱隱有不祥的預(yù)感,他點開特性詳細面板。
【紅塵魅:特性等級‘無上’,異性閱歷越豐富,顏值越高,就越受宿主魅力影響成倍增加?!?br/>
【老祖殺手!】
徐病一臉黑色線條。
【宿主不必灰心,這特性億萬中無一,可無視一切,只是暫時雞肋?!?br/>
【宿主好好干,大熙很有潛質(zhì)?!?br/>
隨著最后一道電子音響起。
徐病渾身冰冷。
他倒是想好好干啊,可他沒這個機會啊。
大難大喜大起大落后,他知道抱怨無法解決事情,故立馬揭過此事。
倒是從剛剛開始,有一個地方,讓他隱隱感到不對勁。
他突然想起,系統(tǒng)曾經(jīng)提示他,他此刻正處于生死關(guān)頭。
何謂生死關(guān)頭?
便是生死僅在一念之差,隨時都可能死去。
可說不通。
他制服了女帝,真正的危機,應(yīng)該是來自那些政變的集團。
按理而言。
那些利益集團,此刻雖有所動作,可也僅是暗中抽調(diào)兵力,控制朝中官員家屬…不至于說,現(xiàn)在就能跑上來捅死自己吧?
而靜心山莊下的禁衛(wèi)軍們,更不可能私自上來,除非有女帝的口諭。
也就是說……
此時此刻,真正能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其實是……
身受束縛,被捆在椅子上的大熙女帝:紀沅。
可不對?。?br/>
徐病又搖了搖頭。
記憶當中,前身是成功的了。
徐病不得不進入記憶當中,將事情的經(jīng)過,重新梳理了一遍。
很快。
一個驚悚的事實,擺在了他的眼前。
身后冷汗瞬間浸濕后背。
他不敢去看那女帝。
甚至此刻,神色不敢有何變化。
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原地坐下修行功法,不然現(xiàn)在的自己,絕對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他回憶起一件件細節(jié)。
發(fā)現(xiàn)捆擒女帝的過程,雖有阻力,但太過順利了。
他以局外人端詳這盤大棋。
發(fā)現(xiàn)真正的下棋人,只有一個,那便是被捆在椅子上的大熙女帝:紀沅。
如今的大熙,已經(jīng)病入膏肓。
必須下一劑猛藥。
而前身便是那猛藥,一次性鏟除大熙最大毒瘤的猛藥。
如今的大熙,變法、改革、新政?都沒用,必須刮骨斷臂。
她招徐病的前身入局,給他國師之位,故意用他來挑釁權(quán)貴集團,逼得他們策反,引他們叛變。
這靜心節(jié),便是收網(wǎng)時刻,只等他們起叛。
如此一來,證據(jù)確鑿,將那同氣連枝,貪腐入骨的利益集團,便可一并鏟除。
若不如此,以紀沅在朝中的地位與權(quán)勢??峙逻€奈何不得,那些互相勾結(jié)的利益集團。
從始至終。
這大熙之女帝,才是唯一的策劃者。
無論是徐病,還是權(quán)貴集團,都是她掌中玩物,只有如此,才能徹底拔除。
而這位大熙女帝紀沅,顯然有著強大的自信,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方法夠徹底,但也兇險。一個不小心,便是玩火自焚。
這是一個喜歡冒險,喜歡刺激事物的女人………徐病默默在心中,描繪紀沅的性格畫像。
“難怪這女人,身受束縛,卻一臉玩味,感情在逗自己玩呢!”
徐病不動聲色,心中暗暗后怕,心中又補上一句,這是一個有惡趣味的女人。
她喜歡看獵物掙扎。
亦是喜歡逗弄獵物。
前身就是被她這樣隨意玩弄的。
意識到這點后,徐病更加欲哭無淚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更危險了。
以他對紀沅的了解,這是一個多疑、自大、高傲到極致的女人。
或許對她而言,就像是在看一場小丑演出,而自己很不幸,就是那個小丑。
她在等?亦或者是在陪將死之人玩玩?
徐病心有波瀾,但表面臨危不亂,前身是廢材,但他不是。
他與此女對視,也是少有的一次正面視線相碰。
那女人坐在椅子上,明明雙手雙腳被捆,卻好似翹著二郎腿,右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略帶玩弄的看著自己。
此刻,他幾乎確定,此女能輕易掙脫束縛。
以她的性格,她不會將自身的生死,交托給任何人。
與徐病對視那一剎那。
女帝卻是沒由來的眉頭一皺。
不知為何眼神不同了,先前的徐病,看向自己的眼中滿是色欲…而剛剛那一刻的對視,她看到對方的眼眸中,隱隱有精芒閃過?
“有意思,難道一直在藏拙?”紀沅想道。
“她不會是覺得,靜心節(jié)待在山上太無聊,才故意陪自己演戲玩樂的吧?”徐病腦子飛快運轉(zhuǎn),思考破局之法。
他不會坐以待斃,但此刻確實感到技窮。
徐病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窗外的月色。
明月高懸。
子時…徐病開始寄希望于子時一過,所領(lǐng)取的簽到獎勵。
而在子時來臨之前。
徐病所要做的,就是等,不是干等,還要故意流露出得意洋洋,流露出勝券在握,又小人得志的嘴臉。
因為紀沅看的就是這個,好為她后來的打臉自己做鋪墊。
“這女人指定有些惡趣味?!毙觳⌒闹邢氲?。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子時到。
一陣電子音在徐病腦海響起。
【子時已到,請問宿主是否簽到?!?br/>
“簽到!”
【叮!】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法器強化卷?!?br/>
【可強化:金精繩、云錦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