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絕畫又吃了一口糕點,把剩下的全扔了出去,擦擦手道:“太后,我勸你不要和我的師傅過不去,你說人咱們還能活幾年???再不說出心聲,就晚了。比如我呢,撐死還能在活個幾年,不就是一堆土了。”太后急忙抓住她那白玉一般的手,仿佛怕她就此逃跑,顫聲問道:“你說,你不能活長了?”
獨孤絕畫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我?guī)啄昵熬椭辛似娑?,是師傅幫我把毒性壓制了,但是即使壓制了也保不住我的性命,所以我活不了幾年了?!闭f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云淡風(fēng)輕,好像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太后身形有些顫抖,這孩子命怎么這么苦呢?獨孤絕畫聽到了熟悉的一兩聲叫聲,是她的毛團(tuán),獨孤絕畫微笑著一躍,就出了太后的轎子,太后無奈的望著她,嘴角有些無奈,獨孤絕畫這一跳不要緊,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獨孤御天回宮的龍輦上,毛團(tuán)看到她,吱吱的叫的更歡了,撲的一下子撲到了獨孤絕畫的懷中,獨孤絕畫任由這小毛團(tuán)在自己身上蹭啊蹭,獨孤絕畫俏皮一笑,道:“毛團(tuán)我就先帶回去了。”
正要起身,可是腿卻漸漸地沒了力氣,獨孤絕畫一下子癱軟在龍輦上,獨孤御天一驚,抱住了獨孤絕畫,大吼道:“傳御醫(yī)!”太后急忙停轎,看到面無血色的獨孤絕畫,鼻子有些發(fā)酸,一五一十的把獨孤絕畫說過的話說了一遍,獨孤御天每聽一句,眉頭就鎖得緊了幾分。
上官澈慌慌張張的趕來,急忙幫獨孤絕畫把脈,連禮節(jié)都不顧,上官澈的神色緊了幾分,但又有些緩和道:“皇上,太后,公主中的是七步散,并非無藥可救,但是解藥只有零王一個人有,您看。?!痹捯粑绰?,快馬疾馳的聲音就傳來,獨孤零飛奔而至,一把揪住了上官澈的衣領(lǐng),吼道:“這是怎么了?”上官澈還沒有回答,獨孤絕畫竟然幽幽的睜開眼睛,美眸流轉(zhuǎn),最后定格在獨孤零慌張的臉上,獨孤絕畫勉強撐起身子,問道:“這是怎么了?”
倆個人真是心有靈犀,連問的問題都一樣,只是所指物不同,上官澈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零。。零王,公主的毒只有你的那顆千年靈芝可以解。。不知。。”
獨孤零對身后的侍從大吼一聲:“還不快去拿!”獨孤絕畫星眸閃閃,朱唇輕啟:“不必?!豹毠铝阋惑@,獨孤絕畫幽幽的說:“要說千年靈芝,我那里有好多顆?!鄙瞎俪杭泵φf道:“公主盡快服用為好,這病要是一拖再拖,恐怕。?!?br/>
獨孤絕畫絲毫不畏懼道:“不就是死嗎?我要是怕死早就吃了,只不過,我該去陪我奶奶了?!币幌捳f得幽涼,獨孤絕畫沒有注意到抱著她的帝王臉色發(fā)黑,知情者早就退出三米以外,獨孤零還試圖用口型告訴獨孤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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